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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dology,從各個層面看電子遊戲(Electronic G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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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11 週五 201101:40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電鍍廠爆炸案(Nicholson Electroplating)



Herschel很關心Jack目前的狀況,因為Jack目前音訊全無,警方也發了APB全境通報找他,不過我不擔心,因為Jack有兩下子,不會那麼容易被抓。Elysian Fields交給Jack料理,我們接下來應該鎖定像Dr. Fontaine(方登醫生)等其他傢伙,Herschel說這樣我們一定會被局裡給掐死,但現在已到了關鍵時刻,Jack破釜沉舟,我們要在另一邊幫他。話說一半,突然不遠處傳來猛烈的爆炸,一朵蕈狀雲升起,Herschel有點驚魂未定說這是老共做的嗎?是俄國佬丟氫彈嗎?

我們馬上上了車,原本以為局裡的通報會有較明確的訊息,不過看來不如我們自己開車往爆炸現場過去較為實在。我們一到外圍,就發現受到波及的區域,公共秩序蕩然無存,有人竟然在搶劫。我們協助巡警維持秩序,不過有兩人持槍逃逸,我只好追上去,並先後擊斃他們。
恢復秩序後,我們再度回到這個有如被炸彈攻擊過的現場。技術部門的Ray Pinker說這不是原子彈,否則我們早就被輻射線給殺了,法醫Malcolm Carruthers則說事故現場的人都被高熱「汽化」了,而Herschel指著遠方,市長正在那裡接受電視台訪問,呼籲大家冷靜,Herschel說誰有錢買得起電視啊!Ray說這裡是Nicholson電鍍公司的遺址,他有個理論,不過也是猜測,希望我們多注意有關橡膠的東西。
我一直往爆炸現場深處走去,可以看到前方有個Y字型的分叉,在往左邊前進到一半時,發現地上一塊白色的板子上方殘留了一截衣服,拿起來看上面還有一個乾洗店的標籤,應該可以藉此追查些什麼。左邊的路走到底,巡警叫我們看一個炸歪的置物櫃,裡面有個手提箱還算完好,不過打開一看就有趣了。裡頭有一張Tomoko Okamoto的名片,是Nicholson電鍍公司一名日籍研究助理的,旁邊有一台間諜用照相機,我們需要看看裡面到底拍了什麼。中間有一個黃色的像小鈴鐺的飾物,目前還不知道用途。
最後還有一組德軍用的密碼盤,加上旁邊還有一張分類廣告,有一行字被紅筆圈了起來。我先依照H=K這個提示,把外圈的H與內圈的K都對齊密碼盤正上方的紅色箭頭,接著再撥動外圈,以符合分類廣告中那一串字母,最後得到一個地址:133 N Vermont Ave,待會就去拜訪。在Y字型叉路右邊走到底,巡警提醒我看兩個奇怪的東西,看起來像是一組的,組合起來Herschel說像個超級大蛋杯或是維京人的頭盔,我發現兩個東西組合後,會顯現出一行文字,這樣看起來這倒像是個飛機零件了。
正當我準備離開前去乾洗店時,路上站了一個人擋住我的去路,他是Fred Nicholson,照他自己的說法,他是在這兒吸了32年煙霧、如今只剩下斷垣殘壁的工廠的老闆。我問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說首席化學家Harold McLellan利用這邊研究新的製程,是機密不能說,我逼問他吐實,否則就公諸媒體,他才說是研究以化學方法拋光鋁,可以代替大量傳統手工,可以節省百萬美元。我問他對McLellan的瞭解程度,他說McLellan是個天才,幾個月前McLellan帶著這個新製程的構想來找他合作,我問他沒有其他人有這個想法嗎?他說沒有,而且強調這是合法的,我質疑他這個說法,他說McLellan是受過訓練的化學家,他的構想是電鍍產業的革命,他也承認當然這樣可以賺錢,我生氣地說六個街區炸了,死了多少人啊,他只說覺得抱歉。
我又問他誰是Tomoko Okamoto,他說是被人強力推薦來的助理研究員,我拿出間諜照相機指他說謊,看是否Nicholson派她出去當間諜,不過他生氣地說他被出賣了。那會是誰派來的呢?Nicholson認為雖然同業有可能,但需要這個新製程的飛機公司客戶也有可能,像洛克希德、波音、休斯等等。我最後跟他提到那件有乾洗店標籤的衣服,他說這邊大概只有McLellan會送洗衣服。這時局長也過來視察了,看到我,只撂下一句話說最好這事兒跟我那些共黨朋友無關,叫我給他一個答案。我無話可說,原來一個逃離希特勒的德國婦女就是共產黨?
我開著車沿街找電話,請總機小姐幫我連絡空軍基地,表示我們手上有一個據信是飛機零件的東西,另外還問到了洗衣店的地址,便開車前往,只可惜在洗衣店除了查到一個名字Oscar Hangstrom外沒有查出什麼有用的線索,打電話問也沒問到地址。
★搶手貨(Hot Property):民眾舉報有幢屋子外有人行蹤可疑,可能是偷竊,我們獲報前往,果然看到有一男子試圖打開窗戶,他也看到我們了,馬上跳上旁邊的紅色小貨車逃走,於是我們就追上去。
我們接著到了透過密碼盤解出來的地址所在,在外頭信箱上發現一號房署名就是Tomoko Okamoto,到了那裡,我們發現大門沒關,像是被人翻箱倒櫃一樣,壁爐還冒著火,冰箱門也沒關緊,我一打開門就摔出來一具男屍,Herschel還開玩笑說是他一定擠不進去。我檢查了這具屍體,在腦門與胸口各中一槍,看來兇手要確保他必死無疑。另外左手有支浪琴表,可貴得呢,是飛行員最愛的手錶;右手戴著一枚像是高中畢業學校年級戒指。在壁爐旁的地上,發現一枚領帶夾,上面卻有警徽,Herschel說那是當人從警局退休時會領到的。
在裡頭房間旁的牆上,有一道血跡一路從地上延伸到冰箱的方向,看來被害人是在這邊中槍,再被人拖去塞進冰箱裡。走進房間,在櫃子上發現另一個黃色小鈴鐺,把它跟先前的併在一起,它們就像是磁鐵一樣吸住並打開來,裡頭是一張微縮影片。
走出房間,我拿起電話問看看有沒有人找我,Ray打來說空軍基地方面有人認出了那兩塊飛機零件,說是來自Cosair或B50機型的引擎罩,但依據裡面的型號,應是Pratt & Whitney R-4360 Wasp Major星型引擎,休斯飛機公司的Spruce Goose正好使用中,因此我們就前往休斯去查看。到了休斯,門口的憲兵說這裡有軍事機密不讓我們進去,正在此時,另一輛車開過來,車上的人好像跟Herschel很熟的樣子,我們也就能進去了。
他的名字叫Vernon Mapes,休斯的安全主管,是霍華休斯(Howard Hughes)跟前的紅人,以前是在緝毒組當警察,Herschel的說法是,跟Roy Earle差不多的人物。我們進了機棚,一個龐然大物停在眼前,它真能飛嗎?Herschel說這就是Spruce Goose啊,Mapes則說休斯先生相信它能飛,而且他非常討厭外界給的Spruce Goose這個稱呼,正確的名稱叫H-4 Hercules(力士型)。我問Mapes對爆炸案瞭解多少,他說不多,一早刮鬍子時聽到轟然巨響,差點尿褲子,以為是珍珠港事件重演,我逼問他難道完全沒打聽也沒概念嗎?他說他是負責霍華的「個人興趣」,並沒有插手製造部門。
我問他是否認識Tomoko Okamoto,他說不認識,我反問他怎麼沒有戴著警員退休得到的領帶夾,他說有時戴。我問他是否認識Harold McLellan,他說只知道這個人在研究新製程,我舉出引擎罩指他說謊,要嘛就是休斯公司跟Nicholson有合作實驗,要嘛就是Mapes私下找McLellan合作,Mapes回答說休斯先生是有把一些鋁製品拿去跟McLellan合作實驗,但McLellan要怎麼危害Nicholson就不是他們休斯的事了。
問完話後我們就四處看看,首先進去飛機內部,心中真是讚嘆會有這麼大的飛機,而且還有兩層,只可惜戰爭結束前都沒能投入戰場。在上層一個公告欄上發現一個經緯度座標,利用旁邊以經緯度定位的儀器一查看,是巴哈馬群島。走出飛機,在樓梯旁有幾桶亞麻籽油,這正是McLellan新製程想要替代掉的東西。我經過飛機旁邊那些引擎時,看到與Pratt & Whitney R-4360 Wasp Major星型引擎罩很像的零件,我徵得技師的同意把它拆下來看,看見裡面塗滿了油,技師說那是亞麻籽油,為了防止這些鋁製品氧化用的。
在進門口附近的樓上,是Mapes的辦公室,在裡面的桌上我們發現了Mapes與美女明星Marie McDonald的合照,上面有半截路牌,看不出來位置,隔壁又是另一張美女照;另一張桌子上,則是Mapes與霍華的合照。大致上差不多了,我們臨走前跟Mapes致意,他突然問說我是不是那個跟德國女人搞在一起的警察,Herschel替我擋了下來,說他認錯人了。我想Herschel對我是有好感的。
Herschel說我們應該回去局裡看看Ray是否已經把間諜相機裡的照片洗出來了。在路上,我說看起來這有可能是McLellan私下把技術賣給休斯公司,Herschel也認為如此,不過應該會有中間人,像Mapes這種。Herschel問我跟小孩分開一定很痛苦,我說她們都很好,她們跟媽媽彼此照應,那我呢?我說我也有個……朋友可以幫我度過這一切。
回到局裡,我問值班員警Hopkins有沒有留言,他很不悅地說大多都不是我想聽的,像是報紙想要採訪我,基層員警對我很不滿等等,不過Ray有留言叫我去找他,看來我在樓下比較受歡迎。
Ray把照片都洗出來了,第一張就是我閉著眼睛,我想起來剛拿起相機時不慎按到快門,閃光燈閃了一下,我本能地閉上眼睛。第二張是一個男的站在洛克希德的機棚前面,從他手上的戒指及手錶,可以確認死在Tomoko Okamoto家的無名屍就是他,也就是說,這個案件除了休斯,連洛克希德都涉入。第三張照片是霍華與Mapes講話的照片,重點是Mapes領帶上的領帶夾,這說明Tomoko Okamoto家找到的領帶夾是他的,也就是說無名屍是他殺的,這也符合兩家飛機公司搶奪商業機密的劇本。第四張照片是McLellan的筆記,可以推斷Okamoto是洛克希德的間諜。
第五張照片是Mapes與一個男的走在一條叫West的街上,所以那個人就是McLellan嘍?最後一張照片則是一對男女正要走進一間房子,房號是3941,這張照片與Mapes桌上照片及第五張照片彼此都有關連性,故我們可以知道這裡是West 2nd St 3941號。這時Ray叫我幫他做個實驗,把桌上三個瓶子的液體各滴一滴進培養皿,我照做後,培養皿突然爆炸,把我震倒在地上,兩個員警衝進來,Ray說沒事,員警生氣地說早上才有一個大爆炸耶。Herschel說他被Ray嚇得少了幾年壽命,不知何時跑進來的Mal則說他一小時前才被同樣的把戲嚇過。
我問這是否就是造成爆炸的物質,Ray說是的,醋酸酐本身就像硝基物質容易爆炸,加上高氯酸會變得非常不穩定,應該要常保低溫,他加入了亞麻籽油後就爆炸了,其實加上什麼有機物質都可以,剛剛只是各加一滴就爆炸成這樣,更何況在爆炸現場是一百加侖的大桶。
最後,在照片的桌子上還有一張McLellan關於這項技術的專利申請,也就是Okamoto的那張微縮影片。McLellan將專利賣給休斯,Okamoto把專利偷出來給洛克希德,那Nicholson還剩下什麼呢?Herschel說地上一個大洞吧。
接著我們到照片上的那間房屋。大門沒關,我們拿出佩槍進入,結果裡面沒有人,但地上有兩個汽油桶,房子滿是汽油味。在床對面的小桌上,發現一張Hangstrom今天要去巴哈馬的機票,旁邊還有他的護照,然而一看裡面的照片,就是Okamoto拍到的同一人,原來Hangstrom跟McLellan是同一人。突然間從外頭丟進來一個火源,房子瞬間大火,Herschel叫我趕快射擊廚房的瓦斯筒,把牆壁炸出一個大洞,我們才得以從隔壁逃脫。
逃出來後,我們赫然發現Mapes竟然在外頭,原來他要湮滅一切證據,放火燒了McLellan的家。他馬上上車逃逸,我們也即刻追了上去。這傢伙開車技術不錯,加上後來居然有憲兵開車衝撞我們,最後Mapes得以順利逃回休斯機廠。Herschel說我們一定無法再經過休斯門口的憲兵哨了,果然憲兵看到我們就直接開槍,甚至陸續來了好幾輛憲兵車的人支援,因而在門口就發生一場規模蠻大的槍戰。直到我們把門口的憲兵都幹掉後,進入機棚,又是另一場惡鬥,憲兵與Mapes佔著地利優勢,讓我與Herschel打得蠻吃力,直到最後,才把躲在最深處房間屋頂上的Mapes擊斃。
值得一提的是,Mapes駕車技術是不賴,我們一路上也會碰到許多阻礙,不過若整場飛車追逐沒有失敗,也算是個人生涯的成就。另外,若是在門口憲兵槍戰時,能在支援車輛還未停妥時就先把駕駛幹掉的話,車就會停下,支援憲兵就會減少,只要幹掉兩名駕駛就可以讓戰局變容易些,這隔窗殺人對我警察生涯來說也算是個成就了。
不過說實在的這次洛城警局因為這個案件跟憲兵大打出手,我真不知道會引起什麼風暴,不過這不是我的問題吧?McKelty隊長來到機棚,他說他知道McLellan利用電鍍廠的資源研發新製程,又瞞過助理賣給休斯,但卻不小心把自己炸死了。我跟他解釋至於後面那些事件,包括火燒公寓跟冰箱裡的死人,前者是Mapes要湮滅所有跟休斯有關的證據,後者則是消滅商業競爭對手。隊長說他想起Mapes這個人,一個讓好警察蒙羞的傢伙。他也對我說,不管對我自己有什麼好處,至少這次破案是對得起洛杉磯市民及那隻Spruce Goose大笨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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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06 週日 201116:27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鴻門宴(A Polite Invitation)



Jack Kelso從醫院醒來,Elsa Lichtmann陪在旁邊。Elsa想跟Jack說抱歉,把他害成這樣,是因為我被警局冷凍了,也只有來找他幫忙,Jack則說,像Elsa這樣可愛的公主,實在不應該替我打屬於我的戰爭。Jack還說可惜現在很狼狽,Elsa沒有看到最好的自己,Elsa也說希望下次見面時可以不要這麼戲劇化了。

