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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月 04 週一 201100:26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弦月下的謀殺案 (The Quarter Moon Murders)



Donnelly隊長找我們到技術部,說又收到新的信了。Ray把信拿來給我們看,那張用報紙字貼的信,提到了Cunt BD,這是Taraldsen案才有的線索,我們並未公開,這代表如果寄信來的人是大理花案兇手,那他也殺了Theresa Taraldsen。第二項證據是珀西·比希·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的詩集;第三項是用打字機打的一段話,但背後含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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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28 週二 201103:39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女秘書之死 (The Studio Secretary Murder)



Donnelly隊長很顯然在跟檢察官通話,還提到了什麼「選舉年」這種事,十分政治。電話掛掉後,隊長說一間當舖有人典當了兩枚戒指,我們都想到這跟Deidre Moller案可能有關係,隊長要我們先去當舖看一下,確保Moller案下週在大陪審團前不要出包,之後再去調查一件鐵路機廠內的女屍謀殺案。

走出辦公室,我只覺得又一樁女屍案,加上兩枚戒指出籠,「國王很快就會發現他其實根本沒有穿上新衣」,Rusty嘲笑我什麼時候開始帶了謎語書來上班,老爸付錢供我上大學可不是拿來甩耍嘴皮的吧。但是此時兩枚戒指會現身真的很怪,Rusty一貫的論調就是這些案件兇手罪證確鑿,但我反駁他目擊者看錯也是所在多有。
當舖老闆David Bremner抱怨他付給那個人50元,但這會兒要被我們收走,他能拿回多少?Rusty說能拿到10元就該偷笑了。兩枚戒指上,定婚戒有一個原廠的刻印,婚戒則有22K的刻印,都不是什麼有利線索。至於來典當的人,老闆說是個大眾臉,中等身材、暗色頭髮,留下的資料是珀西·比希·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所以我們等於沒有資料,因為一百多年前的詩人早就死了。我告訴Rusty代誌大條了,因為送大理花案謎語信的人跟典當這兩枚戒指的是同一人,Rusty說我們自己先調查一下,目前還不要公開,隊長可不願見到這種事,也不是人人都有權限知道。我答應他,雖然我不喜歡這樣。
我們到了機廠,巡警Hart說是個名叫Nelson Gaines的黑鬼報案,他來回查探這一帶,還找到一個鬼鬼祟祟的Jamison,令他作噁。法醫Mal告訴我死者是40歲左右的白人女性,臉上有一堆被唇膏亂塗的痕跡,看不出來有什麼訊息;從兩鬢到鼻子到眼睛等部位都有鈍器重擊的創傷,有捆綁的痕跡,死因有可能是勒斃,死亡時間應該午夜之後2:00之前。我趨前檢查屍體,馬上就聞到一股很重的酒味,Mal說還沒驗屍,不過他可以推論死者酒醉了一段時間才死亡。另外,死者右手無名指上也有一個戒指失蹤的痕跡。
旁邊地上收集到的證據,包括一個女用包包,裡面有一封信,但只有上半截,大意是說Evelyn的父親或母親勸告她不要再酗酒,並希望她儘快回家接受治療。包包裡還有一張Evelyn Summers在Keystone電影公司法務部門的識別證,不過Rusty說這間工作室在41年就關門了,所以沒人可以問事情。此外還有一個Mensch’s bar的火柴盒,及一張Levine酒類專賣店的清單,但特別的是,上面列的是Evelyn的個人物品列表,不是酒。因此這兩個地方都有進一步調查的必要。
我們先問了Nelson Gaines,他說大約早上7:30,他看到Ferdinand躺在Evelyn身上!至於John Ferdinand Jamison,當我們訊問他有沒有做什麼事時,他竟然說他親了屍體!Rusty當場一拳打了下去,我趕緊把他們分開,叫Ferdinand把口袋的東西都拿出來,結果他拿出一個Classic Carmine唇膏,看起來有人粗魯地用它塗東西,Ferdinand說在包包旁邊發現這個,應該是Evelyn用過的東西。我再跟Ferdinand確認到底碰了什麼,他說只有包包,這一定是實話,我又追問有沒有拿走什麼,他說東西就那些,沒什麼可拿。
