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帶我去看一場拳擊賽,他問我有沒有看過,在此之前我只有在陸戰隊中經歷過,我感覺很震憾。Roy一直說著今晚比賽的那個黑人,原來他押50塊在黑人身上,賭他一定會贏。進入場子,看到Micky Cohen竟然也在那。事與願違,黑人被擊倒了,優勝者卻很反常地馬上下台跑進更衣室,Roy破口大罵,覺得一定有問題,我們趕緊追了過去,結果發現更衣室門口還有兩個人也氣急敗壞地敲門。



我上前去問狀況,敲門的是拳擊手Albert Hammond的經理Carlo Arquero,另一個則是教練,而Hammond把門鎖起來了。我有些嘲諷地說這樣兇巴巴對待一個優勝者未免奇怪,Arquero憤怒回說「勝利嗎?我們有協議,我們有個該死的協議啊」。這時Roy說Hammond原本拿了錢要放水,結果食言了,現在包括Roy自己在內上百人都血本無歸。

我一腳踹開門,發現裡頭沒人,Hammond一定是從窗口跳出去逃了,Roy說要發佈一個全境通告找人,但問題是他正正當當贏了比賽為何有問題?Roy說這是為了防止他被人給大卸八塊,這次事件不知有多少人的錢都被他害慘了。所以我們到底是為了Roy你的錢還是為了這場假的「假比賽」花時間咧?Roy沒回答,只是叫我四週看看。



在更衣室中,從旁邊一排倒數第二個他的置物櫃中找到一張便條,上面寫了名字、奇怪的數字與一組電話號碼。地上與桌上各有一隻拳套,沒什麼用,旁邊有份報紙,說著方登(Harlan Fontaine)無私地協助弱勢與退伍軍人:


●●Courtney Sheldon因為Mickey Cohen感到非常煩惱,於是向方登坦承軍方嗎啡是他們同袍搶走的,但他們沒有想到Mickey Cohen把貨賣到街上去,害死很多人,這不是他們的原意。方登表示他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他可以收購嗎啡做正當的醫療用途,之後再把賺來的錢投資在他的「安家方案」─讓退伍軍人有平價住宅可以住,這樣也可以實現Sheldon最初的願望。●●


我們走出更衣室,正好看見Mickey Cohen威脅Arquero快去找Hammond,不然就把他抓去餵魚。Cohen問Roy是否也虧了錢,他會派手下去找人,我馬上就叫他停手,現在這是警方的案件了,不要自找麻煩。Cohen看了我一眼問Roy這隻「灰獵犬」是誰啊,Roy順勢介紹了一下,我也順勢說我認識他,還見過他的連襟Lenny Finkelstein咧。



我用前面大廳裡的電話問了剛剛字條上那個電話號碼的所在,便驅車前往。在車上我問Roy他跟Cohen關係好像挺不錯的,Roy覺得我似乎有些譴責意味,畢竟做警察的多少都會跟黑道有些關係,況且Cohen經營的服飾店東西還不錯,我實在應該去看看,把身上落伍的衣著換掉。我說那是他非法事業的白手套吧,我還是穿Brooks Brothers牌的東西就好。


★阻特服暴亂(Zoot Suit Riot):局裡來報說有人報案菸草公司有疑似偷竊事件正在進行,我們馬上趕到,卻有個警衛跑出來說沒事,他們是夜班做維護工作的,我問他是要維護什麼,其中就有一個傢伙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隨後就拿出槍來,於是我們開始槍戰。比較麻煩的是他們躲進漆黑的廠方,真的不容易打,所幸一一被我們擊斃,不過還有人在二樓,這在一樓很難瞄準,我們走旁邊樓梯上去,才順利打死最後一名歹徒。


我們要去的是一間廉價旅館Hotel El Mar,住一晚只要25美分,不會問東問西。當我問櫃台要找Hammond時,他迅速回應說沒這個人,記性也未免太好了吧?他回說這裡不會有人用真名的,不信的話看登記簿便知。我打開簿子,你知道誰住這裡嗎?平克勞斯貝(Bing Crosby)、英格麗褒曼(Ingrid Bergman)、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亨佛利鮑嘉(Humpherey Bogart)、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lroe)、亞提蕭(Artie Shaw)、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真是夠了。不過這麼多名人中就一個很特別: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前英國首相住這兒幹嘛?這就是Roy所說的「比較特別之處」,於是我們便上樓查看207號房。

果不其然Hammond住這兒,在傾倒的垃圾桶旁,找到一張Hammond寫給…應該是他在倫敦的老婆的明信片,上面說他快要可以回家了。高櫃子上有一小截電影門票跟吃了半盒的巧克力;桌子上的罐頭還是溫的,看來他又跳窗逃走了;桌上還有一份攤開的雜誌,特別的是其中一張Coupon券上手寫了”Candy Edwards”的名字跟地址,所以這是Hammond在美國的情人嗎?床頭櫃上一邊有許多煙蒂,另一邊有張紙寫著幾個算式,有三個數字跟他在置物櫃那張紙條上的相同。我開始瞭解到這應該是幾個投注站對他那場拳擊賽的賠率紀錄與實際賺到的錢,加一加有一萬多美元呢,所以他違反了賽前的協議,現在已經大賺一票了。



