上過戰場後,似乎什麼事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無動於衷,直到今日。日軍偷襲珍珠港,對我們國人來說是難以想像,難以想像美國本土發生戰爭。可是今天,當我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說這是我在沖繩戰役親眼所見的翻版,那麼對於其他人來說,應該就像是剛從床上睡醒,穿著睡衣就突然被丟進戰場,那樣的驚愕、那樣地恐懼。



McKelty隊長把我們叫進辦公室,很乾脆地交待了一件住宅失火案件,我們連坐下來都不必了。這是一件四屍案件,算是相當糟的案子。在車上,Biggs提了Rancho Escondido,我先是開玩笑說不是是你不想跟我說話嗎?想必他覺得這玩笑很過份吧!接著他說這是一個完工幾星期的新建案,昨天晚上被燒光了,而有不少退伍軍人已經準備好要進駐新房子,因此那邊爭端不斷。另外縱火組追蹤Herbert Chapman多年,如今卻得把他放了,我說還在押吧,Biggs回說「要不要賭賭看?」

到了現場,路過的消防隊員告訴我沒有什麼殘留的證據。法醫Mal Carruthers在門口等我們,直接把我們帶往一個房間,還說要我們挺住。進去一看,一個怵目驚心的畫面呈現在眼前,四具燒得焦黑的屍體聚在一起、跪在地上。Biggs彷彿是有點被嚇到了,而我似乎沒有感覺。我問Mal有什麼線索,他說從家庭照片大概可確知這四人的身份,其餘的就要問Albert Lynch了。我問Albert像他們這樣的死法很沒道理,Albert表示他判斷這些人先因瓦斯瀰漫而窒息,接著在爆炸後被移到此處,最後才被大火燒至焦黑。Biggs覺得房子已經起大火了,兇手還要冒險把死人聚在一起還是沒道理。



我上前觀察,死者的動作看來是一種「祈禱效應」,就是說肌肉與肌腱因為僵硬扭曲,使得四肢扭曲像是在祈禱一樣。我回頭在地上發現這一家人的合照,不禁說這世界上死了多少人,而天堂有多大可以裝得下?Biggs叫我放尊重點,我告訴他Sawyer案我們走錯了方向,那個兇手一定是再次犯案,至於還在牢裡的Chapman,也抓錯人了。

Biggs還是無法理解為何縱火者還要衝進火場,我認為是罪惡感,因為他原本只是想燒房子,並未預期會有人,他為了贖罪,把一家人聚在一起,他以為或許這一家人會死得快樂一點。雖然Albert也認為目前沒有別的解釋,但Biggs還是認為我瘋了,怎麼會有人這樣幹,把死人搞得像Q比娃娃。Mal說這理論只怕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支持,話剛說完,其中一具屍體突然斷裂成幾截倒在地上,揚起許多灰塵,Biggs大叫了一聲「證據」就衝了出去。我請Albert確認一下熱水器是否跟之前的案子一樣是製造火災的相同途徑,Mal則叫我去關心一下Biggs。

我先在房子裡走了一圈,從地下室往上看,熱水器引發的爆炸把房子的地板炸出了一個大洞,威力很強。走出大門,我告訴Biggs一定會逮到真正的兇手,Biggs卻突然講起他在一戰時服役,某次被困在一個農莊的事,然後又回說我們不會逮到兇手,這裡沒有照片,我們會直接斃了他。我接著告訴他那次在旅行社看得獎名單,Morelli這一家也在中獎名單上,Biggs說了一聲「天啊」,便與我分工去詢問鄰居。



我先在房子外走了一圈。我打開屋旁地上的熱水器,發現不久前Varley還來維護過。前院角落還有一份報紙,標題正是寫著Rancho Escondido大火引發的紛爭:


●●Harlan Fontaine(方登醫師)與Ira通話,方登一直想叫Ira回到診所來,不要繼續放火了,但Ira卻說他現在在幫助人們,因為人生苦短,在天堂是永恆,他幫助人們一起死去,就可以一起進天堂。大火燒過後這個世界變得美麗,也更新了,舊的東西都不存在,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方登醫師所以他才懂的。●●


隔壁的鄰居前院有種一顆樹,我發現在那底下有許多腳印與煙屁股,可見有人在這邊觀察著Morelli一家人。我訪問了鄰居Forman先生,他嘆了一口氣說這家人也剛剛中獎。問到對這起案件的瞭解,Forman只表示爆炸當時他們都在睡覺,我覺得這回答未免草率,便反問他是否看不慣Morelli一家,他說Morelli是惟一房子老舊又不肯賣掉的,「他們」可以把房子拆了蓋新的,並提供給退伍軍人住。我接著問他計畫拆屋重蓋的「他們」是誰,Forman說就是路邊到處可見廣告的Elysian Fields,他自己的房子也賣了,我問他Morelli有打算賣嗎?Forman說他不知道,我卻覺得他言不由衷,便溫和地逼他說些什麼,他才說Morelli是個豬頭,就因為房子是Morelli自己蓋的,所以他就不賣,這樣子害慘了旁邊的鄰居。