Elsa在離開前告訴Jack她的朋友Lou之前做過電影公司道具組的木工,這讓Jack瞭解到Elysian Fields的人力與建材都是來自電影工業。接著一個叫Petersen的助理檢察官來拜訪Jack,希望他擔任調查員,協助Petersen調查緝毒組的貪污案件,不過Jack告訴他還有更大的案子:Elysian Fields。
Jack接受了邀約,現在已經是代表檢方的調查員,他的第一站就是去拜訪他的老東家Benson。在Benson的公寓,他有點驚訝Jack還活著,本還想對Jack推托一下時間,但Jack隨即拿出槍,逼Benson開門讓他進來,不過Benson是勸Jack趁來得及前趕快出城,以免遭遇不測。Jack在進門的旁邊小桌上發現一份Rancho Escondido社區的產險保單,額度是221,000元,年繳保費1105元,這就是Benson與Leland Monroe搞在一起的原因。此外在旁邊的桌上,還發現了「市郊重建基金」(Suburban Redevelopment Fund)四千股股票。最後,Jack踹開臥室的門,赫然發現床上躺了一個不滿十三歲的女孩,Benson是個變態!Jack亮出他的調查員證件,告訴Benson他死定了,Benson卻回他「你認為檢察官又是跟誰報告呢?」
Jack問Benson做了這一切的動機為何?Benson說這些不過是普通生意,Jack拿出重建基金的股票證明他說謊,Benson才說他被總公司的人丟到洛杉磯,以為這裡是冷宮,其實他們錯了,洛杉磯將成為西岸的首府,不是舊金山,他要在這裡拿到他應得的。Jack接著問他重建基金,Benson說就是一群人集合起來用資金建設新的住宅,Jack拿出剛剛發現的保單證明他說謊,其實是蓋了一堆道具屋,再把它們燒掉以詐領保險金,Benson則說保險金頂多是重置成本,但這樣做的風險大太多了。
Jack最後問他Louis Jan Buchwalter的案子為何會有那麼高的理賠以致引人注意?Benson說誰能預料這麼多巧合呢:Elsa不要錢、我是Elsa的男友、Jack又接受我們的請求。Jack說用道具建材蓋房子還能期待有什麼好的結局嗎?Benson說他信任蓋房子的專家Monroe,Jack逼問他具體一點的訊息,Benson則說都在檔案裡了,要找自己去找。最後Benson再一次「提醒」Jack若不出城去,就會發生「意外」了。
Jack回到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拿出Buchwalter案的卷宗來看,發現在調查報告中,確認事故造成的損失不超過900元,而房屋加土地的價值是3500元。也就是說光是土地的價值就有2600元,另外,還順便抄了一下事故房屋的經緯度位置:北緯34度4分29秒,西經118度17分58秒。我剛好在這個時候去找他,一進門Jack就問我「信差」怎麼沒有來?我說私家偵探的行號真的可以到處通用嗎?我問他是否願意幫我忙,還是說我要搭著他的肩膀說句陸戰隊的座右銘「永遠忠誠」才可以?Jack說我身為一個警察未免太孬了,我只是覺得私家偵探比較方便些。
Jack說他因為調查此案,已經被公司開除了,我感到抱歉,為了很多事。Jack似乎聽出我的道歉並不僅止於害他被開除而已,對我來說,或許這真是個有氣無力的嘗試。我回到正題,我不明白除了Elysian Fields的傳單出現在每一個縱火案,還有什麼其他圖謀不軌的事,Jack說就他知道除了透過這些動作,加上做個道具屋再把它們燒掉可以大賺一筆外,他也不懂有值得鬧出人命嗎?我很高興Jack相信我,希望他就算不是為我,也能為無辜的民眾與被詐騙的陸戰隊員們伸張正義。
此時Jack卻說,他知道我到現在都在為摺鉢山那一役得到勳章感到可恥,也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個很荒謬的境地,但其實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該拿勳章,那場戰鬥讓我覺得失敗,但勇氣並不是像電燈一樣隨時可以開可以關,它不是一直存在的,每個人心中都有勇氣與怯懦,我真的應該要放下這個結。所以你放下了?Jack說應該是的。
為了繼續發掘真相,Jack到土地登記處去查資料。Jack首先查看了重建基金的資料,董事會成員包括Leland Monroe、Curtis Benson、時代雜誌編輯Ray Gordon、地區檢察長Donald Sandler、警察局長Worrell、市長Bowron、Harlan Fontaine(方登醫師),還有Courtney Sheldon!這年輕人為何會在裡面,Jack決定稍後去問清楚。Jack接著去查事故房屋的所在地點,因為只有經緯度還沒有地址,因此只好先用旁邊的捲動式地圖找地號,最後找到是1876988,接著還要用加數機,把這個數字除以90000,才知道檔案放在哪一個字母底下,因為算出來是20,所以是U字部。從U字部裡找到這個地號,土地的價值是350元,結果經過他們這整個過程下來,光土地部份就從350元漲到2600元,真是暴利!
就在Jack要離開時,突然衝進來一堆人準備槍殺他,雙方便展開一場槍戰。之後Jack跑去找Sheldon,Sheldon完全不知道重建基金的事,直到Jack告訴他方登醫師也參與其中,Sheldon才大概知道是怎麼回事,並把軍用嗎啡交給方登,再轉投資去蓋房子給退伍軍人的一連串計畫說了出來,並且還認為這是把原本的錯誤導正成一件好事。但Jack告訴他蓋的都是火柴盒房子,蓋完後把它燒了去詐騙保險金而已。
Jack回到家中,電話正好響起,是Monroe打來的,Jack一面裝子彈一面跟Monroe對話,Monroe約他晚上九時到Monroe家見面。放下電話,Jack若有所思,又拿起了電話……
原來Jack打電話是找了以前的軍中同袍等人幫忙,包括在McGoldrick案中我也碰到的Alvarro。四個人分成兩組前進,把庭院裡的傢伙全部殺光,接著又衝進屋子,打死了幾個傢伙,還有一個女的像是女秘書,居然也拿著槍,結果開槍打傷了Jack的手臂後就嚇到了,被Jack一拳打昏,他覺得自己終究還是搞不懂女人,差點賠了性命。最後在二樓終於發現了Monroe,Jack一槍打傷他的右大腿當見面禮,接著就在房間裡搜查。
在保險箱中發現了一些空白的重建基金股票;一本帳簿,紀錄了從去年底開始的行賄紀錄,裡頭包括檢察長、警察局長、緝毒組長、Roy等人。還有一份Roy做成的報告,指出方登是近來許多毒品流通的關鍵人物,包括他利用診所掩護、以醫療用途為名義散佈、與Micky Cohen有所關連等,很顯然這是Monroe拿來做為將來有必要時牽制方登用的利器。
在Monroe座位後方,有一張他們成立基金時的照片,旁邊有份報紙,標題是說重建基金允諾提供一萬戶新的住家:
●●Sheldon急著找方登,方登告訴他重建基金就是他們用來把錢轉換為蓋房子資金的辦法,而技術上Sheldon是主要的金錢來源之一,所以也就成了董事。Sheldon還告訴方登Jack發現的一切,而這終於讓方登決定殺人滅口。●●
最後,Jack在Monroe的桌上發現一份名單,有些名字被畫掉,有些沒有,包括Morelli、Steffens、Goldstein、Nelson、Sawyer、Johnstone,看來這是一份還沒有把房子賣出的屋主名單。Monroe說整個計畫停不了了,賭注太大,Jack回他說眼看樓起、眼看樓塌,這問問日本天皇最恰當不過了。Jack打電話找我,接的是Biggs,Jack告訴他趕快過來還可以跟Monroe談談條件,不過Biggs告訴他Elsa被擄走,Sheldon則已被殺。Jack逼問Monroe是誰幹的,Monroe說是一個被方登指使的人做的,那些縱火案也是他幹的,Monroe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平常的工作是噴灑殺蟲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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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月 03 週四 201100:32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道具屋(House of Sticks)



Elsa Lichtmann來到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找Jack Kelso,並且把保險給付的通知信交給了他。信中表示因Elsa朋友Louis Jan Buchwalter因意外死亡,受益人Elsa可獲得很豐厚的2萬元給付,隨信附上支票。Jack表示Elsa並不需要親自來,只要簽個名就可以了,Elsa卻說她不但拒領,還懷疑朋友死因可能不單純,要求調查。

Jack雖不明白Elsa為何要捨棄這實在很慷慨的錢,但還是接受了要求,把案卷調了出來。調查報告指出,Lou登上屋頂工作,屋頂塌陷時他雖試圖抓住支撐物,但仍不幸自23英呎高處墜落,接著被掉下來的屋頂建材砸中,頭骨破裂、內出血,大約十分鐘後死去。調查報告亦指出並沒有發現任何故障或疏失,應可說明為意外事件。
Jack看完案卷後,問Elsa為何會認為Lou是被陷害?Elsa說Lou是工匠,他不可能會做出害死自己的屋頂,Jack反嗆Elsa光憑女人的直覺是沒有辦法重新調查的,還是快去領錢吧,Elsa堅持不要錢,還說是房子本身有問題。Jack接著問兩人的關係,是否結過婚?不然為何是受益人,Elsa只是輕描淡寫說兩家原是朋友。Jack反嗆Elsa光憑這些他不會接受的,Elsa才說兩人都是德國難民,希特勒殺了他們的父母,他們逃到美國,在紐約相依為命了四年。Jack最後說屋頂塌了,意外發生了,但Elsa究竟要證明什麼呢?Elsa說她要把房子徹底調查過一遍,Jack同意她的說法,但希望給點提示,Elsa表示朝著Elysian Fields在他們新建的房屋上做手腳這個方向,而且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也有涉入。
最後Jack跟Elsa要了連絡用地址。接著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副總裁Benson找Jack說話。Benson說他有注意到Elsa來到公司,Jack說這位女士是Buchwalter案的受益人,Benson回說她只是個在夜總會唱歌的女人罷了。Jack問Benson是否知道Elysian Fields,Benson說他與Leland Monroe認識,大家社交圈都類似。Jack說這案子很怪,Elsa拒領金額甚高的理賠,又提出很嚴重的指控,而且這理賠金額也有問題,Benson終於忍不住發火,叫Jack立刻付錢了事,不要再查下去。
不過Jack並不會就這樣停手,他開車到了事故發生的地點,到了工地辦公室,發現沒人,就在裡面隨處看看,他隨手拿起一張水泥送貨單,發現跟他印象中水泥的調配比例不符,有些東西省掉了。在另一張辦公桌上,他發現一張洛杉磯市政府住宅與安全部下令所有與先前意外同批的房屋必須打掉重建,旁邊有一張來自Elysian Fields老闆Leland Monroe的便條紙,上面寫著「不能容許工程拖延」。
走出辦公室,Jack正好遇到工地主任,即使Jack表明來意,仍是被工地主任趕出去,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Jack打贏了,工地主任只好指出意外地點。Jack在倒塌的房子後半部地上一堆斷裂的木條中,湊出了一根完整的木條,上面竟然寫著Keystone電影工作室,有沒有搞錯,竟然拿電影佈景用的木材來蓋房子?就在此時,剛剛那個工地主任竟然開著大型推土機要追殺Jack,Jack只好逃進旁邊的土溝,並且在爬上一個木板平台後,回頭一槍把工地主任打死,自己才逃過一劫。
Jack接著打了電話問Keystone工作室的地址,便出發前往。到了那兒,只有一個守衛,他說這裡已經關閉六年了,是「市郊重建基金」(Suburban Redevelopment Fund)準備把這邊關閉的,他並不知道這裡剩餘的木材跟意外事件有什麼關係。他也沒有大門的鑰匙,這裡只有一些Elysian Fields的人出入,這些人都是從另一處工地來的。Jack照著守衛的要求給了一點買咖啡的錢,便進去片場。在面對門口右邊可以看到大量木材,走近一看,發現一張要把木材送給Elysian Fields的送貨單,另一堆木材上還發現一張警語,表示這些木材不能拿來蓋房子用,可見Elysian Fields確實偷工減料。
再往裡面走去,在一間放映室裡發現了一個空的膠片盒,上面寫著「市郊重建基金」,然後在旁邊有個放映機,打開一看,裡面正好有一捲影片,在依序調整好放映機的焦距、速度與方向後,Jack看到的是一捲好幾個人開會的紀錄影片,原來是「市郊重建基金」正式成立的大會,洛城政、商要人參加,包括Leland Monroe、Curtis Benson、時代雜誌編輯Ray Gordon、地區檢察長Donald Sandler、警察局長Worrell以及新加入的Harlan Fontaine(方登醫師),他們大方地談論著住屋計劃、透過好萊塢販賣美國夢、把所有的錢放入自己口袋等。Jack決定打通電話給自己的老闆Benson。
Jack在電話中問Benson有關「市郊重建基金」的事,問Benson有無參與,還告訴他電影佈景用的木材被拿去蓋房子了,此時Benson不耐煩地叫Jack今晚就跟Elsa見面,把案子了結,他不要再聽到有關這個案子的事。

接著Jack打電話給Elsa,約晚間九時在The Blue Room後門見面。而我正好撞見他們見面。我問Elsa為何約在後巷,她說我的朋友正勸她收下錢,我說Jack看我不爽,我們不是朋友,Elsa卻說該忘記過去了,Jack是個有勇氣的人,但我卻把他往一個危險的地方推。Elsa一直勸我要跟Jack和好,我則說明早會去見他。
此時的Jack並未死心,決定跑到片場守衛提到的另一處工地。到了那邊,大門深鎖進不去,但Jack發現對面的工地有幢房子燈一閃一閃,便決定過去看看。Jack進了屋子,原本想打開電燈,卻發現電燈開關只是卡在牆上,裡面根本沒有電線,更扯的是,廚房水槽的水龍頭是「擺」在水槽邊的,連水管洞都沒有挖。Jack到二樓查看,沒想到突然來了三個惡棍,三打一的情況下Jack寡不敵眾被他們塞進後車廂。
惡棍接著打了電話問Monroe該如何處置,接著便想把Jack帶到別處「處理掉」,不過此時Jack機警地從後車廂脫逃了,開了旁邊一輛車逃走。惡棍很顯然是尋求了支援,一路上好多車子都想把Jack攔下來,所幸Jack機警走小巷才把惡棍甩開。
很顯然Elsa也有了危險,於是Jack撐著嚴重的傷勢跑到Elsa的住處想警告她,不過他應該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我,他只說了一句話「你還留著打仗時用的點四五啊Cole」,然後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昏死過去,Elsa大聲叫我去叫救護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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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告一段落,每個小隊奉命「清理戰場」,把殘餘日軍的威脅降到最低。面對山洞或住宅,Kelso領導的小隊以槍戰為主要戰術,而我這隊以火燄兵為主搭配步槍兵,既然Kelso用不到火燄兵,我就把他那邊的Ira Hogeboom調過來,就算是那個士官認為我們直接以強大火力攻擊就好,我還是堅持要照規矩按步就班來做。後來我們在前進時遇到日軍襲擊,但Hogeboom卻衝很快到前面山洞中放火,我大聲地問是誰下的令,那個士官卻回答我就是我下的。他們根本搞不清楚我的用意,況且我進一步的指令也還沒發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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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29 週六 201101:37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漫步於樂土(A Walk in Elysian Fields)



上過戰場後,似乎什麼事都可以不在乎,都可以無動於衷,直到今日。日軍偷襲珍珠港,對我們國人來說是難以想像,難以想像美國本土發生戰爭。可是今天,當我看到眼前的景象,不得不說這是我在沖繩戰役親眼所見的翻版,那麼對於其他人來說,應該就像是剛從床上睡醒,穿著睡衣就突然被丟進戰場,那樣的驚愕、那樣地恐懼。