接著跟Ferdinand確認是否是他發現屍體,他說是,我質疑他為何沒報警,這點在陪審團面前很不利,他一臉驚訝彷彿不知道嚴重性,還說昨天半夜經過時並沒有看到。我們將他逮捕,我警告他這樣不合作,等著看他的變態行為有何下場,當他又在強調這並不違法,Rusty終於又逮到機會揍了他一拳。我在旁邊的警用電話問了Levine酒類專賣店的地址,然後往Mensch’s bar出發。
★濃於水(Thicker Than Water):一對逃亡中的鴛鴦大盜在停車場裡吵架被通報,我們前往逮人,隨即引發追逐戰,他們很顯然對逃亡很有經驗,經常在巷弄、工地、樹林間奔馳,我們這次肯定破壞了不少市容。
★誤解(Misunderstanding):一個白人拿槍指著一個東方人,大聲嚷嚷說他受夠了對方的胡言亂語,其實只是他聽不懂對方的語言,就一槍打死了他。兇手一看到我就跑了,由於地形有些複雜,還有不少路人,為免傷及無辜,我一路追到一間室內停車場,跟Rusty合力擊斃他。
在去Mensch’s bar的路上,Rusty跟我聊起了國際局勢,說中國打算把我們給他們的救濟食物拿去賣掉,我說那是因為他們要錢準備對付共產黨,不過打仗光有錢卻沒有意志是沒用的,因為中國人民餓肚子,當然就不會在乎「皇帝」,所以共產黨將會勝利。
Mensch’s bar老闆Walter Mensch說,Evelyn前幾天晚上常來討些酒喝,但她又沒錢,他猜Evelyn日子過得不太好。他指著旁邊一個男子說Evelyn常跟他喝酒。這個男的叫Grosvenor McCaffrey,他說他不算是「認識」Evelyn,只能說是「知道」這個人。問他昨天是否看到Evelyn,McCaffrey說他在家寫作,但我看出他有所保留,便警告他別惹禍上身,McCaffrey說Evelyn跟James Tiernan在公共圖書館搞在一起,Tiernan在Rawling’s保齡球館工作,Rusty接話說他知道那兒,因為每週二很多警察在那兒打球。
我問他有沒有前科,McCaffrey輕描淡寫說只是一些小衝突,我嗆他不要逼我回去查檔案,他才說大致是勞動人權、工廠糾紛之類的事。Rusty一聽就回應說「第五縱隊的同志你好」。一直到去Levine酒類專賣店的路上,Rusty都還說著總有一天要把這些共產黨趕出洛杉磯。他未免太興奮了,我只是問他覺得McCaffrey有多少嫌犯而已。
Levine酒類專賣店的老闆Robbins聽到Evelyn的死很難過的樣子,他說他是Evelyn前夫的好友,她還留著東西在店裡。Robbins帶領我們到店後方查看,我在地上找到Keystone的一個獎座及Evelyn在那兒的名牌,一個Rawling’s的保齡球瓶,一張應該是她與母親的合照。另外,床墊旁邊有本亞里斯多德的書,翻開內頁,我發現那是McCaffrey的簽名。所以McCaffrey說謊,他們的關係不淺。
我問Evelyn昨晚的行蹤,Robbins說早上7:30有來,拿了錢買了一些酒,我想這是真的,便問他知道錢從哪兒來?他說不知道,不過Evelyn有說那是給某個男人的禮物。問到兩人的關係,Robbins說他是少數會為Evelyn的死而難過的人,我看他的表情應該是真的,便順著問說Evelyn近來日子應該過的很辛苦吧?Robbins說Evelyn的媽媽想要讓Evelyn回家,但年紀也大了,要回去也不是那麼容易。提到McCaffrey,Robbins不太願意講,我還是逼問了他,他說McCaffrey投入社會運動,Evelyn很崇拜他,但兩者的距離其實很遠。最後Robbins說他要辦喪禮,我說警局會協助通知她媽媽,Robbins也拜託我們抓到兇手。
就在我們上車準備再問McCaffrey時,局裡來電說隊長叫我們即刻回去,不過基於怕McCaffrey就此失蹤,我還是先到Mensch’s bar。問到兩人之間的關係,McCaffrey還是說他跟Evelyn不熟,我拿出亞里斯多德那本書指他說謊,分明是一個自認為是大師的把書借給自己的徒弟看;McCaffrey開始有些憤怒地說,Evelyn一直騷擾他,從他的公寓裡偷走書卻不承認,搞得好像她能看懂那本書一樣;最後他爆料說,昨晚他看見Evelyn跟Tiernan一起到旅館喝酒。