我問他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與事,他先是說沒有,當我反問他難道沒有在樹下看到人時,他說他想起來有個高瘦戴鴨舌帽沒頭髮的人在那邊徘徊。最後我跟他確認Morelli中的獎是否就是去Catalina島,Forman說是,他原本還慶幸說這一家人出去玩沒有被火燒到,我問他是否知道是誰辦的活動,他說不知道,我想這是真話,便問他難道沒有參加這個抽獎?他說能參加抽獎的都是還沒決定賣房子的人,而他早就賣了。



Forman問我有沒有興趣看一下他拿到的一張抽獎單,便回屋裡去拿,此時Biggs拿了一個「紙鶴」來,那算是日本文化的東西,說是只要折出一千隻紙鶴,願望便可實現。我把紙鶴拆掉,發現那是一張Elysian的傳單,這時Forman也拿著一張抽獎單出來了,還說這張單子在郵箱裡躺一陣子了。我到路邊的電話問了Elysian Fields的地址,並與隊長通了電話,當隊長知道我們要去Elysian Fields時,他告訴我Elysian Fields的負責人Leland Monroe是市長跟局長的朋友,叫我不要亂搞,立刻回去跟他報告。我掛了電話,Biggs說不意外,他建議我們應該先去看看被燒掉的Rancho Escondido。


★巴士站槍戰(Bus Stop Shooting):幾名歹徒不知為了什麼事,在巴士站裡射殺了一名女子,還有其他無辜民眾在裡面。我與Biggs衝進巴士站打了一場激烈的槍戰,最後一名歹徒則往巴士停車場方向逃逸。我們追了上去,接應他的車子突然出現,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最後他們都被我們擊斃了。


我們到了Rancho Escondido,發現那邊正要暴動了,我們協助巡警制伏了所有暴動者,不過他們也蠻可憐的,房子還沒住就被燒光了。我們四處看了一下,我從燒黑的牆上隨手拿了一塊磚,摸了一下,灰泥都變成粉了,Biggs說理論上應該會有收縮現象,但現在看起來比較像是黏著劑附著在紅磚上,同時牆看來不太牢固,這似乎都指向這些建築是用很便宜的價錢去建造的。當我要把這塊磚塞回去時,結果整面牆卻倒了,Biggs說如果要去拜訪Elysian Fields並準備丟官的話,那就好好幹一場吧。



我們終於到了Elysian Fields,秘書小姐一直阻止我們進去找Monroe,不過Monroe倒是很大方地直接叫我們進去。他的辦公室很大,中間跟旁邊擺滿了各種住屋的模型,很好看也很壯觀。我問Monroe有Elysian Fields跟「市郊重建基金」(Suburban Redevelopment Fund)的傳單出現在火場,Monroe說那是廣告,半個洛城都有他們的廣告。我認為他說話有保留,便反問他那些房子燒毀了,甚至有人死在裡面,外面都有傳單,而這些房子的屋主都不想賣房子,Monroe說這是在暗示跟他有關嘍,Biggs接著說每當我們發現燒毀的屋子,就可以發現傳單,這也是一種廣告嘍?我接著問他關於Catalina島抽獎活動,他說他的公司舉辦許多促銷活動,他並不熟悉每一項的內容,我認為他說謊,拿出傳單證明每張上都有他的照片,他回答他的照片就是品牌,都是拿這個做廣告的。話鋒一轉他又問我是否知道市長與局長都有參與重建基金,難道我也要起訴他們嗎?

我接著問他如果遇到像Morelii這種不肯賣房子的,該如何處理呢?Monroe說得還真是官話「商業體制一定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反嗆他說難道到時候他的新社區就圍繞著那些舊房子嗎?Monroe回答說進步總是殘酷的過程,反抗的人就是站在歷史餘燼之中,而必要時他們的確只能圍著這些拒絕進步的人蓋新房子。最後我問起Rancho Escondido,Monroe說那曾經是他們即將正式入住的新社區,而且也是以最好的品質面對卸甲歸田的英雄,我與Biggs馬上拿出剛剛在現場發現的種種缺失指他說謊,Monroe回應說一切都是要照預算來走,而他們的品質是經過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的保障,難道他們擔保房子前沒做過任何檢測嗎?