McKelty隊長把我們叫進辦公室,很乾脆地交待了一件住宅失火案件,我們連坐下來都不必了。這是一件四屍案件,算是相當糟的案子。在車上,Biggs提了Rancho Escondido,我先是開玩笑說不是是你不想跟我說話嗎?想必他覺得這玩笑很過份吧!接著他說這是一個完工幾星期的新建案,昨天晚上被燒光了,而有不少退伍軍人已經準備好要進駐新房子,因此那邊爭端不斷。另外縱火組追蹤Herbert Chapman多年,如今卻得把他放了,我說還在押吧,Biggs回說「要不要賭賭看?」
到了現場,路過的消防隊員告訴我沒有什麼殘留的證據。法醫Mal Carruthers在門口等我們,直接把我們帶往一個房間,還說要我們挺住。進去一看,一個怵目驚心的畫面呈現在眼前,四具燒得焦黑的屍體聚在一起、跪在地上。Biggs彷彿是有點被嚇到了,而我似乎沒有感覺。我問Mal有什麼線索,他說從家庭照片大概可確知這四人的身份,其餘的就要問Albert Lynch了。我問Albert像他們這樣的死法很沒道理,Albert表示他判斷這些人先因瓦斯瀰漫而窒息,接著在爆炸後被移到此處,最後才被大火燒至焦黑。Biggs覺得房子已經起大火了,兇手還要冒險把死人聚在一起還是沒道理。
我上前觀察,死者的動作看來是一種「祈禱效應」,就是說肌肉與肌腱因為僵硬扭曲,使得四肢扭曲像是在祈禱一樣。我回頭在地上發現這一家人的合照,不禁說這世界上死了多少人,而天堂有多大可以裝得下?Biggs叫我放尊重點,我告訴他Sawyer案我們走錯了方向,那個兇手一定是再次犯案,至於還在牢裡的Chapman,也抓錯人了。
Biggs還是無法理解為何縱火者還要衝進火場,我認為是罪惡感,因為他原本只是想燒房子,並未預期會有人,他為了贖罪,把一家人聚在一起,他以為或許這一家人會死得快樂一點。雖然Albert也認為目前沒有別的解釋,但Biggs還是認為我瘋了,怎麼會有人這樣幹,把死人搞得像Q比娃娃。Mal說這理論只怕沒有什麼證據可以支持,話剛說完,其中一具屍體突然斷裂成幾截倒在地上,揚起許多灰塵,Biggs大叫了一聲「證據」就衝了出去。我請Albert確認一下熱水器是否跟之前的案子一樣是製造火災的相同途徑,Mal則叫我去關心一下Biggs。
我先在房子裡走了一圈,從地下室往上看,熱水器引發的爆炸把房子的地板炸出了一個大洞,威力很強。走出大門,我告訴Biggs一定會逮到真正的兇手,Biggs卻突然講起他在一戰時服役,某次被困在一個農莊的事,然後又回說我們不會逮到兇手,這裡沒有照片,我們會直接斃了他。我接著告訴他那次在旅行社看得獎名單,Morelli這一家也在中獎名單上,Biggs說了一聲「天啊」,便與我分工去詢問鄰居。
我先在房子外走了一圈。我打開屋旁地上的熱水器,發現不久前Varley還來維護過。前院角落還有一份報紙,標題正是寫著Rancho Escondido大火引發的紛爭:
●●Harlan Fontaine(方登醫師)與Ira通話,方登一直想叫Ira回到診所來,不要繼續放火了,但Ira卻說他現在在幫助人們,因為人生苦短,在天堂是永恆,他幫助人們一起死去,就可以一起進天堂。大火燒過後這個世界變得美麗,也更新了,舊的東西都不存在,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方登醫師所以他才懂的。●●
隔壁的鄰居前院有種一顆樹,我發現在那底下有許多腳印與煙屁股,可見有人在這邊觀察著Morelli一家人。我訪問了鄰居Forman先生,他嘆了一口氣說這家人也剛剛中獎。問到對這起案件的瞭解,Forman只表示爆炸當時他們都在睡覺,我覺得這回答未免草率,便反問他是否看不慣Morelli一家,他說Morelli是惟一房子老舊又不肯賣掉的,「他們」可以把房子拆了蓋新的,並提供給退伍軍人住。我接著問他計畫拆屋重蓋的「他們」是誰,Forman說就是路邊到處可見廣告的Elysian Fields,他自己的房子也賣了,我問他Morelli有打算賣嗎?Forman說他不知道,我卻覺得他言不由衷,便溫和地逼他說些什麼,他才說Morelli是個豬頭,就因為房子是Morelli自己蓋的,所以他就不賣,這樣子害慘了旁邊的鄰居。
我問他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與事,他先是說沒有,當我反問他難道沒有在樹下看到人時,他說他想起來有個高瘦戴鴨舌帽沒頭髮的人在那邊徘徊。最後我跟他確認Morelli中的獎是否就是去Catalina島,Forman說是,他原本還慶幸說這一家人出去玩沒有被火燒到,我問他是否知道是誰辦的活動,他說不知道,我想這是真話,便問他難道沒有參加這個抽獎?他說能參加抽獎的都是還沒決定賣房子的人,而他早就賣了。
Forman問我有沒有興趣看一下他拿到的一張抽獎單,便回屋裡去拿,此時Biggs拿了一個「紙鶴」來,那算是日本文化的東西,說是只要折出一千隻紙鶴,願望便可實現。我把紙鶴拆掉,發現那是一張Elysian的傳單,這時Forman也拿著一張抽獎單出來了,還說這張單子在郵箱裡躺一陣子了。我到路邊的電話問了Elysian Fields的地址,並與隊長通了電話,當隊長知道我們要去Elysian Fields時,他告訴我Elysian Fields的負責人Leland Monroe是市長跟局長的朋友,叫我不要亂搞,立刻回去跟他報告。我掛了電話,Biggs說不意外,他建議我們應該先去看看被燒掉的Rancho Escondido。
★巴士站槍戰(Bus Stop Shooting):幾名歹徒不知為了什麼事,在巴士站裡射殺了一名女子,還有其他無辜民眾在裡面。我與Biggs衝進巴士站打了一場激烈的槍戰,最後一名歹徒則往巴士停車場方向逃逸。我們追了上去,接應他的車子突然出現,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最後他們都被我們擊斃了。
我們到了Rancho Escondido,發現那邊正要暴動了,我們協助巡警制伏了所有暴動者,不過他們也蠻可憐的,房子還沒住就被燒光了。我們四處看了一下,我從燒黑的牆上隨手拿了一塊磚,摸了一下,灰泥都變成粉了,Biggs說理論上應該會有收縮現象,但現在看起來比較像是黏著劑附著在紅磚上,同時牆看來不太牢固,這似乎都指向這些建築是用很便宜的價錢去建造的。當我要把這塊磚塞回去時,結果整面牆卻倒了,Biggs說如果要去拜訪Elysian Fields並準備丟官的話,那就好好幹一場吧。
我們終於到了Elysian Fields,秘書小姐一直阻止我們進去找Monroe,不過Monroe倒是很大方地直接叫我們進去。他的辦公室很大,中間跟旁邊擺滿了各種住屋的模型,很好看也很壯觀。我問Monroe有Elysian Fields跟「市郊重建基金」(Suburban Redevelopment Fund)的傳單出現在火場,Monroe說那是廣告,半個洛城都有他們的廣告。我認為他說話有保留,便反問他那些房子燒毀了,甚至有人死在裡面,外面都有傳單,而這些房子的屋主都不想賣房子,Monroe說這是在暗示跟他有關嘍,Biggs接著說每當我們發現燒毀的屋子,就可以發現傳單,這也是一種廣告嘍?我接著問他關於Catalina島抽獎活動,他說他的公司舉辦許多促銷活動,他並不熟悉每一項的內容,我認為他說謊,拿出傳單證明每張上都有他的照片,他回答他的照片就是品牌,都是拿這個做廣告的。話鋒一轉他又問我是否知道市長與局長都有參與重建基金,難道我也要起訴他們嗎?
我接著問他如果遇到像Morelii這種不肯賣房子的,該如何處理呢?Monroe說得還真是官話「商業體制一定可以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反嗆他說難道到時候他的新社區就圍繞著那些舊房子嗎?Monroe回答說進步總是殘酷的過程,反抗的人就是站在歷史餘燼之中,而必要時他們的確只能圍著這些拒絕進步的人蓋新房子。最後我問起Rancho Escondido,Monroe說那曾經是他們即將正式入住的新社區,而且也是以最好的品質面對卸甲歸田的英雄,我與Biggs馬上拿出剛剛在現場發現的種種缺失指他說謊,Monroe回應說一切都是要照預算來走,而他們的品質是經過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的保障,難道他們擔保房子前沒做過任何檢測嗎?
Monroe最後很好心地告訴我他的秘書可以提供一份包工名單,或許可做為追查縱火犯的線索。Biggs事後告訴我,就在我去拿名單時,Monroe提醒他Monroe可是警察退休基金委員會的成員,這暗示未免太明顯。我拿到名單後,發現之前逮捕的Herbert Chapman在上頭,Biggs立刻叫我打電話問Chapman是否還在押,我到一樓的辦公室打電話,確認他在今天早上被釋放了,於是我只好發出全境通報全力緝拿Chapman。
★禍不單行(Accident Prone):一輛車不知為何撞到路燈,但也撞死了人,巡警說依地上血跡來看,駕駛受傷也不輕,應該走不遠;目擊者說看到駕駛跑到巷子裡去了,我便拿著手電筒往巷子裡去。我一路從地上的血跡、垃圾筒上的、車輪旁的、牆上的,最後追到一個死角發現了他,因為他拒捕我就跟他比了一場拳擊。最後我才發現,他是Pattison案裡面那個開車撞到被害人的William Shelton,雖然那個案子最後確認被害人在被撞前已經死了,罪不在Shelton,但這次就算Shelton你說自己只是小睡了一下,卻再也躲不掉了。

晚上,我在The Blue Room聽Elsa演出,現在的我,也只剩這個算是一種娛樂了吧。此時Roy出現在我眼前,笑笑地說願意請他喝一杯嗎?當然不,看在往日的情面上也不必了,也不用拿Elsa當話題講,更不必一付很好心地說什麼,Roy說我傷了他的心,我應該知道他對我的好感。我也不想知道他出現的目的是啥,不過他還是說了,叫我離Elysian Fields遠一點,所以果然是來做信差的,Roy說我跟我白痴搭檔都被警告了,我根本不知道那幫人是什麼樣子,我回他就跟派你來的是同批人不是嗎?Roy最後說我們的調查工作已經結束了,重案組將接手,而且好像還會有一連串野火等著我們去處理。
隔天早上,一個陰沉的早上,Biggs開車來接我,他也被警告了,隊長拿他的退休金做文章,我很抱歉把Biggs拖下水,他卻說省省吧,那些人都是混蛋。此時我們接到局裡通報,找到Chapman已知最後的居所,我們即刻前往。在路上Biggs突然跟我提到摺鉢山之役,還問我認不認識Jack Kelso,原來Jack現在在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當調查員,這與縱火組當然是常往來的,Biggs說看到我就想到了Jack,而且我們兩個人都對戰爭的事隻字不提。
我們到達後,一位老者說他不在,因為他也找不到Chapman叫他把車子移走。既然這是Chapman的車,我們就順便搜查了一下,在後車廂我發現了許多Elysian Fields的傳單、一盒用過的蚊香,還有一些點45的子彈,他的危險性升高了。Biggs發現Chapman剛從對街的洗衣店出來,而他也看到我們了,結果他馬上掏出槍,劫持了剛好經過的電車!我們馬上開車追上去,Biggs還請求支援,但很顯然Chapman挾持電車司機開得超快,不斷撞毀許多在前面的汽車,一時交通大亂,加上電車加速起來也是挺可怕的,對面來車也不少,實在很難超越電車逼它減速,一直到電車右轉後,對向來車變少、路也變寬了,我才能順利追上電車,讓Biggs開槍逼電車停下。
一旦電車停止,就是我們的優勢,我們很輕鬆地就把Chapman擊斃了。雖然Chapman死了,我卻不覺得結束了,因為我感覺Chapman有他自己的「風格」,這不像是什麼個人恩怨,應該還有更多。某種程度來說縱火對Elysian Fields是有利的,但我在Chapman與Monroe之間看不到關連,不過Biggs說證據指向Chapman,且他還有把點四五手槍。隊長來了,他對我們冒著危險阻止電車以拯救市民表達勉勵,也很高興終於逮到Chapman,不過他也再次提醒我不要再盯著Monroe了。
今天Elsa休假,在局裡打完報告,我們一同出去吃了飯,回家後,Elsa收到一封信,她一看就開始悲傷起來。原來是她的朋友Lou在工作時因屋頂塌陷死亡,也就是我第一次見到Elsa時,她在化妝室傷心到崩潰的原因。加州產物與人壽保險通知Elsa是受益人,可以領到一筆錢。我拿過來一看,Lou在Elysian Fields工作,而這項給付的金額可說是相當豐厚,我懷疑這與Rancho Escondido偷工減料或甚至是縱火都有關連,因此說服Elsa拒領這筆錢,並且去找Jack要求調查此案。Elsa問這不是警察的工作嗎?我很難回答,只希望她去找Jack,她又說為何我不親自去?我只能說我倆個性不合,我也想找他,但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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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22 週六 201101:42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縱火者(The Gas Man)



我到Wilshire分局的縱火組報到,在十二月受審查委員會調查之前,我都會在這兒。我可以感受到周圍充滿了嘲笑與不屑的氣氛,或是問我跟德國女人是怎麼玩的。我想,這大概就是Roy Earle怎麼看待黑人的樣子。McKelty隊長雖然制止了別人對我的揶揄,但也指著我的鼻子叫我別再惹麻煩,只要像過去一樣把案子都辦好。隊長把我跟Herschel Biggs編在一組,而Biggs馬上站起來推卻,說他從來也不需要搭擋,不過隊長並沒有理他。隊長分派了兩個住宅失火的案子,便把我們趕了出去。