我們回到分局,在地下室裡,隊長說Ray Pinker與Mal很關切Henry案與Moller案的「後續發展」,他與Rusty都同意兩個案子都是大理花案的模仿案件,但唇膏與訊息仍然沒有合理解釋。Mal說Evelyn Summers案的口紅是Cartel Classic Carmine,與前面的案子一樣,相同品牌相同顏色。Rusty馬上指出Theresa Taraldsen並沒有唇膏訊息,Mal說雖沒有唇膏,但他們後來發現被衣服遮住的地方,被人用鋒利的器具割了”Cunt BD”的字樣,而Mal則很生氣地開除了他的一個助手,因為那名助手竟然是Ferdinand同好朋友,誰知道他究竟在驗屍間做了什麼事。
Summers案目前的進展還不錯,但現在又冒出大理花案的線索,我問隊長該怎麼處理,他說先不管大理花的線索,案子還是照常進行。我打了通電話問了McCaffrey家地址,然後先往保齡球館出發。球館裡才剛走進櫃台,接待的老太太Florence就跟Rusty打招呼,她還問我穿幾號鞋呢,Rusty用我沒聽過的柔和聲音跟Florence問Tiernan在哪兒。我們找到了他,他拔腿就跑,還坐上車子跑了,我們趕緊開了旁邊一輛車追上去。我真不懂為了這幾件謀殺案,我們其實抓了很多不是兇手的人,可是他們就是要逃,Rusty則說我的理論可不是完美的。不過這個Tiernan也太誇張了點,不但橫越公園,還開進電車隧道,就算他不是兇手,我也要以公共危險罪逮捕他。
經過一場緊張的追逐之後,我們來到McCaffrey家,從一樓信箱知道他住六號房。沒人應門,我一腳踹開門,在房間搜索,在客廳地上發現Rawling’s的扳手、沾血的衣服,旁邊的桌子上發現了Evelyn包包裡那封信的下半截,是她的媽媽寫信來,意思是已經把Evelyn以前住的房間跟東西都整理好了,就等著她回家,希望她先回來生活再重新開始,而到時候母女兩人的嫌隙也可化解等等。我不禁想起Evelyn還留著那張母女合照,覺得有些心酸。
這時McCaffrey的鄰居走了進來,我們問她McCaffrey會去哪,她說McCaffrey在屋頂有養鴿子。我們到了屋頂,McCaffrey一看見我們,放走一隻鴿子就跑了,我趕緊追了上去,他一路滑到樓下,又跑了一段,最後躲起來襲擊我,不過我還是很順利把他打倒。現在我們要回局裡找出真兇,Rusty覺得應該就是McCaffrey了,只可惜他不是大理花案的兇手,我反問他說不定真的是呢,Rusty安慰我說等到這個案子破了後,再來慢慢湊線索吧。
我們先審問Tiernan,問他跟Evelyn的關係,他說不熟,我拿McCaffrey目擊他們昨晚走進旅館的證詞證明他說謊,他承認他們在圖書館認識,後來去喝了一點酒,之後又移到他住的旅館繼續,但他醉了不記得發生什麼事,後來他在午夜左右醒來,Evelyn已經離去。我跟他說Evelyn根本無處可去,他又再次強調啥都不記得,我拿出Evelyn買酒的證據說明她後來又回來了,證明Tiernan又說謊,他突然很難過地說Evelyn說愛他、想照顧他,但卻又滿嘴都是McCaffrey,說他是英雄什麼的,他一氣之下就把她趕出去了。
提到那本亞里斯多德的書,Tiernan說有看到Evelyn滿足的笑容,因為她擁有McCaffrey的個人書籍,我逼問他多說一點以免牢獄之災,結果他也只是說了些McCaffrey的前科紀錄。我問他是否可以接觸到扳手,他說是的,保齡球館裡會用到,我質疑他根本就是把兇器藏到McCaffrey家栽贓,Tiernan卻笑著說他跟Evelyn跑去McCaffrey家,趁他上屋頂時偷走了那本書,結果被McCaffrey看到,McCaffrey很生氣地說要給她好看。我暫時沒有把他移送給檢察官,走之前我又問他關於戒指失蹤的事,他說Evelyn從來沒拿下來過,那是一枚大的黑色圓盤狀上面有一個白色字母E的戒指,是之前電影工作室道具部門拿打字機上的按鍵改做送給她的禮物。
接著審問McCaffrey。問他昨晚行蹤,他說他在家寫作,我立即拿他家發現的半截信指他說謊,他只回應說他不知道,他沒有拿那封信,一定是別人放的。我接著說在他家發現扳手、血衣、信,足證他是兇手,他說他若是兇手會蠢到把那些東西放在家裡嗎?還說他根本沒有殺人動機,此時我提出剛剛Tiernan的證詞指他說謊,他又像在酒吧一樣爆了個料,說Tiernan殺了人,跑來向他求助,於是他把那些證物拿走要幫Tiernan收拾善後。
我不是很相信他的說法,所以決定打個電話問問他的前科。McCaffrey除了跟共產黨有點關係,還因小竊案被捕,新兵訓練階段就不榮譽退伍,因為他差點把一名婦女打死。我接著問Tiernan後來的事,他說他早上醒來,頭很痛,還以為Evelyn會回來,我拿McCaffrey剛剛那段爆料指他說謊,Tiernan突然低下頭,說今天早上McCaffrey把他叫醒,說是他殺了Evelyn。Tiernan很悲傷地說,他真的不記得了,他很氣Evelyn,所以他真的有可能殺了Evelyn。他還問我:「真的是我嗎?」