Monroe最後很好心地告訴我他的秘書可以提供一份包工名單,或許可做為追查縱火犯的線索。Biggs事後告訴我,就在我去拿名單時,Monroe提醒他Monroe可是警察退休基金委員會的成員,這暗示未免太明顯。我拿到名單後,發現之前逮捕的Herbert Chapman在上頭,Biggs立刻叫我打電話問Chapman是否還在押,我到一樓的辦公室打電話,確認他在今天早上被釋放了,於是我只好發出全境通報全力緝拿Chapman。


★禍不單行(Accident Prone):一輛車不知為何撞到路燈,但也撞死了人,巡警說依地上血跡來看,駕駛受傷也不輕,應該走不遠;目擊者說看到駕駛跑到巷子裡去了,我便拿著手電筒往巷子裡去。我一路從地上的血跡、垃圾筒上的、車輪旁的、牆上的,最後追到一個死角發現了他,因為他拒捕我就跟他比了一場拳擊。最後我才發現,他是Pattison案裡面那個開車撞到被害人的William Shelton,雖然那個案子最後確認被害人在被撞前已經死了,罪不在Shelton,但這次就算Shelton你說自己只是小睡了一下,卻再也躲不掉了。




晚上,我在The Blue Room聽Elsa演出,現在的我,也只剩這個算是一種娛樂了吧。此時Roy出現在我眼前,笑笑地說願意請他喝一杯嗎?當然不,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也不必了,也不用拿Elsa當話題講,更不必一付很好心地說什麼,Roy說我傷了他的心,我應該知道他對我的好感。我也不想知道他出現的目的是啥,不過他還是說了,叫我離Elysian Fields遠一點,所以果然是來做信差的,Roy說我跟我白痴搭檔都被警告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幫人是什麼樣子,我回他就跟派你來的是同批人不是嗎?Roy最後說我們的調查工作已經結束了,重案組將接手,而且好像還會有一連串野火等著我們去處理。



隔天早上,一個陰沉的早上,Biggs開車來接我,他也被警告了,隊長拿他的退休金做文章,我很抱歉把Biggs拖下水,他卻說省省吧,那些人都是混蛋。此時我們接到局裡通報,找到Chapman已知最後的居所,我們即刻前往。在路上Biggs突然跟我提到摺鉢山之役,還問我認不認識Jack Kelso,原來Jack現在在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當調查員,這與縱火組當然是常往來的,Biggs說看到我就想到了Jack,而且我們兩個人都對戰爭的事隻字不提。

我們到達後,一位老者說他不在,因為他也找不到Chapman叫他把車子移走。既然這是Chapman的車,我們就順便搜查了一下,在後車廂我發現了許多Elysian Fields的傳單、一盒用過的蚊香,還有一些點45的子彈,他的危險性升高了。Biggs發現Chapman剛從對街的洗衣店出來,而他也看到我們了,結果他馬上掏出槍,劫持了剛好經過的電車!我們馬上開車追上去,Biggs還請求支援,但很顯然Chapman挾持電車司機開得超快,不斷撞毀許多在前面的汽車,一時交通大亂,加上電車加速起來也是挺可怕的,對面來車也不少,實在很難超越電車逼它減速,一直到電車右轉後,對向來車變少、路也變寬了,我才能順利追上電車,讓Biggs開槍逼電車停下。



一旦電車停止,就是我們的優勢,我們很輕鬆地就把Chapman擊斃了。雖然Chapman死了,我卻不覺得結束了,因為我感覺Chapman有他自己的「風格」,這不像是什麼個人恩怨,應該還有更多。某種程度來說縱火對Elysian Fields是有利的,但我在Chapman與Monroe之間看不到關連,不過Biggs說證據指向Chapman,且他還有把點四五手槍。隊長來了,他對我們冒著危險阻止電車以拯救市民表達勉勵,也很高興終於逮到Chapman,不過他也再次提醒我不要再盯著Monroe了。

今天Elsa休假,在局裡打完報告,我們一同出去吃了飯,回家後,Elsa收到一封信,她一看就開始悲傷起來。原來是她的朋友Lou在工作時因屋頂塌陷死亡,也就是我第一次見到Elsa時,她在化妝室傷心到崩潰的原因。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通知Elsa是受益人,可以領到一筆錢。我拿過來一看,LouElysian Fields工作,而這項給付的金額可說是相當豐厚,我懷疑這與Rancho Escondido偷工減料或甚至是縱火都有關連,因此說服Elsa拒領這筆錢,並且去找Jack要求調查此案。Elsa問這不是警察的工作嗎?我很難回答,只希望她去找Jack,她又說為何我不親自去?我只能說我倆個性不合,我也想找他,但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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