我們先往Steffens家,當我想問問Biggs的概況時,他只表示不想跟我聊天,如果我要找人傾訴,請去找別人。他還說從我進警局那天就開始注意我了,把我說成是個自以為高尚的傢伙,如今我也需要別人當朋友了呀,但對Biggs來說相當朋友門兒都沒有。我有點嘲諷地說他這是好大一篇演講,可我聽說他不是沉默是金嗎。
到了現場一看,真的是全燒光了,不過Biggs卻說如果「做」得夠好,的確是這樣。難道這是蓄意縱火?Biggs說不是,因為從Steffens太太臉上可以看到痛苦,且如果有保險,他們就會把他們在意的東西先搬出來,但這裡看不到這種跡象。Biggs跟現場巡警Mike很熟的樣子,但Mike看到我就不肯握個手了,Biggs打圓場才化解尷尬。Mike說火災是昨晚半夜開始的,但屋主一家人在Catalina島,好像是因為什麼抽獎活動得了獎。不過Steffens夫婦幸運的大概只有保住性命,因為他們沒有保險,所有家當全都燒光了,現在只能睡在車上,而且大火沒有蔓延到整區也是不幸中的大幸,雖然這整片區域也要鏟平去蓋新房子了。
我往旁邊一看,還真的都是沒人住的破舊房子。而火災現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只有一個燒壞的InstaHeat牌熱水器,裡面的最後一筆維護紀錄是9/18,還蠻新的,是一個叫Matthew Ryan的維護人員簽的名。我找Don Steffens問話,我先跟他要了去Catalina的票,那是9/18開出、於9/19晚間六時出發的票,這時間點與InstaHeat的維修紀錄未免也太巧合些。我請他說一下得獎的事,他說是太太從信箱裡拿到「市郊重建基金」(Suburban Redevelopment Fund)發出的傳單。聽起來像真的,我繼續問他有沒有參加什麼抽獎活動,他說太太填寫了那張傳單之後,他們家就中獎了,他這輩子還沒中過獎。
我接著問他那個重建基金沒有找上門來買房子嗎,他說有,重建基金為了要蓋新房子,已經拿出錢來把附近鄰居的舊房子都買下了,但他不為所動。我反問他這樣的決定不是很反常嗎?他說他是最後一戶,是整個建築基地的中心,他想要搏一個好點的價錢,畢竟他得給家人一個房子住。我接著到旁邊的公用電話查找了重建基金的地址與概況,原來這重建基金是政府與私人共同投資成立,主要是為退伍軍人蓋居住屋子。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此時Biggs跟Mike在背後談論我,大致是說我如此關心這戶人家是因為我想起了自己的妻女,我在贖罪。
★紙袋搶案(Paper Sack Holdup):兩名歹徒搶走了用紙袋裝著的大約一千元紙鈔,我們到現場時巡警正在問一名流浪漢目擊者,但不得要領,我接手後,很快就問到這兩個歹途往旁邊的停車場走去。我們到停車場時,他們剛好偷了一台車開走,因為來不及回到我們自己的車上,只好先徵用了一輛車追上去。
我們先到開票給Steffens的旅行社察看,由職員Cunningham接待。他確認的確有送出Steffens一家的票,還把紀錄簿給我看,我除了在上頭發現Steffens外,還發現了另一家Sawyer,也就是我們待會要去查看的另一戶火災地點,特別的是,Sawyer這家後來取消了去Catalina的旅行。我問Cunningham對重建基金的瞭解,他說所知不多,重建基金正在進行推廣,而他們旅行社就包含了全洛城一半的郵件名單,我相信他的說法,便問他重建基金是否是政府機構,他不認為是,因為一般政府單位是不會做推廣行銷的。
我接著問他抽獎活動獲獎的事,他說隨時都有這類抽獎活動在進行中,只要幸運就可以得獎,我不太滿意他的回答,便反問他Steffens因為得獎去旅遊,但回來後房子卻燒了,到底是誰提供這些獎?他覺得很遺憾,並且說大約每兩個星期,重建基金便會打電話來告訴他得獎人是哪些。他還說對這家人感到抱歉,希望能為他們做些什麼,我說那就發動募捐好了,幾塊錢都是有幫助的,Biggs便跟他握手說他會幫Cunningham宣傳他捐了50元出來,是個好撒馬利亞人,Cunningham也只能認了。
★咖啡店搶案(Cafe Holdup):我們接到報案後到達咖啡店,看見一名店員死在門口,還以為歹徒已經跑了,沒想到他們還擄了幾個人在後門外的巷子裡,我聽到他們在喊倒數,因為搞不清楚他們是否真的打算把人給殺了,情急之下只有先開槍示警,隨後就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槍戰。
我們接著到Sawyer現場。Biggs跟一位消防部門的主管打招呼,他是Albert Lynch,Albert很驚訝他竟然有了搭擋,Biggs便把我介紹給他,Albert並未像他人對我有敵意,反倒是很溫情地歡迎我來到火災調查工作這個地獄。Albert說這是一樁四屍命案,起因是InstaHeat Model 70這個型號的熱水器爆炸。接連兩樁都是熱水器爆炸?Albert說上個月還有兩樁呢。
我跟法醫Mal Carruthers打了招呼,他說一家四口都是死在床上,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時間約在午夜。我看見地上躺著三人,媽媽與兩個小孩,燒黑了,衣服與皮膚,不是黑了就是焦了。她們應該沒有受苦、沒有身上邊著火邊逃跑邊掙扎,沒有痛苦地嚎叫她們應該死得安詳。我不禁有點恍惚。
Mal說Albert告訴他這是熱水器爆炸,我說是的,特別發生在某一個牌子的熱水器上,不過我覺得這不是單純的意外,Mal說有想法要講,說不定可以串連這陣子以來其他的案件,我說還需要一些證據才能說,以免又被局裡盯上。這時Mal說他覺得我的妻女很可憐,並不可憐我,但是我是個辦案成效良好的警察,他還是會儘量幫忙,我只能說,我的下場很慘,但是很公平。
我環顧了四周,在地上撿起了一個燒黑的閥門。這時巡警帶了一位女士過來,說是鄰居,她說Sawyer一家人原本因為中了獎要出發去玩,但小亨利臨時生了病,所以就取消了,他們也是剛剛那家旅行社經辦的客戶。鄰居說完離開後,Albert小聲告訴我們對街有個「很愛火」的傢伙,說不定有嫌疑,我們立刻追了上去,把他撲倒抓起來。他叫做Herbert Chapman,從他口袋裡拿出一個火柴盒包著一支香菸,Albert說這樣子點燃香菸,可以爭取五、六分鐘的(起火)緩衝時間,如果需要更多一些時間,就用蚊香即可,但Chapman強調他只是聽到無線電裡說有火警,所以前來「享受」一下,他沒有放火。我叫巡警帶他回局裡,Albert說有空到消防站一趟,他有個理論。
Biggs問我幹嘛那麼認真,就算真的是謀殺,證據也燒光了,可是我覺得這恐怕不止這兩個案子,說不定其他案子也有關,Biggs說這是住宅失火,就是意外、熱水器或瓦斯爆炸,我這麼堅持其實是因為我無法忘情過去那段明星生涯,我強調有四個人死在火場,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Biggs說沒有什麼好查的,縱火就是跟保險有關而已,叫我別在一個勁兒英雄主義了,最後我也火了,我告訴他我一定查到底,要嘛就幫我查,要嘛就滾開。
我們先到重建基金的辦公室所在地,結果發現那邊是個工地,是一個叫Elysian Fields Development的公司在施工,也就是路邊廣告常看到的那家。所以Elysian Fields是重建基金的投資者。Biggs說看起來是,不過這又如何?手上沒有證據跑去找Elysian的Leland Monroe是不可能的事,現在要做的是去找Albert。我問Biggs是個怎麼樣的人,Biggs說Albert是個傳奇,我應該慶幸能跟他學些東西,最好是閉嘴聽他講就好了。
我們到了消防站,我問Albert是否認為這些案子有關連,他馬上打斷我的話說,一切都是基於證據。他從現場帶回的物件看來,沒有助燃劑,管線也完好,他讓我們看了從Sawyer現場帶回的熱水器,我看到8/27也有一次維護紀錄,人員叫做Reginald Varley。接著他要我做個實驗,包括三個零件:氣球充滿瓦斯代表當時房間裡漏出的瓦斯,一個瓦斯燈代表像熱水器這種正常的用途,還有一個閥門。我把瓦斯燈放在左邊靠近瓦斯桶的地方,中間放上閥門,右邊靠近蚊香的地方放氣球,當我打開開關,瓦斯燈點著了,氣球也變大了,結果當它大到碰到點燃的蚊香時,爆炸的理論成立了,原來是因為這閥門有問題,導致這樁慘案。
我們接著到InstaHeat,會見值班經理Ivan Rasic。他看著那個閥門說內部有個隔板被人裝顛倒了,以致於失去了有效阻隔瓦斯的功能,導致漏氣。我問他所以這不是設計錯誤或維護失當,他說可以確認不是設計的問題,我反問他難道Model 70從來沒出過問題嗎?他說其實後來就有更改過設計了。那麼現在還有在用嗎?Rasic說他們也很難追蹤所有購買者的狀況,他們現在平均一星期裝一百戶,如果預算花完了他們是有可能會拿舊款的來用,但也不是每戶都有問題,Biggs打斷他的話說,也不是每戶都安全啊。
我接著問他有關維修的狀況,Rasic表示通常幾年後裡面的橡皮會損壞需要更換。那麼這些維修人員都是合法合格也清白的嗎?Rasic說是,我卻認為他在說謊,於是Rasic要我說個名字出來聽聽,我隨口說了其中一個火場簽名的維護人員,沒想到Rasic就開始結結巴巴地承認了的確有些問題,他也強調現在景氣大好,他真的需要人手擴展業務。最後我跟他要了一份外勤人員的名單,並用旁邊的電話查詢這些人的前科,果不其然,兩個火場的維護員Matthew Ryan曾被控藐視法庭、預謀殺人,後經認罪協議減為攻擊罪;Reginald Varley被底特律警局因殺人罪追緝中。另外還有個Walter Clemens在1942年曾縱火燒了一幢房屋,關了四年。
我跟Rasic要了這三人目前工作的位置,並要求他給我搜查這三人的置物櫃,Rasic雖然問搜索票的事,但被Biggs狠狠地拒絕了。我首先在左起第三個Clemens的櫃子中發現一本講無政府主義行動綱領的小冊子,接著在左起第七個Ryan的櫃子中,發現三大箱又一大堆的無政府主義小冊子,看來他是認真的。最後我在右起第二個Varley的櫃子中發現一盒用過的蚊香,這讓他的嫌疑大幅上升,Rasic只回應說也許他住的地方靠近運河的關係。
從目前的線索來看,這三人的嫌疑程度真是不相上下,因此我們統統都去拜訪。我們先找到Clemens,我先問他對Varley瞭解多少,不意外地他什麼都沒說,我威脅他要不然就把他跟Varley一起送給底特律警局好了,Clemens才說他只知道Varley有在收某個單位的錢幫他們做事而已。我接著問他對Ryan瞭解多少,他說他不知這個名字,我拿出他置物櫃的無政府主義小冊子,證明他說謊,他才說那是Ryan硬塞給他的,他也覺得很煩。
我最後問他在InstaHeat上班的事,Clemens說他是跟公司簽約的,Bigss反嗆他說縱火犯怎麼可能得到這份工作,Clemens很憤恨地說他一輩子都在做這行,結果在他工作的時候,他的前妻竟然背著他幫兩個墨西哥佬吹蕭,他所有的家當都在那幢房子裡,結果離婚調解後房子卻變成前妻的,他寧可把房子燒了也不要拱手送人,就算重來他一樣要燒。結果Biggs卻跟他握手說他做了對的事,所以Biggs也跟前妻勢如水火嗎?
我們前往Varley那邊,不過Biggs突然說,如果Varley因謀殺被通緝,那他有可能隨身帶槍,我們要小心一點。我覺得奇怪,難道Biggs在怕?他說就算在1917年他在戰場上也沒有開過槍,我說這沒什麼好丟臉的,只要還能派上用場就好,Biggs可能覺得有點刺耳,回說就算是老了、生疏了,但他還是個陸戰隊出身的。
當我們找到Varley並表明身份後,這傢伙掉頭就跑,我追了一陣把他撲倒,並逮捕他。最後我們到達Ryan那兒,他也是一看到我們就開車跑了,於是我們馬上追了上去,最後Biggs射破了他的輪胎,我們才逮到他。
在局裡,我們先訊問Ryan。提到他的無政府主義理念,他承認確有其事,但他沒有破壞InstaHeat的熱水器以達成他的理念,我拿出他置物櫃一堆小冊子指他說謊,他承認他散佈那些小冊子,是個男人就要有所行動,InstaHeat的熱水器每天都出狀況,可是他們卻一直賣出去,那種設計是從Hephaistos熱水器公司得到的,InstaHeat買下很多其他同業。我諷刺Ryan還不是在那兒上班,他回答得很好笑:是個男人也得工作。我接著問關於Model 70這一型熱水器閥門隔板可以顛倒放的事,他說他不會,我拿Rasic的證詞說明每個維護員都懂的,他才說他是懂,不過就是冒點小火出來又如何?我說如果是你家冒火咧?
接著我問他重建基金,他說不知道,我反嗆他說重建基金理應是他的目標,他們把人趕出城市好讓他們蓋新房子,而Ryan卻幫他們燒房子,Ryan說重建基金不關他的事,Varley才跟它有關。我最後問他預謀殺人的事,他否認,只說那件案子並沒有定罪,因為無法證明壞掉的熱水器造成火災,他因此失去了家庭,但公司卻沒有責任。我問他是哪家公司,他說是Hephaistos。
我們接著訊問Varley。關於在Sawyer家維修這事,Varley說他不記得,而且他是以裝機為主,不是維修,我拿出他在Sawyer的簽名證明他說謊,而且重建基金沒事也不會找舊用戶,他才承認是重建基金要這戶人家出局的,Sawyer一直不賣房子,把重建基金耍得團團轉。接著我問他與重建基金的關係,他說沒有,我拿Ryan的證詞指他說謊,他才透露他是拿了人家的錢,但就跟木工電工也拿錢一樣,實在沒有什麼陰謀。
我最後問他Model 70這一型熱水器如果閥門隔板顛倒的後果,Varley說他知道後果,所以我順勢就問他縱火是他幹的?他否認,我拿出他置物櫃裡的蚊香證明他說謊,是重建基金要除掉這戶人家,所以要他去縱火,他說蚊香是Ryan的,因為他的置物櫃塞滿了小冊子,只好找他借放。
雖然兩人的說詞有些不相上下,不過我覺得,單就簽名的時間點加上兩戶都是同一晚起火的事實,Varley較不可能是兇手,Ryan倒是在時間點上吻合,而且他的動機還更強些,所以最後我將Ryan移送給檢察官。隊長最後出現了,雖然先嫌了我的私德一下,但還是表示慰勉之意,畢竟縱火案件有結果的並不多。此時Biggs出來抱怨他沒有被慰勉到,隊長則說,能得到的就是下一個案件而已,還是比較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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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執行上頭的命令,要把每間日本人的房屋都徹底「清理」過,不要再有日軍出現,於是我下令小心翼翼用燃燒彈跟火燄兵來進行。Jack Kelso過來指責我這一隊行動太慢,我說我必須徹底執行命令,但他說我的區域內不過一幢房子而已。我底下的兵也十分不滿我的領導,直說要教訓我,但Jack卻告訴他我們不打自己人,日子不好過,既然他能過大家也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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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17 週一 201100:27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天命(Manifest Destiny)



在例行的會報中,Colmyer隊長交給我們一件槍戰案。這應該是重案組的事吧?隊長說在死掉的傢伙口袋裡找到軍用嗎啡,Roy說我們已經全部清除乾淨了,此時隊長緩緩地走過來說,帕薩迪納有位法官「睡了很長很長一覺」,他還私藏了20管軍用嗎啡,很顯然我們還沒有把貨清乾淨,而且還是一名法官出狀況,這很嚴重,Roy說,每個人都有弱點,即使是我。Roy你是在暗示什麼?