他這一問我說不下去了。回到McCaffrey那邊,我問他從軍的事,他說看過戰場的慘狀,會改變一個人,回來後看到不公不義的事,他要用筆為民喉舌,我馬上拿出剛問到的前科嗆他說謊,他不但沒上過戰場,甚至還襲擊無辜女性。McCaffrey抓狂似地說那個女人偷他的錢包,要不是她,McCaffrey說他就可以為這個國家盡力,身為一個男人怎可坐視不動?Rusty說其實只是因為她偷了McCaffrey的錢傷他自尊而已,而我則說Evelyn Summers不過是喝醉了酒偷了McCaffrey的書,她除了自己從未傷害過別人。McCaffrey因殺害Evelyn Summers被移送給檢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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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在那座橋上慘烈的戰鬥,我們連上剩十個人左右,命令是無法達成了,Kelso一直要求我撤退,我雖不從,但人們也都跟他退走了,我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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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個人分類:遊戲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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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25 週六 201101:48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白色露趾鞋 (The White Shoe Slaying)



昨晚開始的暴雨到了今早還不停歇,陰沉沉的天空讓人覺得很糟,而又有一位女性被害人等著我們替她伸冤,實在是糟透了。自從上次收到那封疑似大理花案兇手的信後,一時間大家都在八卦著,現在又多了一具屍體。Galloway很快就猜到我的心思,像打預防針似地說我已經破了好幾個案子,名聲得來不易,何苦統統都翻出來變成懸案?我卻覺得抓到真正的兇手比名聲重要,且真的抓到這個傢伙,名聲只會更多。

命案現場已經圍了起來,部份巡警正跟附近住戶查問消息中。技術部門的Ray Pinker說從昨晚到現在的大雨把相關證據都沖得差不多了,實在沒啥可講,法醫Mal則說從現場的車輪印來看,初步判定死者應該是從車子中被推出來丟棄,頭部有著鈍器傷,頸部有勒痕,就痕跡來看,他打賭又是三重編織繩。死亡時間約在昨夜2:00,跟前面案子不同的地方是,這次屍體上有穿衣服,且沒有唇膏字,也看不出有首飾被偷。綠色的衣服特別顯眼,不過死者的鞋子不見了,附近也沒有包包等個人物品。
我仔細檢視著,發現她的衣服上有一個洗衣店的標籤,號碼是F1363。屍體旁邊有兩道車輪印,印子往屍體的方向則有一組鞋印。此時巡警帶來住在附近的Barton女士,她說昨天下午有看到流浪漢在附近,我看她不像說謊,便請她多描述一下,她說是長得較高、憔悴又醜的傢伙,說不定是戰爭期間受過傷,而且看來很驚恐、很憤怒。我問她哪邊可以找到流浪漢,她說這附近有一群流浪漢住的營地,剛剛說的那位是他們的領導人。
我用旁邊的警用電話查了一下洗衣店跟流浪漢營地的位置,接著便前往乾洗店。在車上Rusty劈頭便說這次沒有訊息留下,跟前面的案子比沒有相同的模式,他叫我不要再講什麼關連性。到了洗衣店,雨也停了。從那兒我們找到了Taraldsen太太的身份與地址,於是便前去她家。Rusty說他有預感我們又將碰到一個殺妻兇手,我拜託他的預感別再干擾工作了,他說走著瞧。
★復仇前夕(Vengeful Ex):一名老先生與一名女士在街上爭吵,老先生說女士在他背後亂搞,還意圖舉槍殺人,巡警上前阻止卻被殺,我們來晚一步。老先生看到我們來後,馬上轉了彎逃跑,我們追了上去,就在轉角處看見老先生躲在掩蔽後方開槍,我躲在車子後面,一槍把他爆頭。