我們循線找尋Candy Edwards住的地方,櫃台小姐還告訴我們一個叫Carlo的義大利人也才剛到。是那個經理嗎?我們上樓去,就在要敲門時,聽到裡面有爭吵聲,大意是男的要女的說出某人在哪兒,但女的說不知。我踹開門,果然是Arquero在逼問Candy,他一拳把Candy打倒,我也幾拳打倒他。

Arquero昏倒在地,我趁機搜他身,發現了他的筆記本裡也有好幾個人名跟Hammond一樣,看來都是投注站,還有一把小刀,Roy嘲笑說除了義大利人,男人都是用拳頭或槍啊。另外在櫃子上有發現一張Candy打算去俄亥俄州的單程票及一張從紐約啟航的油輪DM。Hammond家在倫敦啊。



Candy醒來後我問了她一些問題。先是問Candy是否知道Hammond在哪兒,她說不知道,這是謊言,因為雜誌上的Coupon券說明她在Hammond住處,Candy才透露他們打算不放水以賺一些錢,但Hammond又有些頑固地不願放棄自尊,所以Candy有些不爽就走人了。接著問她那些便條紙上的人名,她說她不知道,又是說謊,因為Hammond床頭櫃上那張便條紙她不可能沒見過,此時Candy才承認大家都以為Hammond腦袋不靈光,但事實上他早就把這些投注站給算計進去了。

最後我問Candy打算去哪兒,她說要直接回家,我質疑Hammond拿到錢後就會回倫敦了,Candy應該是跟他會面吧?Candy回說Hammond什麼都拿不到,他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那妳自己就能脫身嗎?Candy說她總得試試。離開房間後,Roy見Candy有生命危險卻沒有急著離開的樣子,因此決定在旁邊監視她的動向。果然等到隔天下午,Candy終於出發了。



Roy叫我一路尾隨Candy不要被發現。雖然我可以假裝看櫥窗、看報紙或是刻意貼在牆後面等等,但我決定只要跟她保持最遠的距離就好,這樣才算是個成就。最後我跟蹤她到一個投注站。我們走了進去,櫃台說她領了3600元走,快把他給榨乾了,然後她打了通電話,在便條紙上記了東西,從後門走了。我用鉛筆在便條紙上輕輕塗了一下,便知道Candy寫了下一站Examiner Drugstore,因此開車追了過去。Candy開始收集「獎金」了,但這到底是Hammond透過她行動,還是Candy黑吃黑呢?

Roy顯然認識櫃台的Mervin,問了狀況,他說Candy領走了4000元,他都準備打烊了。Candy領了錢後在旁邊的公用電話叫了計程車。我在公用電話旁邊找到那張車行名片,便打電話問車行Candy搭的車是179號,我們回頭又問了Mervin還有一家投注站的地址,再次開車追了上去。

等我們到了時,Candy正好要搭179號車離去,我們一路尾隨她到巴士站。Roy說他好像有看到Hammond,因此我們分頭跟蹤,我看到Candy進了女廁,但不久後就聽到尖叫聲與一記槍響,我馬上衝進去,發現Candy胸口噴血,說不出話來,來不及送醫就死了。Roy認定Hammond利用女友取款,然後再把她殺了,他已通報全面通緝Hammond。現在我只能在命案現場找蛛絲馬跡。地上有一把左輪手槍,有擊發一發子彈,所以就是剛剛聽到的那一槍,另在Candy的皮包中找到一張埃及戲院上映「出賣皮肉的人」電影票,缺角的部份感覺上跟Hammond房間裡那張剛好吻合,於是我大膽推測Hammond應該在電影院。我覺得Candy蠻可憐的,都沒「享受」到,不過Roy卻覺得因為她有多少人今年都不必休假了,誰比較可憐。



我們到了戲院,看到有輛白色車子亂停在路邊,這才瞭解到前面幾個場景中都有看到這輛車,原來我們要對付的始終是Arquero。此時局裡傳來通報說,Candy是被刀刺死的,手槍應該是她自己的。所以兇手是Arquero?進了戲院,正好聽到他們兩個在爭吵,Hammond怪Arquero殺了Candy,Arquero說Candy是幫Hammond領錢,而他只是不想被Cohen幹掉。Hammond說他故意讓Candy去領錢,他要陷害她,就像所有人包括Candy都想陷害他一樣。Arquero不耐煩地說他拿到錢了,而Hammond已身無分文又無處可逃,Hammond回應說他曾是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他知道一次戰鬥失敗還有第二次機會,他也有再次嘗試的勇氣,所以他一定要爭取再一次機會站起來。

我聽得夠多了,大喊要求Arquero把槍放下,但可想而知一定是場槍戰。把現場的槍手都幹掉後,我從Arquero身上找到車鑰匙,丟給Hammond,叫他坐船離開,再也不要回來。他疑惑著,我告訴他我也曾是個海陸,而我一度失去了勇氣,每個人都應該有第二次機會。Roy因為拿不回錢破口大罵,我只有搖頭。隊長來了,說重案組接管這個案子,但他們搞不懂殺人動機,為了不把Hammond扯進來,我只輕描淡寫說這是情殺案件,至於Hammond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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