★秘密份子(Secret Keepers):汽車俱樂部來報案,說是有人企圖尾隨騷擾他們的會員,不過那人說他是記者,正在追蹤一位被聯邦政府調查中的共產黨員,這位記者還要求我把那人帶過來後讓他採訪。門都沒有。這位仁兄就在俱樂部部所屬的停車場裡擦著愛車,我們才剛報上名他就跳上車跑了,由於我們的座車停在外面,一時只好徵用旁邊一輛跑車追上去。這車性能不錯,以致於因不習慣駕駛而撞車連連,不過最後還是順利抓到他,他還在那邊高喊我們騷擾,以及他的政治立場不用我們管等等。我們的確不想管。
我們到了槍戰發生的地點三一俱樂部,一進去就看到Stefan Bekowsky,他還說了句「又來啦」,當然是為了嗎啡才來的,Stefan說看看舞台便知,而這裡的老闆叫Eddie McGoldrick,26歲前海陸,我一聽,他是我以前單位的士官,Stefan轉述這裡女侍的說法,McGoldrick不久前賺了一筆錢,便把這家俱樂部買了下來。至於另外兩位死者是在這邊表演的人,Bittleston及Bowe,他們是某個四重奏的兩位成員,另兩個是小號手及鼓手,我有點訝異地說另兩個該不會是Lamont跟Tyree吧?換Stefan訝異了,我說我們以前「見過」他們了,Roy則笑得有點詭異地說現在他們是「零重奏」了。
我開始到處看看,首先是身旁的Bowe,身上大概有一打彈孔,可見對方意見不少。McGoldrick躺在大廳外面門廊盡頭的房間,真是可憐,戰爭沒殺了你,卻葬身在家鄉,他旁邊有個保險箱,裡面還有不少錢,可見這不是單純的劫財。舞台前有個手提箱,打開看有一支小號跟三個尺寸的吹嘴,小號看來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保養得不錯的樣子,三個吹嘴我都拿起來看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可就在我把它們放回去的時候,突然旁邊彈出一個小抽屜,所以這是一個暗格機關,只是三個吹嘴好像沒有一定拿起順序的樣子。抽屜裡有一張Blue Room的門票,還有一支玻璃針管,看來這次要循著音樂人這條線來追。
手提箱旁不遠處是Bittleston,在他西裝外套右側暗袋中發現一支沒用過的軍用嗎啡,這到底是之前的舊貨還在市面上流通,還是有了新的貨源呢?舞台邊有間儲藏室,進去後便發現一個大木箱,側面貼了標籤,一看就知道是軍用香菸,McGoldrick是弄到不少違禁品嗎?更離譜的在後頭,牆邊槍架上竟然有三支全新的三零步槍,怎麼弄到的?一定要從槍支序號查清楚。回頭拿起一條菸,不禁感嘆這軍用香菸、軍用嗎啡、軍用步槍,關連性夠強了吧,Roy說要回局裡查清楚那次補給船搶案的細節才行。
我們問了一位女店員槍戰的事,她輕描淡寫地說她放假,我威嚇她說實話,她才說這間俱樂部開幾年了,自從McGoldrick買下來當老闆後,就開始出現一些「強硬」的傢伙來店裡。我又問她對McGoldrick的瞭解程度,她說McGoldrick不懂如何經營俱樂部,他只是有錢跟會跳舞而已,我覺得是實話,便問她是否瞭解McGoldrick的金錢來源,她猜應該是賣了一些很不錯的東西,但具體是啥不清楚。
下一站我們前往The Blue Room。Roy說真慘,在戰爭中倖存,但支離破碎般回家,我跟他說沒有那麼簡單,年輕人回到家鄉,還得努力適應過一個正常的生活,但往往不幸誤入岐途,Roy說至少McGoldrick買下俱樂部,算是走對路,但我覺得那也是直到被人打成蜂窩為止。我們到場時,Elsa Lichtmann小姐跟她的黑人樂隊正在排練,我表明來調查樂師的死亡,現場有位樂師就回應說警方什麼時候也關心死掉的黑人了,Roy接口說並沒有關心,警方只關心有嗎啡在外頭流傳,如果你們想繼續工作,就把知道的事說出來,Elsa這時卻用德語回話激怒Roy,我趕緊叫Roy去喝一杯消氣。
我問Elsa何苦故意找Roy麻煩,她只是叫我快問問題,她們要工作。我跟她說很多人因為嗎啡受害,如果有知道什麼一定要講,Elsa只回應她幫不上忙,另一個黑人樂師說很多人都牽涉進去,死掉的那幾個沒什麼特別的。我警告Elsa如果是Roy來問話就沒那麼輕鬆了,第一個講話的黑人說我真以為是黑人搞的嘛,如果幕後真是黑人,他不到一分鐘就死在街頭了,幕後黑手是白人,黑人只是掏錢買貨的而已。
我接著問Elsa是否認識那四個黑人,她說她不認識,我警告她如果想要擺脫我,就是給我一個答案,Elsa說她認識其中一個,只可惜他雖然愛音樂,但音樂並不愛他。我問這是什麼意思,剛剛那個黑人接話了,是說技術不好,缺乏競爭力。Elsa請樂師迴避,接著問我為何要問一些害他們被關的問題,我說毒品是違法的,Elsa有點諷刺地說我真有那麼多勇氣不會感到害羞?真的以為我的這場反毒戰爭會贏?真的以為人們可以從此擺脫毒品?我很生氣地說這不是我的戰爭,我是警察,把毒品趕出洛城是我的職責,問題是我來問的。Elsa冷淡地說,那又何苦跑來這裡問呢?我明明知道毒品是誰在控制的,我勸她這樣子是不夠的,必須要付出更多,讓世界更好。Elsa說我真有勇氣,也很高尚,但說歸說。
Roy回來了,他說Elsa其實說得對,我們應該去找Mickey Cohen,我問他這時去哪找?Roy說去Mocambo一定在,我告訴他Cohen可以等,但我要先確認一些事情,明天早上見。Roy只說了一句「搭擋,不要做我不會做的事。」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在The Blue Room一直等到晚上十點半,Elsa下班,我尾隨她坐的計程車,到家。其實,我一直不知道我要確認什麼,不知道尾隨Elsa是為了什麼,一路跟著上了四樓、敲了她的門、進了她家是為了什麼,我甚至不知道從Bishop案開始被Roy引介到The Blue Room認識了Elsa開始,多少個夜晚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跑去聽她演出是為了什麼。或許,這一切其實我早就有了答案……
當然,我也不會知道當燈關上的那一刻,Roy早在樓下看到了這一切。
隔天上午十一點半,我到了Mocambo,Roy已經在外面等我了。我們一起進去找Cohen。Roy與Cohen很熟似地打招呼,還把我又介紹了一次,至於旁邊那個傢伙叫做Johnny Stompanato,被Roy形容為有好萊塢最大的屌與最小的槍,或者是反過來,記不得了,Stompanato只能語帶含意地說Roy是個有趣的傢伙。Stompanato還是個打過沖繩戰役的退伍軍人,所以他說他聽過我這個人。Cohen不耐煩地打斷了談話,我便問他他的連襟Lenny Finkelstein之前販賣了大約三分之一船的軍用嗎啡,Cohen說他並不知情,我質疑他難道完全沒關係嗎?Cohen說他曾是家人,但也是個蠢蛋,海洛因是髒東西,他不牽涉到裡面。我追問Cohen所以是完全不知道毒品哪來的嘍?他說叫我問點有答案的問題吧。
我接著問他有跡象顯示有些陸戰隊員跟軍用嗎啡失竊有關,且其中一位昨天死了,Cohen一派輕鬆地說他不知道,我質疑他難道一點都不知道在三一俱樂部發生什麼事,他說他還能說什麼呢?他很震驚在這片機會之地發生這種事,政府實在應該好好面對這些犯罪問題,也應該把它們趕出我們的生活。多麼噁心的說法。Roy一看沒輒了,便說死兩個黑人不會上報,但死了一個法官是個麻煩,Cohen說他一向不碰毒品,然後推給Jack D或Jimmy Utley,還說會幫我們打聽。我們也只好起身離去,我不知道的是,Cohen在那之後決定更進一步逼迫那些陸戰隊員把其餘的貨都交出來,才有足夠的量把嗎啡稀釋再賣出去。
我們回到局裡,發現門口聚了一堆媒體,Roy說Stoker把Brenda的事都抖出來了。我是完全聽不懂,Roy說組裡的Stoker手上有Brenda這「女士」在洛城「營業」的證據,因為Brenda的「事業」做得很廣,如果真的鬧大,會是局裡面很大的醜聞。
我問隊長是否能從當時的軍艦劫案那兒找一些線索,他叫我去找承辦的Harry Caldwell。Roy問他的看法,Harry表示一定是內賊所為,只是還不知道是碼頭的人還是船上的人,除了嗎啡被偷外,還有包括三零步槍、湯普森、香菸等,我說了三一俱樂部那邊有三支三零跟一箱香菸,Harry說要過去看看,他走前我跟他要了一份船上的乘客與貨運清單,在上頭確實發現了序號相同的三零步槍,其他還有香菸、嗎啡、.45湯普森,這樣就足夠可以把竊案跟三一俱樂部連在一起了。我同時發現Kelso、Sheldon,甚至McGoldrick都在這船上,Roy認為不管是Dragna或Cohen,看來是他們正採取行動了。
此時值班員警突然來報,說正發生一件公車在大馬路上被槍擊的事件,叫所有人都去支援,我們迅速跳上車前往。到了現場,發現有個槍手在屋頂上不斷掃射一輛公車裡的人,他的火力很強,而我們又在地面上,打不到他,於是Roy叫我趁他在換彈匣時衝鋒,跑到大樓後面,爬樓梯上去,最後我在屋頂解決了他。我上前查看屍體,發現一本筆記,上面寫著剛好是這次掃射的時間、地點與一個我認識的前陸戰隊員Alvarro,旁邊則寫著Mocambo的電話號碼,這等於是間接指向Cohen。另外這名槍手用的正是一把三零。回到樓下,我發現公車司機正是Alvarro,也正是乘客名單中的一員,這代表這些陸戰隊員都會有相同的遭遇了。
我問他是否聽說過軍艦搶劫,他說他知道,警方也來盤問過,我逼問他McGoldrick已死,要說實話,Alvarro只是說他有聽說McGoldrick拿到一些錢,然後從戰場回來家鄉的過程很不容易等等。我再問他為何有人要殺他,他說他不認識槍手,我拿出剛剛找到的槍手筆記本指他說謊,Cohen確實要殺他,Alvarro才說Cohen以為他們手上有嗎啡,所以才找上門來,不過這一切都由Courtney Sheldon去解決了。同時,Alvarro也告訴我Jack Kelso也在洛城幾個月了。
既然如此,我們先去拜訪Jack。我在路邊打電話問了他的住處便前往,在路上我說Jack是連隊士官長,他絕無可能涉入此事,Roy說那就把他帶回局裡,我跟他說Jack可不是那麼容易屈服的。我們就在Jack公寓樓下把他帶走,為此Jack相當不爽。在局裡,我問他知道外頭正有幫派在販賣那些軍用嗎啡?不過他回答不知道,Roy很不爽逼他說實話,Jack只說陸戰隊員絕無可能涉及此事,倒是緝毒組跟壞人倒是處得很近,這話讓Roy很不爽。我接著問他是否知道McGoldrick有筆錢跟買下一間俱樂部,昨晚又被殺了,Jack說他都不知道,我相信他的回答。我又問他是否知道有些槍枝也被偷走,他說不知道,我相信他說實話,跟他提剛剛Alvarro在大街上被Cohen槍手襲擊的事,好言相勸他把知道的說出來,以免更多人受害,他卻回我這是為了上新聞嗎?為了升官?為了一將功成萬骨枯的勳章?
我問他是否知道軍艦竊盜案,Jack說他知道他救了我三次,他不知道我問的事。我不爽地質疑他很多人因嗎啡而死,我們的弟兄也被幫派追殺,而這兩件事是可以連起來的,Jack又在逃避我的問話,只是諷刺我不懂得感恩,還說我真的以為把他帶來這裡就可以套出什麼話嗎?我還算是個陸戰隊嗎?看來我跟旁邊這個穿200塊錢的衣服跟開2000元車子的傢伙也沒啥兩樣。Roy奸笑地說他會好好盯著Jack。
此時員警來報告有人被殺,叫做Chris Majewsky,Roy馬上就說「應該是名單上的吧」,我狠狠瞪了Jack一眼,馬上就衝了出去。在路上,Roy說我跟Jack就像是困在電梯裡的夫妻,分不清楚到底是彼此相愛還相恨,下次要由他來對付Jack,我則說Jack不會輕易供出他的弟兄的。
我們到達事故地點,兩名槍手正好上車離開,我們展開一場追逐戰。槍手最後遇上巡警攔截,躲進小巷,我們隨後追上發生了一場槍戰,最後順利把他們擊斃。我在其中一名槍手身上發現一張複印的乘客清單,難道說局裡有他們的內應?更誇張的是,上面的陸戰隊弟兄每一個都像被分配似的,還加上了地址資訊,看來所有人都成為目標了。在另一邊的口袋中發現了另一本筆記本,上面記載了Sheldon今晚要跟Cohen見面。在旁邊地上還有之一支三零步槍。在兩具屍體中間還有一份報紙,上面寫著「洛城緝毒組醜聞,市長、檢察長拒絕評論」,還有一張局長的大頭照:
●●市長Fletcher Bowron、檢察長Donald Sandler、局長William Worrell等人正聚在一起討論該怎麼處理Brenda Allen這醜聞的善後,因為Stoker是白紙,沒法抹黑他,而把Brenda送走也無法保證她不會再說出去,正在大家都傷腦筋時,Roy Earle跑了進來,跟大家提了一個想法,可以有效轉移媒體的注意力,那就是一位在洛城警局努力辦案的著名警察,又是個從戰場回來的英雄,他有家庭,有妻子有小孩,卻跟一個德國妓女有染,背叛了警局、人民與國家。●●
看來Cohen並不知道其他嗎啡在誰手上,所以開始一個一個找。事態緊急,我們立刻前往剛剛那張複印乘客清單上所指的郵局。不過一到郵局我們就知道晚了,因為歹徒已經跟巡警打了起來。這次歹徒有四名,以郵局為據點,我們則在街上以警車掩護,逐一把他們都擊斃。進了郵局,我們發現Beckett還活著,但他也只說了「告訴Courtney……運氣不好……值得一試……」就死了,另外他左手握著一張Polar Bear公司的名片,這已經可以證明他們的確是跟嗎啡有關了。這樣真的值得嗎?Roy說多數人絕無發財的機會,換做你會嗎?
郵局另一邊還有一具屍體,Driscoll,從他口袋裡拿出一張便條紙,上面寫著跟Sheldon會合去見Cohen的時間地點,看來Sheldon也打算火拚了。死掉的這四個人都是好人,為什麼他們會涉入這種事?Roy回說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面對誘惑有著堅定不移的克制力。我們儘快趕往中國戲院,不過還是晚了一步,正好看到剩下兩人被一輛車中的槍手槍殺。我們立刻追趕這輛車,它車速不快,很快被我們攔下,下車後又是一場槍戰,把這兩人擊斃。
最後只剩他們會面的地點。我們到了那邊,既沒看到Cohen也沒看到Sheldon,但遇上一堆傢伙對我們開槍。這是一場很激烈也很危險的槍戰。等到我們把所有歹徒都擊斃後,Roy正打算把其餘還沒被殺的人統統都發APB通告去找人時,局裡來電說Sheldon在那裡,指名找我,於是我們馬上就回警局。
★保齡球館搶案(Bowling Lane Robbery):民眾報案說保齡球館有大批持槍歹徒,我們趕到現場,發現有許多打球的民眾都逃了出來,可見歹徒應該是以搶錢為主。我們在門口就開打了,幹掉了三個,還有一個躲在櫃台後面,當他發現前面的人都死了後,便想從後門逃走。我追了上去,發現他挾持了一名人質,我已經很久沒有碰過這種爆頭行動了,仍然是很容易的。
一到局裡,遇見Donnelly隊長,他叫Roy到他辦公室,由我獨力訊問Sheldon。我進審問室,發現除了Sheldon,還有一位有點面熟的人,原來就是之前見過的Harlan Fontaine,他說他是Sheldon老師,Sheldon正習醫中,很有前途,我只能說可惜他的同袍看不到他畢業了。我告訴Sheldon我很想問問他那些同袍,只是他們都死了,只剩你了,Sheldon說不能證明他們的死跟他有關,我拿出從Driscoll口袋找到的便條紙,證明Sheldon與Cohen有關,他才說Cohen追殺他們是因為Cohen以為嗎啡在他們手上,但事實上並沒有,他還轉頭請方登醫師背書,讓我覺得很好笑,一個醫生能證明什麼。我接著問他軍艦竊案,他承認是在船上,但不代表他有涉入,我問他難道不怕下一個死的是他嗎?Sheldon卻說我沒有證據,於是我拿出Beckett說的那段話給他聽,但他還是持續撇清關係。
我告訴他不講沒關係,我去問Jack也可以,我不在乎是誰最後要被關,我只求街頭上不要再有那些嗎啡。正當Sheldon問我能提供什麼條件時,局長跟Donnelly隊長突然走了進來,還跟方登醫師打招呼,我正奇怪這怎麼回事時,局長卻說我被停職了。在局長室裡,他們說我妻子的律師手上有我跟德國人在一起的照片,說那個女人已被起訴,而我也面臨了通姦的罪名,局長叫我繳出警徽與配槍,還禁止我對媒體發表評論。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我只能黯然照做,開門離開。
我急忙開車回家,Marie正拿著一個行李箱,並把它摔在草地上,我急著解釋,她卻叫我離開,女兒們都很生氣,她問我愛Elsa嗎?我說不出話來,這讓她更加失望,她不斷地說著我對這個家造成多大傷害,對女兒們造成什麼影響,我想告訴她我怎麼走過來,她馬上就反嗆我早上一堆媒體堵在前院,她又該怎麼走過來?她說岳父已經請了律師,律師會跟我連絡。
事已至此,我已無家可歸。我只好再度來到Elsa的住處,只不過,起碼,這一次我不再猶豫再三才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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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遊戲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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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13 週四 201101:21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不夜城(The Naked City)



Colmyer隊長把我們兩個叫到房間,說重案組叫我們去支援一個兇案,說死掉的女的跟之前的軍用嗎啡似乎有些關連。我看Roy有些失神,他說我們將會把這些嗎啡都找回來,到底有多少我們不知道,但這就是人生,不過這些毒品已經改變了洛城的面貌,我們就算努力抓毒品,也只是浪費時間而已,那些因毒品而死去的無名屍,就像是被雷打到般隨機且微小的後遺症而已。