一位男士開了門,我們問他Taraldsen太太是否在家,他說他跟妻子昨晚參加朋友Bobby Ross的聚會,之後就沒回家了,她穿著綠色的絲質洋裝,她最愛的白色的露趾鞋,我確定他描述的便是死者。Lars Taraldsen去安撫一下他的兩個女兒,我打了通電話回局裡,請他們查一下Bobby Ross家,以證明Lars所說為真。接著我則四處晃了一下。在餐桌上發現一個男爵酒吧的火柴,這值得待會去看看;餐廳的櫃子上有一個遊艇模型跟一些家庭照。廚房旁邊的洗衣間發現一件溼透的紅色夾克,說明Lars在下雨期間出過門;旁邊地上有一雙沾了不少溼泥巴的八號男鞋,這要問Pinker這鞋子有沒有到過陳屍現場;在對面的洗手台上,發現一個女用包包,裡面有一支唇膏跟Theresa Taraldsen的駕照,所以她沒帶包包就出門了?
女孩們的臥室沒什麼特別的,主臥室的化妝台上則有他們夫妻的合照,但卻是放倒蓋起來的,這代表他們關係不好嗎?旁邊又放了一個男爵酒吧的火柴。戶外看到一艘小船,船頭有一捆用來固定船在碼頭上的繩子,但是斷掉了,繩子與屍體上的痕跡相符。
我問Lars會有誰會傷害Theresa,他回答每個人都愛她,我提出小船上的繩子指控他說謊,因為Theresa在朋友面前讓他難堪,他只回答說情勢確實對他不利,但他一直都願意放手。問起Lars昨晚的不在場證明,他說他們昨晚去Ross聚會,Theresa卻說覺得很無聊想走了。我一看就知道他有話沒講,便質疑他竟然放酒醉的太太一個人離開,Lars很不爽地說他很生氣,因為他玩得很高興,卻被Theresa破壞,每次都得順著Theresa的意做事情,而昨晚她又要跑去她常去的男爵酒吧跳舞、喝酒,然後最後打電話叫他去接。
我問Lars Theresa在家是否快樂,他回答是的,我幾乎不用想就質疑他有所保留,Lars又開始說起聚會,而且他們9:00就要從褓姆手中接手小孩了,Theresa居然8:30或更早就離開─Lars憤怒地說因為Theresa很有趣他們才結婚,如今Theresa卻讓他發瘋。問到最後見到Theresa的時間,Lars說是8:30,然後聚會紙牌遊戲結束,他開車回家安頓女兒入睡。我提出那件濕掉的夾克證明他說謊,他改口說他是晚回家,因為他很喜歡某個褐髮小妞,Theresa也發現了。他陪著她回家,但什麼事都沒發生,然後又走回來Ross的家把車開走,到家時已經早上了。
我請Lars到警局認屍,便前往男爵酒吧。在酒吧裡我們詢問了Benny Cluff,他說昨晚他有打電話到Theresa家,不過褓姆說Lars外出了。我們問Theresa離開的時間,Benny說大約10:30,這是合理的說法,我追問她怎麼離開,Benny說是計程車,並且還提供了車牌號碼給我們:3591,還補充說每次她喝酒都是因為家裡不愉快,Benny很在意Theresa,會特別注意她。當問道是否有Barton女士所描述的流浪漢時,Benny有點輕描淡寫說沒有,我便逼問他詳情,他才說共有兩個人為了Theresa爭風吃醋,一個是水手,一個是Richard Bates,穿著紅色Polo衫的人。最後問到計程車要載Theresa到哪去,Benny說他不知情。Benny或許真的不知道,也許是去跳舞吧,這時Benny說每當Theresa喝醉時都想找個男的帶她去跳舞。
詢問結束後,Rusty看到後面座位有個穿著紅色Polo衫的人,Benny說他正是Bates。Bates一看到我們就從後門跑了,我們便追上去,並且展開一場汽車追逐戰。這次追逐戰蠻慘烈的,Bates超會鑽泥巴路與東彎西拐,馬路被我們撞得唏哩嘩啦,很不幸Rusty一直沒機會射破他的輪胎,直到他終於撞了牆,下車逃跑時,才被我鳴槍制止。
我問Bates昨晚的狀況,他卻叫我去問水手,我逼他說話,Rusty也作勢要打他,Bates才說他的確想要跟Theresa跳舞,但那位水手也有相同的想法。我接著問他後來的情形,他說那個水手把他打倒在地上,他就不省人事了。這一聽就知道又是有所保留,我質疑他一定是心虛才落跑,但他說他之前因性攻擊入獄,目前假釋中,不想惹麻煩,至於當時的情況,他只看到水手叫了輛計程車,兩個人就一起走了。
關鍵在計程車。我打電話回局裡協助尋找該車,同時查詢那位水手的行蹤,不過Donnelly隊長有留話給我們,說一個叫James Jessop的海軍水手跟案情有關,正在局裡等候訊問。我們回到車裡,局裡已經傳來計程車的可能行蹤,我們迅速到了地點,但看不到計程車,應該是開走了,局裡又給了我們新的位置,我們開快車追,最後終於找到車了。司機證實他昨晚載著穿綠色洋裝的女士跟一位水手,大約是12:30時載到Crystal Ballroom,女士只想跳舞,水手則想上她。