★暗箱(Camera Obscura):警局附近有民眾報案,我們從警局出來拐個彎就到了。一位婦人陪著一位女士,女士一看到我們就咒罵連連,我問是發生什麼事,她說她正準備從公車上下車時,聽到一個照相機的快門聲,原來有個傢伙拍她的裙底……,當我問她那個人往哪邊走時,突然聽到對街傳來女性尖叫聲,女士也馬上指認那個傢伙就在那兒。那個人看見我們來了,馬上跳上車逃走,我們也立即開車追上去,然後在不久之後就在一個轉彎處把他的車子撞出馬路,逮住了他,仔細一看,他不就是「Bishop案」裡的Marlon Hopgood嗎?Roy你沒忘吧?
到了現場,樓下巡警告訴我們地點在二樓六號。還沒進門就遇上以前在交通組的搭擋Stefan Bekowsky,原來他也升到重案組了,然後又聽到另一個熟悉的聲音:Rusty Galloway,正嘲笑我們久別重逢要抱在一起了,我叫他放輕鬆點吧!
Stefan做了簡報:26歲的時髦模特兒,被打掃婦人Reynoldson太太發現死在浴缸裡,我剛問說法醫Mal Carruthers認為……Rusty就打斷我的話說這只不過是安眠藥過量,在浴缸裡睡著,然後安息,結案。Stefan補充說Mal認為這百分之百是兇殺,我跟Roy就進去看看。
進了浴室,我們問Mal有何理論,他說死者的口鼻都有許多泡沫,這是人還活著但水灌入氣管與肺的證明,所以她是被謀殺的。我檢查了一下屍體,頸部有蠻嚴重的挫傷,左右前臂也有,而且還各有一個咬傷的痕跡;左手無名指戴了一枚罕見的黑色藍寶石戒指。此時Mal說,死者的眼睛有著典型嗎啡特徵,因此他認為是有一個人壓著死者,另一個人壓著手臂然後注射嗎啡,再把她放入浴缸溺死。他要我在這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嗎啡針管,然後查查看有沒有人最近買了嗎啡卻不是自己拿來用的。此外旁邊地上還散落了一堆巴比妥類安眠藥,此時我聽到Roy在客廳跟Reynoldson太太交談,他說死者也許是因為跟人分手太傷心,吃了安眠藥去睡覺,然後就……,Reynoldson太太則說她實在是搞不清楚了。
我接著走進臥室,一進門就看見中式屏風上掛著一件高級質料的男士外套,這不會是55歲以下的人會穿的衣服。地上又有一堆安眠藥,而在床頭櫃上發現一個中式繪畫的小銀盒子,打開來也有安眠藥,但輕微搖晃一下盒子會聽到別的聲音,因此才發現盒子有兩層,第二層裝了一盒安非他命,是一個叫Stoneman的醫生開的處方藥,這待會要去查一下,畢竟又是安眠藥又是興奮劑,這Julia Randall小姐的人生豈不是在坐雲霄飛車嗎?
走進客廳,看到牆上與桌上都是Julia的相片框,當我檢查到桌上中間那個框時,發現背後有一段話,大意是說「我工作時間是週二早上十一時到下午四時,在D’Assine,來陪我?」接著把房子四處大致看了一下後,我開始詢問Reynoldson太太,她先是說應該要通知誰來處理才對,可是又不知道該找誰,只模糊地說了Henderson先生這樣一個人物。我問她Julia是否因為什麼事感到苦惱,她回答再正常不過了,我拿出安眠藥證明她說謊,Reynoldson卻答非所問地說著她不知道Julia買衣服買珠寶,把自己弄得像電影明星是可以怎樣,而且當模特兒可以賺那麼多喔?
我接著問Reynoldson有關Julia的交友狀態,她說她只是兩個星期來打掃一次,並不知情,我拿臥室裡那件男外套指她說謊,她才說那件是Henderson先生的,他是一個非常傑出耀眼的男士,且深愛著Julia,我問她去哪裡找Henderson,她說只知道Henderson住舊金山。最後問到Reynoldson與Julia的關係,她說很好,但我看她神情有異,便逼問她實情,她說Julia神經質、陰晴不定、很多不合理要求,但無論如何不該是這個下場。
問完了話,我們準備去Stoneman的診所,不過就在下了樓梯沒幾步,我看見一個白色垃圾筒,檢查了一下果然發現一個用過的嗎啡針管,這驗證了Mal的理論。Roy問我的看法,我說Mal很少出錯,但Roy說他站在Rusty那邊,因為他實在看多了女孩子處理不好藥物的問題。能一次看到Stefan跟Rusty真懷念,不過Roy說他感動到快要哭就有點假了,他們是好警察!可Roy說我升得太快,根本沒時間去瞭解他們,在他看來,Stefan太軟弱,Rusty是個酒鬼,只要有這兩個因素在,他們永遠進不了緝毒組。我不認為他們有比我們好或不好,Roy卻說我用了比較級的字眼,看似謙遜實則傲慢,這就是我的作風。Roy實在很會扭曲事情,而且Rusty不需要去證明什麼,他在重案組已經很多年了,Roy馬上接話說至少我是很主動積極任事,而不像Rusty是個老油條。
我們進了大樓,在樓下的牌子上找到診所在505室。接待的小姐原本希望我們稍等一下,不過Roy才不管這些,因此害我被看診到一半的某個病人罵。我告訴Stoneman來調查Julia的死因,他表示很難過聽到這個消息。我詢問Stoneman跟Julia的關係,他說不太熟,Julia是大約半年前來他診所的,我馬上拿出他開給Julia的安非他命指他說謊,因為那已經是一年前開的藥了,他說他有告訴Julia放慢腳步,不要兩種藥每天交替吃,但沒有用,而且安非他命並不是禁藥,很多女孩都用安非他命減肥。我問Stoneman這安非他命吃了會上癮,為何要開這種藥,Stoneman說有警告過Julia,但Julia下決心要用安非他命控制食慾,我諷刺Stoneman其實跟很瞭解Julia嘛,Stoneman說他是對做那一行的人瞭解罷了。
下一站是D’Assine時裝店。Roy說他感覺到Stoneman說謊,因為當我報死訊時,他平靜地有些異常。而且很多人都像這樣拿醫病特權當擋箭牌,我說那是因為病患也有隱私權,Roy回說正好也可以用在警方問話時隱藏事實用,結果你的隱私在醫生幾杯黃湯下肚後也就和盤托出了。
在時裝店,我們詢問了店東Julia的工作狀況,她表示Julia是個美麗的女孩,在來這邊以前是在紐約工作,不過後來她辭退了Julia,這應該沒有說謊的理由,便問她為何,她說一般來說客人來店裡丈夫會關心妻子買的衣服,但有部份男客關心Julia的程度超過他們妻子的衣服,這樣女客與她自己都覺得不妥,故只好辭退Julia。我問她Julia是否有其他好友,她說Heather Swanson,我很樂意她把Swanson引介給我們,並且先不提Julia的死訊。
Swanson說是Julia介紹這邊的工作給她,或許Stanley太太會覺得她是個麻煩製造者,但Swanson不認為,她覺得Julia是個生活相當精彩的人。我注意到她手上戴著一枚訂婚戒,上面鑲著一顆珍珠,Swanson說那是Henry送她的。我問Swanson與Julia的關係,她說是透過未婚夫Henry Arnett的關係認識Julia,我信她說的,並請她介紹一下Arnett,Swanson說Arnett從事時尚業,與Julia是多年朋友。我又問起Henderson,Swanson馬上就問「誰呀」,看起來是真話,她說Julia從未跟她提過這個人,或是有人送Julia黑色藍寶石戒指這檔事。最後我請她通知Arnett到局裡談談,Swanson逼問我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何要有這一大串詢問,我才說Julia死了,Swanson聽了非常驚訝與難過。
出了時裝店,我打了通電話回局裡,Mal說他解剖完畢有些新發現,要我馬上回局裡。在回去的路上,Roy說我有「進步」了,沒有一開始就告知Swanson有關Julia的死訊,我只回說這樣不過是能多套點話罷了。
在解剖室裡,Mal說確認Julia挫傷是兩個人造成,死因是嗎啡過量造成心臟衰竭,Roy開始不耐煩說要給點新的東西。Mal說今天早上進來另一具男屍,Jimmy Leblanc,慣竊,被人打成豬頭,口袋裡有兩管軍用嗎啡,但血液中並沒有嗎啡存在,死亡時間大約在Julia之後一到兩小時。另外Leblanc的口袋除了嗎啡還有一把口琴,皮夾是空的。Roy對於Mal暗示Leblanc是Julia的其中一個兇手感到很荒謬,言下之意還包括我是不是瘋了,未面太認真了些。
此時Mal接了一通電話,是通知我們Arnett已經到了局裡,於是我們回到隔壁。我問Arnett跟Julia的關係為何,他回答說他是服飾業,Julia做過他的模特兒,Roy逼問他講實話,他才承認跟Julia的確有發生關係,還拜託我們不要讓Swanson知道。我跟他提起Henderson,他說不知道這些細節,我指他說謊,他說Henderson來自紐約,我拿出Reynoldson太太的說詞,他承認他是搞不清楚,也許Julia跟Henderson在一起是為了錢,那枚黑色藍寶石戒指也有可能是Henderson買給Julia的。最後我問Arnett是否認識Leblanc,Arentt說不認識,我逼問他難道不認為Leblanc跟Julia兇殺案有關嗎?他說如果Leblanc如果是罪犯就有可能了,但他並不認識他。
我跟Arnett提及Swanson說他在時尚界,他隨即拿出一張名片,看起來像是做旅行業務員,突然他又提及以前在陸戰隊服役,這就有趣了,我問他在哪個單位,其實他都說不清楚,也只說參加過沖繩戰役這種蠻模糊的說法。Roy問我為何放他離去,他根本就沒當過陸戰隊,我說我只是想跟蹤他而已。我把名片交給值班員警,請他轉交給Stefan去查一下Arnett的背景,並請員警幫我找最後一位逮捕過Leblanc的員警。
接著我們開車尾隨Arnett,直到他進入一家二手貨店,然後帶個一把鈔票出來,很顯然他急著用錢做件事,我讓Roy進二手店看看他典當什麼,然後我就繼續跟蹤他,Roy說他查完後會開車跟上來。Arnett走了一段路後,進了一家旅行社,我隨後進去查出來他買了一張明天晚上去墨西哥城的單程票。
Roy在外頭等我,說實在我很喜歡他那個笑容,有「好事」發生了,果然Arnett典當了一個Faberge的金色菸盒,市價一萬美元,可他卻只典當600塊,不過Roy說我真該看看當他要從二手店老闆手中拿走菸盒時的表情。回到車上,局裡來電兩則,一是Stefan有新訊息要給我們,另一個則是找到逮捕Leblanc的巡警,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就在我們到達他的管區時,正巧撞到他在追賊,我們一起追了過去,接著就是一場槍戰。槍戰結束後我們問他有關Leblanc,他記得這個人,當時他抓到了Leblanc,卻沒抓到Leblanc的搭擋,因為那傢伙很壯,像是個打拳擊的,雖然被逼到牆角,但馬上拿起一個大傢俱把窗子打破逃走了,他只記得Leblanc叫他一聲”Willy”。
Roy問我有什麼推論,我覺得是那個壯漢負責壓住Julia,Leblanc注射嗎啡,而Leblanc也是壯漢殺的。回到局裡,我告訴Stefan這個推論,並且要他去拳擊場等地找找,這時Rusty跳出來說我也開始下命令了啊,有證據證明跟慣竊有關嗎,我說Arnett典當菸盒就是個線索,Stefan說他查過Arnett的公司是假的,Rusty說把他抓來揍一頓不就好了,我說難道你不想抓到兇手嗎?Rusty只叫我不要反被聰明誤,還說他跟Roy討論過這事了。
我跟值班員警調出過去一年失竊物的報警清單,說起來真令人驚訝,包括菸盒、安眠藥盒、黑色藍寶石戒指與珍珠戒指都在清單上,Arnett的東西都是偷來的。我們前往菸盒的原主Evestrom家查訪。路上我問Roy跟Rusty談了什麼該讓我這個搭擋知道的,Roy說只是對對辦案筆記,叫我不用太敏感,我是最優秀的等等,我自己都感覺我的「謝謝」挺言不由衷的。嗑藥的模特兒、賊與馬戲團怪胎這個組合,還真是只有洛城才有,我說就像是名與利的童話故事,Roy說更像是極度渴望名與利的童話故事,他還說我實在應該聽聽Rusty的話,免得他們又串連起來。
我們拜訪了Evestrom太太,我問她是否介意我們請教幾個問題,她說如果我們能返還她43件失竊的物品,她當然不會介意。我問她失竊物有哪些,她乾笑地說列出沒失竊的可能還比較簡單。她說至少有一頂家傳50年冠冕及一個價值……2萬5千元的Faberge菸盒,我拿出從二手店取得的菸盒證明她價錢謊報,Evestrom太太才不情願地說那是加上保險的錢,她女兒的男友用那個菸盒,東西被偷他會比她更不高興。我問Evestrom太太失竊那天的情形,Evestrom太太說真是個恐怖的夜晚,至少一年前了,不過她現在比較想知道我們找回了多少東西,我雖肯定她的確很心急,不過還是追問了那晚她是否在家,Evestrom太太說那天她去參加了Stoneman醫師與他太太辦的聚會,回家後才發現東西都被偷了。
我起身準備離去,Evestrom太太的女兒恰巧出現,沒想到竟然是Heather Swanson,原來父母離婚她跟著父親姓。我告訴她我們找回一些失竊物,包括戴在Julia手上的黑色藍寶石戒指,還有她手上的珍珠戒指,當然,這是別人家的失物了。Swanson對我們的說法非常生氣,於是我提議大家一起去找Arnett對質。Swanson坐上我們的車一同前往,為了不讓貴客受傷或受到驚嚇,我特別放慢速度,還全程開警鈴,儘量避免車子有任何損傷,雖然路途有點遠,不過如果沒出事,也算是一個成就。
我們終於到了Arnett。正要敲門時聽到裡面有打鬥聲,衝進去看發現Arnett被一個人打倒了,那個人還跳窗逃走,我緊追上去,但最後卻被那個人一棒打倒了。回到Arnett住處,我在地上的旅行箱發現了一張去墨西哥城的單程票,及一支很名貴的手錶。我坐下來問Arnett整個竊盜集團的事,他仍然堅持他是做時尚業的,我拿出他典當的菸盒證明那是他偷的,而且在失物清單裡,他馬上改口說是Julia的想法,在社交派對上取得可以下手偷竊的名單,再由他們去偷,一切都是因為Julia欲求不滿,永遠覺得錢不夠用。我問他為何Leblanc跟Willy要殺Julia,他說他想金盆洗手跟Swanson結婚,Julia便跟另外兩人說她要重起爐灶組個新的團隊,我拿出那張單程票證明他說謊,如果兇案跟他沒有關係又何必要逃?
Swanson在旁也一臉哀傷地求他,Arnett說他真的想跟Swanson結婚、洗心革面,但Julia竟然嘲笑他,他只有花錢請Leblanc與Willy殺了Julia,搞得他已經破產了。我問他到底Henderson是誰,他說沒這個人,我知道他說謊,叫他先說出第一個參與的案子,他說不記得了,我拿出警局的失物清單告訴他第一個案子的苦主是Stoneman醫生,他就說Stoneman就是Henderson,Stoneman愛Julia愛得要死,願意為她做任何事,Julia叫Stoneman開派對,然後讓他們去偷東西,可Julia根本不讓Stoneman碰她,Stoneman快崩潰了。
在去診所的路上,我想Arnett的婚姻應該是毀了,Roy卻諷刺說只是偷了人家媽媽的財物跟殺了人家的好友,會被原諒的啦。又說希望Stoneman能把一切都爽快說清楚,因為我已經被Willy那傢伙打得很慘了,我說我有過更慘的,他笑說剛才我簡直像個喝醉的水手,我沒好氣地說下次換你去追嘛,Roy說他又沒當過陸戰隊,哼,我真不應該跟他聊天。
★約會不成(Bad Date):局裡來報暗巷裡發現一具女屍。我們到了現場,巡警說目擊者指出看見被害人與一名年近五十、六呎、淺色襯衫暗色長褲的男子一同離開酒吧,然後應是求愛不順發生爭吵,最後男子就憤怒地痛下殺手,事情發生的時間並不久,因屍體甚至還是溫的。我檢查了一下屍體,發現頭部有鈍器傷。巡警說兇手並沒有從大街方向離開,因為他們有守在那裡,加上Roy有發現地上有攤血跡一直延伸到旁邊往屋頂方向的鐵管,所以我爬鐵管上去,正好就看見符合兇手描述的人在爬另一邊的樓梯。我追上去,發現他正想打開一道門逃走,不過因為我已經追上了,他也只能跟我打了一場拳擊賽,當然是我贏了。
Stoneman看到我們時像是鬆了口氣般地說,被關總比發瘋好,他已經快瘋了,他已經把自己的生活毀了,卻仍是愛著Julia。不論他給Julia多少錢,Julia永不滿足,而Julia其實根本不在乎他。我們逮捕了Stoneman,他很懊惱地說之後誰都不想見,也不需要律師,不過,最後他還有更絕望的一招:趁我們不注意時從窗口跳下去,當場死亡。我打電話回局裡請法醫過來,局裡也回報說Stefan已經查到Willy是Wilson “Willy The Wolf” Reade,之前是拳擊手,Stafen會在他出沒地點跟我們會合。
我們趕去的路上,Roy說Stoneman真的是愛Julia,是我會為了一個女人付出一切嗎?我說人生總有辦法讓你為了虛榮付出代價,Roy說我未免太浪漫,心碎都因為太傻。這是Roy你的經驗談嗎?
Willy其實就在診所附近,我們知道他穿籃球鞋、夾克與吹口琴,我們分散去找,很快地就聽到口琴聲,循著聲音終於找到Willy,他拒捕,我們馬上追上去,爬鐵管、爬樓梯,最後把他逼到Broadway旅館的霓虹燈塔,並展開槍戰。槍戰中我們順便把Broadway字樣都打掉,當做一種成就。最後順利擊斃了Willy,隊長也特別前來嘉勉我們,還說他看到Julia的遺體,長得真是漂亮。自古男人都難過美人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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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攻佔摺鉢山(Sugar Loaf)這一役實在艱難,我的連隊幾近全滅,連長陣亡,我衝到Hank旁邊,告訴他應該撤退,但他說友軍還在打,不能退,結果一發砲彈落在旁邊,Hank身首異處,而我驚呆了……我感覺時間已經過了一甲子,然後我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Kelso,他說我們贏了,而我是惟一倖存的幸運兒,我叫他跟旁邊我們彼此的好友Hank說再見,Kelso說Hank也是我的朋友,看看我現在是什麼德性,沒有受傷就站起來滾出這個散兵坑吧。這時長官也走過來了,當他知道我們全連陣亡僅有我活著時,他說將提報我晉升上尉並將頒授銀星勳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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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11 週二 201100:46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出賣皮肉的人(The Set Up)



Roy帶我去看一場拳擊賽,他問我有沒有看過,在此之前我只有在陸戰隊中經歷過,我感覺很震憾。Roy一直說著今晚比賽的那個黑人,原來他押50塊在黑人身上,賭他一定會贏。進入場子,看到Micky Cohen竟然也在那。事與願違,黑人被擊倒了,優勝者卻很反常地馬上下台跑進更衣室,Roy破口大罵,覺得一定有問題,我們趕緊追了過去,結果發現更衣室門口還有兩個人也氣急敗壞地敲門。

我上前去問狀況,敲門的是拳擊手Albert Hammond的經理Carlo Arquero,另一個則是教練,而Hammond把門鎖起來了。我有些嘲諷地說這樣兇巴巴對待一個優勝者未免奇怪,Arquero憤怒回說「勝利嗎?我們有協議,我們有個該死的協議啊」。這時Roy說Hammond原本拿了錢要放水,結果食言了,現在包括Roy自己在內上百人都血本無歸。
我一腳踹開門,發現裡頭沒人,Hammond一定是從窗口跳出去逃了,Roy說要發佈一個全境通告找人,但問題是他正正當當贏了比賽為何有問題?Roy說這是為了防止他被人給大卸八塊,這次事件不知有多少人的錢都被他害慘了。所以我們到底是為了Roy你的錢還是為了這場假的「假比賽」花時間咧?Roy沒回答,只是叫我四週看看。
在更衣室中,從旁邊一排倒數第二個他的置物櫃中找到一張便條,上面寫了名字、奇怪的數字與一組電話號碼。地上與桌上各有一隻拳套,沒什麼用,旁邊有份報紙,說著方登(Harlan Fontaine)無私地協助弱勢與退伍軍人:
●●Courtney Sheldon因為Mickey Cohen感到非常煩惱,於是向方登坦承軍方嗎啡是他們同袍搶走的,但他們沒有想到Mickey Cohen把貨賣到街上去,害死很多人,這不是他們的原意。方登表示他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他可以收購嗎啡做正當的醫療用途,之後再把賺來的錢投資在他的「安家方案」─讓退伍軍人有平價住宅可以住,這樣也可以實現Sheldon最初的願望。●●
我們走出更衣室,正好看見Mickey Cohen威脅Arquero快去找Hammond,不然就把他抓去餵魚。Cohen問Roy是否也虧了錢,他會派手下去找人,我馬上就叫他停手,現在這是警方的案件了,不要自找麻煩。Cohen看了我一眼問Roy這隻「灰獵犬」是誰啊,Roy順勢介紹了一下,我也順勢說我認識他,還見過他的連襟Lenny Finkelstein咧。
我用前面大廳裡的電話問了剛剛字條上那個電話號碼的所在,便驅車前往。在車上我問Roy他跟Cohen關係好像挺不錯的,Roy覺得我似乎有些譴責意味,畢竟做警察的多少都會跟黑道有些關係,況且Cohen經營的服飾店東西還不錯,我實在應該去看看,把身上落伍的衣著換掉。我說那是他非法事業的白手套吧,我還是穿Brooks Brothers牌的東西就好。
★阻特服暴亂(Zoot Suit Riot):局裡來報說有人報案菸草公司有疑似偷竊事件正在進行,我們馬上趕到,卻有個警衛跑出來說沒事,他們是夜班做維護工作的,我問他是要維護什麼,其中就有一個傢伙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話,隨後就拿出槍來,於是我們開始槍戰。比較麻煩的是他們躲進漆黑的廠方,真的不容易打,所幸一一被我們擊斃,不過還有人在二樓,這在一樓很難瞄準,我們走旁邊樓梯上去,才順利打死最後一名歹徒。
我們要去的是一間廉價旅館Hotel El Mar,住一晚只要25美分,不會問東問西。當我問櫃台要找Hammond時,他迅速回應說沒這個人,記性也未免太好了吧?他回說這裡不會有人用真名的,不信的話看登記簿便知。我打開簿子,你知道誰住這裡嗎?平克勞斯貝(Bing Crosby)、英格麗褒曼(Ingrid Bergman)、克拉克蓋博(Clark Gable)、亨佛利鮑嘉(Humpherey Bogart)、瑪麗蓮夢露(Marilyn Monlroe)、亞提蕭(Artie Shaw)、奧森威爾斯(Orson Welles)……真是夠了。不過這麼多名人中就一個很特別:溫斯頓邱吉爾(Winston Churchill)。前英國首相住這兒幹嘛?這就是Roy所說的「比較特別之處」,於是我們便上樓查看207號房。
果不其然Hammond住這兒,在傾倒的垃圾桶旁,找到一張Hammond寫給…應該是他在倫敦的老婆的明信片,上面說他快要可以回家了。高櫃子上有一小截電影門票跟吃了半盒的巧克力;桌子上的罐頭還是溫的,看來他又跳窗逃走了;桌上還有一份攤開的雜誌,特別的是其中一張Coupon券上手寫了”Candy Edwards”的名字跟地址,所以這是Hammond在美國的情人嗎?床頭櫃上一邊有許多煙蒂,另一邊有張紙寫著幾個算式,有三個數字跟他在置物櫃那張紙條上的相同。我開始瞭解到這應該是幾個投注站對他那場拳擊賽的賠率紀錄與實際賺到的錢,加一加有一萬多美元呢,所以他違反了賽前的協議,現在已經大賺一票了。
我們循線找尋Candy Edwards住的地方,櫃台小姐還告訴我們一個叫Carlo的義大利人也才剛到。是那個經理嗎?我們上樓去,就在要敲門時,聽到裡面有爭吵聲,大意是男的要女的說出某人在哪兒,但女的說不知。我踹開門,果然是Arquero在逼問Candy,他一拳把Candy打倒,我也幾拳打倒他。
Arquero昏倒在地,我趁機搜他身,發現了他的筆記本裡也有好幾個人名跟Hammond一樣,看來都是投注站,還有一把小刀,Roy嘲笑說除了義大利人,男人都是用拳頭或槍啊。另外在櫃子上有發現一張Candy打算去俄亥俄州的單程票及一張從紐約啟航的油輪DM。Hammond家在倫敦啊。
Candy醒來後我問了她一些問題。先是問Candy是否知道Hammond在哪兒,她說不知道,這是謊言,因為雜誌上的Coupon券說明她在Hammond住處,Candy才透露他們打算不放水以賺一些錢,但Hammond又有些頑固地不願放棄自尊,所以Candy有些不爽就走人了。接著問她那些便條紙上的人名,她說她不知道,又是說謊,因為Hammond床頭櫃上那張便條紙她不可能沒見過,此時Candy才承認大家都以為Hammond腦袋不靈光,但事實上他早就把這些投注站給算計進去了。
最後我問Candy打算去哪兒,她說要直接回家,我質疑Hammond拿到錢後就會回倫敦了,Candy應該是跟他會面吧?Candy回說Hammond什麼都拿不到,他能全身而退就不錯了。那妳自己就能脫身嗎?Candy說她總得試試。離開房間後,Roy見Candy有生命危險卻沒有急著離開的樣子,因此決定在旁邊監視她的動向。果然等到隔天下午,Candy終於出發了。
Roy叫我一路尾隨Candy不要被發現。雖然我可以假裝看櫥窗、看報紙或是刻意貼在牆後面等等,但我決定只要跟她保持最遠的距離就好,這樣才算是個成就。最後我跟蹤她到一個投注站。我們走了進去,櫃台說她領了3600元走,快把他給榨乾了,然後她打了通電話,在便條紙上記了東西,從後門走了。我用鉛筆在便條紙上輕輕塗了一下,便知道Candy寫了下一站Examiner Drugstore,因此開車追了過去。Candy開始收集「獎金」了,但這到底是Hammond透過她行動,還是Candy黑吃黑呢?
Roy顯然認識櫃台的Mervin,問了狀況,他說Candy領走了4000元,他都準備打烊了。Candy領了錢後在旁邊的公用電話叫了計程車。我在公用電話旁邊找到那張車行名片,便打電話問車行Candy搭的車是179號,我們回頭又問了Mervin還有一家投注站的地址,再次開車追了上去。
等我們到了時,Candy正好要搭179號車離去,我們一路尾隨她到巴士站。Roy說他好像有看到Hammond,因此我們分頭跟蹤,我看到Candy進了女廁,但不久後就聽到尖叫聲與一記槍響,我馬上衝進去,發現Candy胸口噴血,說不出話來,來不及送醫就死了。Roy認定Hammond利用女友取款,然後再把她殺了,他已通報全面通緝Hammond。現在我只能在命案現場找蛛絲馬跡。地上有一把左輪手槍,有擊發一發子彈,所以就是剛剛聽到的那一槍,另在Candy的皮包中找到一張埃及戲院上映「出賣皮肉的人」電影票,缺角的部份感覺上跟Hammond房間裡那張剛好吻合,於是我大膽推測Hammond應該在電影院。我覺得Candy蠻可憐的,都沒「享受」到,不過Roy卻覺得因為她有多少人今年都不必休假了,誰比較可憐。
我們到了戲院,看到有輛白色車子亂停在路邊,這才瞭解到前面幾個場景中都有看到這輛車,原來我們要對付的始終是Arquero。此時局裡傳來通報說,Candy是被刀刺死的,手槍應該是她自己的。所以兇手是Arquero?進了戲院,正好聽到他們兩個在爭吵,Hammond怪Arquero殺了Candy,Arquero說Candy是幫Hammond領錢,而他只是不想被Cohen幹掉。Hammond說他故意讓Candy去領錢,他要陷害她,就像所有人包括Candy都想陷害他一樣。Arquero不耐煩地說他拿到錢了,而Hammond已身無分文又無處可逃,Hammond回應說他曾是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他知道一次戰鬥失敗還有第二次機會,他也有再次嘗試的勇氣,所以他一定要爭取再一次機會站起來。
我聽得夠多了,大喊要求Arquero把槍放下,但可想而知一定是場槍戰。把現場的槍手都幹掉後,我從Arquero身上找到車鑰匙,丟給Hammond,叫他坐船離開,再也不要回來。他疑惑著,我告訴他我也曾是個海陸,而我一度失去了勇氣,每個人都應該有第二次機會。Roy因為拿不回錢破口大罵,我只有搖頭。隊長來了,說重案組接管這個案子,但他們搞不懂殺人動機,為了不把Hammond扯進來,我只輕描淡寫說這是情殺案件,至於Hammond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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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04 週二 201101:41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大麻瘋狂(Reefer Madness)



Colmyer隊長把我們兩個叫到房間,有事交辦。Freddie Calhoun想用錢來交換一條大麻運銷路線的情報,代價是50元,隊長叫我們去跟他接觸,Roy問局裡會支援50元嗎?隊長卻冷冷地說到時候報銷就行 了。走出隊長室,Roy問我難道他們是覺得他家是印鈔票?我說看起來是挺像的。

大概是被隊長羞辱了一下不太爽,Roy開始說我今天真是乏味無聊到極點,Roy你在說些什麼啊……。可能是為了想緩和氣氛,Roy在車上講起笑話,說有個女的放火燒自己住的旅館,被撲滅後又燒了一次,她打電話給警局說「來抓我啊」。我問難道沒派制服巡警去阻止她?Roy說精彩的地方就是,輪值警察叫她來警局報到,不久後她真的來了,但頭髮還在冒煙、衣服有火星、聞起來一股焦味。他笑得很高興,我沒有笑出來。
★魚罐頭(Canned Fish):民眾報警說某處工廠有疑似違法舉動,我們前往查看,發現有三個人鬼鬼祟祟好像在搬運什麼,其中兩個想跟我們來個二對二拳賽,當然是被擊倒了, 另一個跑了,我追上去結果他開卡車跑了,我只好開了旁邊的民車追上去。追到河邊終於逮到人,結果又是個熟人:是我在交通組第一個案子「駕駛座」案的證人Frank Morgan,他說這一切都是Harry的主意,說什麼把卡車塞滿魚罐頭。我們叫他省省吧,正好還可以代我向Adrian Black問好。
★耍獾遊戲(The Badger Game):一個黑人控訴幾個白人在路邊騷擾他,正當我們往他所指的方向察看時,他竟然把巡警的車給開走了,我們趕緊上車,又是一場城市追逐戰。
我們在Mike Lyman酒吧跟Calhoun會面,Calhoun見面就問錢帶來了嗎?結果Roy直接講說20元嗎?有帶,直接砍到四折,夠狠。Calhoun透露大麻從墨西哥的Tijuana來,一週進貨50磅,讓Roy直呼這是幻聽吧?Calhoun還供出了Juan Garcia Cruz這個名字跟一個地址,還面帶微笑提醒我們:Juan很喜歡槍喔~。在車上我問Roy是否相信這說法,他說沒問題,Calhoun這種毒蟲連親姐妹都可以出賣的。
我們到了Calhoun提供的地址,才走在人行道上,突然就槍聲大作,機槍的威力連草坪外側的矮石牆都被打爛了。我趕緊蹲低身子,叫Roy回車上呼叫援助,自己再一路走過整條矮牆,在牆邊先休息了一下,再到旁邊車庫的地方,利用車子當掩護,繞到房子後門,衝進屋裡展開一場激烈槍戰。所幸屋裡兩個歹徒都被我們擊斃,Roy跟我都還活著。
法醫Mal Carruthers帶著擔架進來,我跟他先初步檢查了屍體,這個人是Juan沒錯,在他的口袋裡還發現一枚銀幣,特別的是上面還有”MAS”的字樣,看來像是一個字的開頭。旁邊紙箱上有本便條,只寫了一個字”MASANGKAY”,跟剛的銀幣有些關連?我不得不注意滿室的箱子都是Parnell’s Soup Company的蕃茄湯,這一定有問題。臥房裡的紙箱上有份報紙,正好翻到20th Century Market的Parnell’s Soup Company的通心粉罐頭廣告。這關連性未免太高,值得調查,於是我回到客廳打電話問了Parnell’s Soup Company的地址。走出大門時,巡警告知這裡的鄰居Fickman有線索報告,他說Juan經常待在後院的小屋裡面,於是我便往小屋查看。
小屋看來沒啥特別,就架子上一堆罐子,我隨手拿起罐子查看,大半是裝螺絲帽之類的零件,還有一個很機車的罐子是個嚇人箱。不過有個罐子卻拿不起來,仔細查看,原來是暗門的開關,旁邊門一開,密室就出現了。進去一看又是一堆罐頭,我決定拿起一罐,並用旁邊的開罐器,結果我在罐子裡找到大麻。Roy說這樣一罐12美分實在太划算了,而我也覺得如果這些大麻是經過工廠密封包裝,那工廠方面絕對脫不了關係。旁邊還有一本Parnell’s Soup Company的帳簿,翻開一看,大約每隔一週或兩週就會從Tijuana進50磅左右的貨,是一個叫E.J.的人負責的。這下關連就更大了。
我們前去Parnell’s Soup Company的路上,我說目前軍用嗎啡還在市面上流傳,Roy表示有可能,畢竟我們不知道Lenny the Fink到底弄了多少貨,我覺得這說不定真如雜誌寫的跟Bugsy Siegel這個Cohen背後的人有關。
櫃台小姐帶領我們上二樓見Howard Parnell,當我們告訴Parnell至少有30罐以他們公司為標籤的罐頭,裡頭裝的卻是價值5美元的大麻時,他顯示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我請他拿出僱員名單,發現其中一位僱員叫Jorge Garcia Cruz。由於我們發現的罐頭外觀與真品無異,因此這一定是工廠內的人所為,然而Parnell卻說不知道,我質疑他有所保留,最好還是說出來以免被半個洛城警局盯上,他才承認其實他雇了一大群墨西哥非法移民,因為本地勞工都跑去航空公司的機廠了,沒有人要來做這個行業。
問起公司營運的情形,Parnell說很好,進入了一個(吃罐頭)的新時代。我再次質疑他沒說實話,他承認公司其實正在試圖減產,因為一年賣500萬個通心粉罐頭給美國軍方是筆很大的收入,但二戰打完,這種需求就不存在了。問起Cruz兄弟,Parnell說他僱很多員工,實在沒有印象。我有點懷疑他的說法,所以告訴他我們一小時前才有過一番大戰,他一定要說些什麼,Parnell的回答卻是他已經被調查有關暴利的事,很讓人受不了,但他沒有參與我們要調查的案件。
我只好挑明了講,請他說說Jorge Garcia Cruz。Parnell說他甚至不知道Jorge的姓,他是負責輸送帶保養與廚師的部份,我想這是實話,他還說Jorge上班時間是晚上九點到清晨六點。Parnell並帶我們參觀工廠,我說想要看一下密封與出貨的部份,Parnell帶我們找到一個叫做Sergio Rojas的人,他的桌上還有一本出貨紀錄表,在表上我們發現有非常大量的貨出到20th Century Market,如此關連性又產生了。
當我們正要跟Sergio談話時,發現他手上也正好有一枚銀幣,長相跟先前發現的一樣,而Sergio只是說那是他的幸運幣。我問他是否可以接觸裝罐密封,他說可以,但他只是堅守出貨這個崗位。我威嚇他如果不說實話就把他送到移民局去,他就透露一個叫Ernesto的人每兩週送一些貨來,姓什麼他不清楚,然後Jorge會把他們裝罐送到全國各地。問他20th Century Market,他說他送貨去只是聽命行事,其他都不知道,我指出他的銀幣,證明他說謊,他才說這兩人其實是堂兄弟,他們都是為一個白人工作,銀幣是白人給的,而他自己只是從Jorge那邊拿出貨單,而且每天都有20th Century Market。最後我要求Sergio不要洩露了風聲,以便我們逮人。
我們接著查訪20th Century Market。在路上我問Roy是否相信Sergio說的那個白人,Roy覺得至少不會是這些笨蛋啦,他們連手上那枚銀幣值多少錢恐怕都不知道呢。到了那邊Roy說先觀察一下,之後叫了支援來,我們一起衝了進去,結果櫃台先生從後門跑了,我趕緊追上去把他攔下。逮到他後,從他身上搜出了大麻,還有一枚銀幣,上面還有KAY的字樣。這個人叫Airto Sanchez,一直求我們放他一馬,他在墨西哥有一家老小要養,他願與我們合作。
我問誰是E.J.,Sanchez只說他經營這家店而已,沒人證明他跟他們有關係。你不是要合作嗎?我拿出他手上那枚銀幣證明他說謊,他只說那枚銀幣是幕後老大給的,但他們都不被允許見到他。至於E.J.他如果講出來就將陳屍在妻兒面前,Roy接腔說,你不說就把你抓起來,到時妻兒就流浪街頭,他只好供出Ernesto Juarez,而且在今天半夜一點鐘會去Parnell’s Soup Company取貨。我接著問他罐頭裝大麻,他又一副裝死的樣子,Roy威嚇他是否打算沒有牙齒,他才說每天早上七時半他都會從工廠收到貨,但都是Jorge在處理。最後我問他Cruz堂兄弟的事,Sanchez說Ernesto拉Juan進來,Juan又拉Jorge進來,我相信他說真話,請他繼續。他說Ernesto負責一切事情,他早就在這工作,但因為是非法移民,Ernesto拿這個來威脅他合作,他只能接受。
晚上十時我們在Parnell’s Soup Company外埋伏,果然等到Ernesto來取貨,我們埋伏的警察一擁而上,個個持槍準備開打。雖然我可以直接去一樓的大門衝進去,不過白天來時Parnell先生有帶我們參觀過,因此我知道二樓的門進去視野會比較好些。經過一番激烈的槍戰,我們打死了所有工廠裡的歹徒,同時我們也在他們身上找到一些資料。在樓下的機器維修室裡發現了一位穿粉紅色上衣的傢伙,他是Ernesto,左手有一枚銀幣;二樓躺了一個穿吊帶褲的傢伙,是Jogre,左手有一大疊鈔票,大約有一千元,口袋裡也有一枚銀幣。而在機器維修室對面地上的大箱子中,還發現了非常多大麻。
技術部門的Ray Pinker把五枚銀幣並排在桌上,我們立即就發現了銀幣上各有一些字母,我隨手排了一下,這些字母排出了有意義的字樣:MASANGKAY METALS,Pinker說那是一家鐵工廠,地址他都有了。我們即刻出發,但這一段路似乎相當遙遠,或者,應該說是長夜漫漫?我問剛剛把那一大疊鈔票收起來的Roy可別因此沉淪,他則回應我們馬上就要破今年以來最大宗的毒品案,而我卻去關心那個不是很有意義的證據。天知道我是關心誰?
鐵工廠前門深鎖,我繞到旁邊發現有段圍牆的鐵網壞了,就翻了進去,繞到後面,發現裡面有幾個人在打牌,正要逮捕他們時又發生了一場槍戰。這場槍戰一路延伸到三樓,最後終於只剩一間房。我一腳踹開房門,裡頭只有一個人,拿槍的Roy此時卻把槍放下了,還認出那個人叫做Victor Sanders。我正驚訝著他們怎會認識,Sanders卻說他們之間很多年前就早有「安排」了,我憤怒地說證據很充份,要逮捕他歸案,他卻說,很有趣地是很多事自己就會慢慢轉危為安:證據不見了、證人失蹤、警方忘了,在他身上不可能的是都可變成可能。我叫他閉嘴,逮捕了他。
隊長最後來到,他說,緝毒組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但站在正義的一方,我跟Roy今天破了大案,讓孩子們不再受到跟共產主義一樣可惡的毒品的威脅。我問隊長如何處置Sanders,他說局長會處理這件事,叫我不要跟自己的成功與好運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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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0月 02 週日 201116:46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黑色凱撒 (The Black Caesar)