回到局裡,我問Jessop何時遇見Theresa,他說大約晚上7:00,他們喝了幾杯酒。看他坐立難安的樣子,我譴責他趁人家酒醉佔人便宜,Jessop說他沒有傷害別人,只是去Crystal Ballroom跳舞。談到Bates,他一臉不屑,我逼他講下去,Jessop說他只有一個晚上然後就要收假了,但Bates多的是時間,而Theresa當然是跟他比較好。我跟Jessop說計程車司機覺得他倆很熟的樣子,Jessop沒有承認,我進一步逼問他是否因為他得不到想要的,所以就發瘋殺人?Jessop說Theresa確實很清楚男人要什麼,跳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Theresa在那兒只是繼續喝酒而已,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問他之後發生的事,Jessop說他坐公車、Theresa坐計程車離開,但我反駁他計程車司機不是這樣說的,他才說他受夠了,Theresa一直在說她的先生還有小孩,看來她有點年紀,所以Jessop感到有些乏味,大約1:30舞廳打烊時他們坐249公車離開,她還睡在Jessop肩上。後來公車到她家Theresa就下車了。我們打算再去找公車司機聊聊,此時局裡通知我在流浪漢營地有找到符合描述的那位嫌犯,而他又剛好曾犯下兩起性攻擊案。而我們先前請求調查Ross家聚會的事也有了結果,牌局是在午夜結束的,所以Lars說謊,我們打算請求支援去把他抓起來。
Rusty說得沒錯,已經三個嫌犯加一個還沒問到的流浪漢,可目前都沒有指向誰是兇手的鐵證。在公車站,我們查到了那時候的司機是誰,但因為他現在正在值勤,我們跟站務員要了一份249的路線圖,便開車去追。Rusty抱怨這一趟要開很久,我卻覺得他只是懶得做警察的苦功,何況是我開車,他在睡覺,還要我看到公車就跟他提一下,為何不是他幫忙看咧。
這段實在太久了,Rusty說大概是繞了整個中央區一圈,久到我跟他鬥嘴太多次我都不想再寫下來了。最後終於還是追到了,司機證實了Jessop的說法,也指出Theresa在接近流浪漢營地的地方下車,看起來像是迷路的樣子。所以我們終究還是要去找流浪漢。基於「傳統的對立關係」,我們雙方一言不合就打了起來,Rusty殺了幾個,我負責制伏那個領導人。我問他姓名,他回答史達林,哼,很有趣嘛。他本名叫Stuart Ackerman,看來也是退伍軍人,因為我們逮捕他時,他說「你們也沒有辦法做出更多日本人對我所做的」。
我們進了他的「克里姆林宮」察看,發現一截帶血的三重編織繩,還有一個綠色小錢包,上面繡了縮寫的”TT”字樣,裡面有一張Crystal Ballroom的票,種種都證明錢包是Theresa的,旁邊還有一張軍人的照片,看來應該是Ackerman自己。此外房裡還有一份報紙,標題寫著「嗎啡失蹤」:
●●Courtney Sheldon找上Jack Kelso請求幫忙,因為Mickey Cohen把嗎啡拿去賣給吸毒者,而非一開始所說的墮胎診所或其他醫師,如此一來不但會害死人,Courtney一夥人還會被抓去關。Jack之前就不打算參一腳,現在也表示戰爭結束,他沒有什麼能耐去面對這種事。●●
在局裡,我看他的傷痕就知道Ackerman是陸戰隊的火燄兵,雖然他在檢討政府的責任,但這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問題。我問Ackerman為何殺害Theresa,他說他們沒有關係,我拿出帶血的三重編織繩戳破他的謊言,他卻很反社會地說他並沒有財產,何來繩子是他的這種說法?告訴他公車司機說Theresa在他營地附近下車,然後被他帶到旁邊山丘上,Ackerman卻說他雲遊四方、居無定所,我質疑他是想藉機裝瘋免於牢獄之災,他則回應說他都不知道他所殺的女人的名字,但知道她們的脖子都很脆弱。問他晚上2:00在何處,他說在營地,我拿錢包當證物指他說謊,他只說他殺人是因為人們需要被殺,這是他被訓練成士兵的原因。Ackerman被控訴殺害Theresa Taraldsen。
隊長照例講了勉勵的話跟遠大前景什麼的,而我則決定下班後一個人跑去聽Elsa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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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i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73)

  • 個人分類:遊戲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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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21 週二 201103:55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絲襪謀殺案(The Silk Stocking Murder)



Donnelly隊長叫我到餐廳見他,Galloway已經在那兒了。隊長說他正跟Finbarr聊到我。Finbarr?Galloway不是叫做 Rusty?隊長說一名西班牙婦女在市政廳附近被殺,屍體被棄置在旁邊的巷子裡。……我不禁直覺地問隊長,該不會又是具裸屍吧?還真的咧。隊長說自從大理 花案後大家都挺有sense的,Galloway馬上接話說那是我有禮貌地暗示那跟Henry案有關。隊長對我說做警察工作難免顧此失彼,難道 Moller案這種結果讓隊長滿意嗎?「我爽斃了!」隊長說有了那些證據、證人,檢察官已經滿意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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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想起那場戰鬥,Metier直呼我名字,我很不爽,我畢竟還是個中尉,但他說只不過是那名狙擊手沒打到我而已,戰爭沒結束,階級有什麼意義?
我們逮到幾名日軍,連上弟兄不解他們為何看來憂鬱的樣子,我說他們不瞭解我們為何還沒殺他們,而且沒有什麼是被俘虜還要覺得可恥的。我尊重這些敵人的做法也引起他們不滿,但我說,他們會攻擊珍珠港是因為我們斷了他們的油源,如果有別人對美國做同樣的事,我反問這些弟兄們我們是否也會有相同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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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發現場距離警局有那麼近!Galloway說很多人都是這樣幹的。Mal與技術部門的Ray Pinker都已經到了,我看屍體脖子上有道又深又寬的裂傷,左手無名指第三指節的皮都不見了,取下婚戒需要剝皮嗎?右手握著半張借書證,上面只能看到名字叫Antonia,1926/7/7生,等於今年21歲,這是兇手故意留下的訊息嗎?屍體上也寫了紅字”Kiss the Blood BD”
我說這幾樁案子一定有關係,很多事都沒有問清楚,連同大理花案都有留下訊息,Pinker補充說都有共同的行為模式如勒斃、重擊、裸屍,但Galloway說他知道有行為模式,但Moller案沒有留下訊息,他願用一個月薪水打賭這是模仿犯案。Mal說頭部外傷是摩擦地面造成,身上有小號男鞋的鞋印,枕骨位置有鈍器重擊的痕跡,但有鑑於勒斃的痕跡很明顯,鈍器重擊不是死因。Pinker說屍體上的唇膏字顏色跟之前的案件很相近,他會做進一步檢驗。
在屍體靠近樹木的地方,有一條沾了血的絲襪,或許這是兇器。從屍體開始,斷斷續續有些血跡,像是指引我們走向什麼地方,Galloway很快地從這條指引線的方向上發現了一頂女用帽子,內側帽沿寫著”Antonia”,所以這是被害人的帽子;沿著血跡走,我更加確定這是命案線索,因為它一直延伸到前面很遠的地方,有一處水管上面有一個發亮的東西,走近一看是有人刻意用繩子綁了一把鑰匙。
還沒完。順著血跡在不遠處找到一張紙,上面畫著好像是骰子面上的三個數字:2 5 3。血跡引我們到旁邊建築樓頂,在上面的鴿子籠裡,有一個空的信封,上面寫著A. Maldonado太太,這個A恐怕就是Antonia。接著跳到隔壁樓頂,途中撿到一個鍍金的粉餅盒;接著爬上隔壁樓頂,在通風管道出口的地方,發現有人刻意綁著一枚戒指掛在那裡;再爬一層樓頂,我們終於發現一桶「血」跟一支刷子,而在角落處發現一個女用包,裡面有著另外半截借書證,我們得以知道被害人是Antonia Maldonado,還有她現住的地址。
Galloway說很明顯這種一路留線索的搞法是新的行為模式,跟舊案無關,且既然被害人是Maldonado太太,那就很明顯去抓丈夫來就可以結案。我則說Rusty剃刀理論嘛,是吧?不過檢察官難道不會覺得這樣搞未免太簡單?Galloway說只要取得口供不就ok了?