Colmyer隊長歡迎我加入好萊塢分局的緝毒組,而我的新搭擋就是之前見過、像個電影明星的Roy Earle。隊長很快地分派了案子給我們:兩個黑人死在公寓裡。Roy對隊長說我們不應該浪費時間在這種案子上,隊長卻突然衝去反嗆Roy說這是跟陸軍失竊的嗎啡有關。走出簡報室,我問Roy過去是否跟隊長有過節,他說算是,因為Colmyer升任隊長前,他們是搭擋。

說真的我一直以為重案組是警局體系裡最紅的部門,Roy說或許是,但他可是花了點功夫把我挖過來,我只是覺得我做得還好而已,Roy叫我別謙虛了,他眼前的可是一位戰爭英雄與犯罪終結者的合體。我只冷冷告訴他,我並不是個戰爭英雄。
眼前這輛凱迪拉克跑車還真時髦啊,Roy說在緝毒組不能一副寒酸的樣子,還有很多毒蟲要等著跟它「吻別」呢,可我心裡想的卻是,要追毒蟲時不怕把車子弄壞嗎?
★藍色陣線(The Blue Line):一幫上個月開始犯案的銀行搶匪,現在被警方堵上了,我們到現場支援巡警,與這幫不少人展開一場激烈槍戰,整個槍戰範圍很大,幸好掩蔽物很多,我們得以慢慢前進把搶匪殺光。
到了現場,我趕走一樓看熱鬧的群眾,走到二樓底。進了房門先是看到地上倒了一位,而法醫Mal Carruthers正在檢查屍體。我跟他打了招呼,順便問了狀況,他說兩個都是嗑藥過量致死,有好幾天了。我很驚訝這些嗎啡也是我們用在沖繩戰役的同樣產品,Roy說這些黑鬼是不可能拿到純度這麼高的貨,原來Roy認識這兩個人,年輕的那個叫Cornell Tyree,老的本身就在販毒,叫做Tyrone Lamont。我很疑惑他們的貨源在哪,Roy開始講了一堆人名,像Jack Dragna、Mickey Cohen、Jimmy Utley,還說從哪裡來、怎麼走,這真是一整套運作良好的體系啊,難道我們警方都不管嗎?Roy說沒錯,但人是不會變的,人永遠想要吸毒,我們能做的只有讓他們不要失控而已。我很驚訝他居然是這麼看待,Roy卻說如果不這麼想的話,最好還是忘記自己是個緝毒組警察。
Mal打斷我們的爭論。回到這個案子,我先檢查了椅子上的Lamont,只見他左手臂上有三個針孔,連橡皮筋都還綁著。接著把躺在地上的Tyree翻過來,左手臂上同樣有三個針孔。上衣口袋的皮夾打開來,發現裡面有個字條寫著「JJ總是喜歡聽FM275」。地上的皮夾是Lamont的,打開一看,就算他是比較老的,也不過才23歲而已。皮夾裡還有一張彩券,上面寫著746。皮夾旁邊有個爆米花筒,上面的牌子寫著”Black Caesar”,黑色凱撒,就是對街那間店。筒底部有兩道膠帶痕跡,不知是把什麼東西黏在上面。
往房間四周一看,真的到處都是爆米花筒跟散落各處的爆米花。旁邊的小圓桌上發現一張樂譜跟另一張畫著櫻桃、金鐘與”WIN”字樣的紙,而旁邊的爆米花筒底部同樣也有膠帶痕跡。圓桌旁地上撿起了一管還沒用過的嗎啡,我不禁感嘆這種只要打一劑就可以麻痺戰場上受到的重傷,他們應該是不知道打兩劑就心跳停止了吧。
臥室地上有一支小喇叭與一把小提琴,我不禁開始猜想剛剛看到的樂譜是給哪一個樂器用的。進了廚房,爆米花筒又更多了,我隨手拿起一個流理台上的筒子,卻發現它比之前那幾個要重,翻過來一看,原來底部用膠帶黏住了一管嗎啡,連外包裝盒都有,這下可以說是罪證確鑿了,Roy說我們該去對面拜訪第一執政閣下了。
到了Black Caesar,我才剛講沒兩句,Roy就直接叫店員把手伸出來,想當然爾店員就從後頭跑了,我趕緊追上去,爬了幾面牆,最後被那個傢伙埋伏打倒在地,可我才沒那麼好惹,馬上站起來幹架,最後順利逮捕他。我在他的店裡逛了一下,地上的紙箱裡果然發現了許多嗎啡,另外一個手提箱裡則有一支小喇叭,在弱音器(Mute)裡找到幾張彩券,上面還有地址,如果說這已經是第二次發現彩券的話,說不定跟案情也有關。手提箱裡還有一張Blue Room的通行證,背面可以看到Jermaine Jones這個名字。嗯,JJ。
這個傢伙叫Fleetwood Morgan,當我指控他賣嗎啡給對面兩個可憐的年輕人時,他回應他只是賣肉排跟黑眼豆豆,我拿出爆米花筒底部有嗎啡這項證據指他說謊,並要他供出嗎啡的供貨商時,他說了一個名字:Armstrong Edwards,Roy知道這個人,接著問他又是為誰工作?Morgan遲疑了一下,說是Jermaine Jones。我接著問他關於彩券的事,他說那只不過是白人拿來欺負弱勢的東西罷了,我質疑他避重就輕,並且打算去彩券店傳播一下他的說法,Morgan就慌了,還供出了一個人名:Merlon。
巡警把Morgan帶去局裡後,我用旁邊的公用電話請局裡幫我查了Jermaine Jones的音樂經紀人事務所。在去事務所的路上,Roy問我是否昨晚又跑去Blue Room而不是在家陪老婆小孩,我叫他別管閒事。既然Morgan提到Merlon,我不禁想起Bishop案裡面的Marlon Hopgood,Roy想了一下才想起來,還說那個案子並不需要他,但我提醒他Marlon是Jessica Hamilton性侵的幫兇,Roy只是淡淡地回說只要好萊塢存在,這些事就不斷重演,而當我屢破大案,這些小事就不重要了。
★白晝劫案(Daylight Robbery):一間店面在大白天遭人搶劫,我們到時搶匪正要離開,於是我們展開一場徒步追逐,因為要用槍瞄準實在不易,距離一直被拉開,幸好最後有一位長得很高大的市民狠狠揍了搶匪一拳,讓我們順利逮到他。
我們到了Jermaine Jones的事務所看到大樓外門牌知道他在238號。看到大樓破敗景象,我真的懷疑會有什麼天才音樂家會到這種「天才」事務所找工作。一進門就看到兩個黑人懶洋洋地坐在旁邊,我們走到裡面找Jermaine Jones,他質疑我們要搜索也得要有搜索票,但Roy很霸道地反問「我們真的需要嗎?」看來他始終對黑人很有意見。我四處看看,在他後面找到一個小收音機,翻開底部看,有一個被撕去一半的綠色標籤。在房間的另一邊,有一台很大的收音機,我一看到面板,就突然想起在Tyree皮夾裡看到的那張紙,便把頻道轉到FM275,沒想到收音機上半部像蓋子一樣打開了,裡面有著大量軍用嗎啡,還有彩券、鈔票等。
這下人贓俱獲了吧,Jones叫門口那兩個人來準備幹架了。結果當然是警察贏嘛,Roy叫我好好檢查這些物品,我發現那一疊50元的鈔票實在很新,這不像是那個音樂家能給的;彩券跟先前發現的都是同一個地方發出的,嗎啡確定是軍用的沒錯,收音機的蓋子上有個完整的綠色標籤,是一家叫做Ramez的家具回收公司。Jones看起來知道大事不妙,便問可否談談條件?至少若如Roy所說,殺人50年、偷軍品30年,Jones出獄都110歲了。
我問他嗎啡打哪兒來的,他竟說不知道,我很火大嗆他明明就是Mickey Cohen,但Jones卻說哪有猶太人會跟黑人做生意,他的源頭其實是Lenny The Fink。我正疑惑這名字要怎麼寫,Roy就如數家珍般地說Lenny Finkelstein是Cohen的連襟。我接著問嗎啡跟彩券的關係,Jones說沒有關係,我便拿Morgan的證詞指他說謊,Jones才說Merlon Ottie是彩券組頭,而The Fink則是藥頭。最後問他Ramez跟這些事有沒有關係,Jones說他只是跟Ramez買台收音機罷了,我看他神色有異便質疑他,加上Roy在旁幫腔說要去跟Ramez講洩密者,Jones才說Ramez跟The Fink是「好朋友」。
我們叫巡警把這些人都押了回去,又打了電話查出Ramez公司所在,不過現在應該先去彩券店。在路上我提出兩點疑問,一個是毒蟲要的是常客而不是屍體,他們為何要提供那麼純的毒品?然後毒品被劫是年初的事,這個時間點有什麼特殊意義?Roy只能說這些都是好問題,然後呢?跟著證據走吧。
★共產黨員(Commies):三個歹徒搶銀行,說是要「財富重分配」。他們挾持了半打人質,巡警說他們拒絕談判,只有直接幹掉。三人一個在門口,兩個在裡面,擊斃門口那個很簡單,裡面的話,因為射擊角度有些受限,我們小心翼翼才解決另兩人。
★賭上賠率(Against The Odds):接到局裡請援的通報,我們到一家投注站準備盯緊一個嫌犯,但並不是要逮捕他,著眼的是他的老闆,因此我必須先在投注站裡假裝打電話,直到一名穿黑西裝的人進來下注後,再尾隨他出去。這個傢伙很機警,動不動就回頭看,如果沒有馬上轉身躲起來或是假裝看櫥窗的話,就會被他識破了。所幸走沒多久,他就彎進小巷,跟他老闆說話,我馬上站出來逮人,不過因為他們馬上就掏槍了,我只有擊斃他們。
我們到了彩券店,Merlon Ottie很有敵意,我當然也暗指他們其實在搞非法勾當,Roy很有技巧地叫Ottie閉嘴,並且叫我四處看看。我看到一台很顯眼的拉吧機,馬上就想起公寓桌上那張畫了三個圖形的紙,所以那一定是密碼,我邊拉吧邊用機器上的Hold按鈕固定我要的圖形,最後當三個圖形都正確後,拉吧機底部突然打開了,裡面有成堆嗎啡及一疊彩券,然後蓋子上又有一個Ramez的綠標籤,這跟Jones那邊簡直一模一樣。
Ottie一看苗頭不對就跑了,我們在街上追到他又把他帶了回來。Roy這時正把玩著Ottie的鴨頭拐杖,由於Ottie過度關心的樣子反而引起Roy的疑心,我便拿來檢查了一下,把鴨頭打開在裡面發現了一張Ramez署名的借據。我問他嗎啡的來源,Ottie只說他是聽說之前有件蠻大的船隻搶案,我拿出Jones的證詞指他說謊,Ottie才說貨是從Jose Ramez那邊來的,那是Ramez與Lenny The Fink在搞。至於那張借據,Ottie說是賭債,我相信他的說法。
我們到了Ramez Removals,沒想到Jose Ramez正開了運輸車逃走,我們馬上開車追了上去,他的車箱裡還有一名槍手,因此整個追逐過程有些棘手,直到Roy射破了輪胎才停了下來。我們回到Ramez Removals,先進了他的倉庫搜查,到門口旁邊的桌子,發現有本帳本,裡面列出許多進出貨的紀錄,像從這裡就運了很多貨到Ottie那邊去,次數多到誇張。另外旁邊還有一份報紙,標題寫著Mickey Cohen成為新一代的毒梟:
●●Courtney Sheldon最後還是說服了Jack Kelso跟Mickey Cohen見面,要把嗎啡生意做個結束。可想而知沒有那麼容易,不過因為Kelso安排了槍手在屋頂狂掃一陣,暫時壓住了Cohen的氣燄 。●●
倉庫裡面傢俱實在很多,堆得像迷宮,好不容易走到後面,還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東西,Roy叫我到樓上看看。我上樓後發現可以操縱吊車,然後在左邊可以看到有個門,但外面有箱子擋住,因此我用吊車把箱子移開,Roy走進去就發現了好多大冰塊裡面都有東西,我用手槍打破冰塊,終於發現裡面都是一箱一箱軍用嗎啡,數量多到驚人。
既然是冰在冰塊裡,想必是從製冰廠運過來的,我們走出傢俱迷宮,再一次翻帳本,終於意識到北極熊製冰公司送貨來的次數也相當驚人,就是它了!正好這個時候製冰廠又送貨來,我們正要逮捕他們時,Ramez趁機逃脫進倉庫,我們進去追,一陣槍戰後把他擊斃了。我們接著去製冰廠,在路上我質疑警方是否對毒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oy說毒品是非法的,但不代表人們不需要它,我知道許多人只是想藉此在繁忙的生活中放輕鬆,但嗎啡跟海洛因太誇張了吧?Roy說把它們妖魔化在報紙上就很好看,事實上如果人人都接受它們,它們也就不過是跟酒一樣的化學品而已。很多高層認為警方讓毒品流入市面,Donelly隊長甚至認為麻醉一下他們也沒什麼不好,我卻覺得,更好的工作與機會才能走得長久,Roy聽完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致命一躍(Fatal Plunge):據報有人在屋頂上爭鬥,我們到了現場,發現兩個男的在打架,其中一個突然摔下樓死了。Roy叫我趕快爬到屋頂上,我上去後赫然發現那一男一女不就是之前Pattison案中的酒保Dudley Lynch跟小演員Shannon Perry嗎,聽他們對話像是Dudley暗戀Shannon,因看不慣Shannon跟個爛咖在一起,所以才打了起來,沒想到Shannon還反過安慰著Dudley。
Dudley一看見我就溜下樓梯跑了,我趕緊追上去,他開了車跑掉,Roy此時正好開車過來,於是接下來就是一場相當漫長的追逐戰,可憐Roy的愛車被撞得很慘。
我們來到製冰廠,外頭有個傢伙說這裡關門很久了,因為家家都有冰箱了。這分明有問題,果然他是把風的,槍戰提前開打。我們衝進去後,看到Lenny The Fink在裡面,槍戰繼續。我們一路從大門打進去,最後衝進冰庫,大概幹掉了十幾人吧,最後Lenny自知在劫難逃,跟我們一路拚到死。我們在旁邊發現好幾箱軍用嗎啡,Roy估計至少值十萬美元,這麼大量一定可以上報了,他就可以出出風頭。隊長也跑來嘉獎我們,還說因為他們販毒的範圍已經擴大,這次我們把貨攔截下來,聯邦政府那邊也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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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們一直擔任偵察排任務,但長官要求我們今晚跟大夥一起攻佔那個山丘。我與久違的Hank聊了幾句,四周砲火隆隆,遠方傳來一名傷兵的哀嚎。Hank說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聲音,此時陣地裡卻起了騷動,原來有個醫護兵Sheldon冒著危險跑去那名傷兵那兒。但他並不是去救他,而是了結傷兵的性命,如此便可終結他的痛苦,但我卻說那是謀殺。Sheldon嗆說這是戰爭,叫我感受一下這個氣氛,他提醒我等待會兒攻佔山頭時記得叫他,那可是地獄而不是摺鉢山。我覺得他真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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