★我的蜜糖(Honey Boy):一對老情人終於濃情轉淡撕破臉,不過誇張的是男方竟然持槍相向。他被我們困在房裡,但問題是他槍法不錯,我們已有巡警中槍了。我跑回座車拿出機槍,再從屋子後門進入,跟他的霰彈槍對拚。
我們到了Antonia的住所,那是一間有點老舊的民宿,主人是Barbara Lapenti。Lapenti太太引導我們把鞋子擦一擦然後進入起居室,我們告知她Antonia已死,然後就先去看了一下房間的情形。一進去就發現被人闖過空門,東西亂七八糟,窗戶玻璃被打破,還可以看到窗外有把鐵棒,很明顯就是有人從外頭用鐵棒打破玻璃進房間。我們還在房間裡發現一張像是結婚照的照片,可以看到Antonia小姐左手除了有婚戒,手腕上還有戴一個手環,上頭有個小十字架等等,不過這手環沒有出現在案發現場。另在行李箱裡找到一封信,內容是提到訴訟已被受理,庭訊日期是9/17,發信人(應該是律師)已經通知Angel Maldonado先生要出庭,同時,雖然非必要,發信人勸Antonia也該出庭,他相信Antonia出庭、Angel如果未出庭的話,是訴訟是相當有利的。
看完房間後我們下樓詢問Lapenti太太覺得誰可能殺害Antonia,她馬上就說Angel,而且Antonia正準備離婚文件─Galloway突然插話說如果他要殺掉每一個要跟他離婚的女人,他勢必會變成屠夫,然後Lapenti太太就說你這個年輕人未免太隨便了吧。年輕人咧。回到正題,我覺得Lapenti太太的說法也是有根據的,便問她Angel,她表示Antonia 17歲時就嫁給他了,Antonia很迷他,Antonia是個好女孩,雖然信教很虔誠。我問她Antonia昨晚的行蹤,她說Antonia 9:00出門,去哪她不知道。我質疑Lapenti太太像她這樣的八卦阿桑會不知道,她才不屑地講說Antonia跑去El Dorado酒吧,Galloway說那離陳屍處不遠。
提到房間被闖入,Lapenti太太否認,我拿破掉的窗戶揭穿她的謊言,她才不情願地說今天早上她有聽到玻璃破掉的聲音,她不願承認是因為這樣會影響她做生意。最後問道Antonia的婚姻,Lapenti太太說他們關係破裂後Antonia搬到這邊來住,已經兩個月了,我覺得奇怪,這樣怎麼還會戴著婚戒,Lapenti太太沒有回答,只說Antonia始終戴著婚戒及具宗教意義的項鍊,這是她僅有的兩件首飾,我覺得她說謊,因為照片裡就有,Lapenti太太說那是Angel送給她的,Antonia一直放在木盒裡從未戴過。
我們朝著酒吧前進時,我問Finbarr這幾個案子的女被害人都是去完酒吧後就死了,這難道不是一種關連性嗎?他只是一再強調每一個案子都指出一個很明顯的兇嫌,所以並不需要去認定有一個連續殺手。
我們向酒保Diego Aguilar表達來意,他說昨晚是他與另一個臨時的擔任酒保,聽到Antonia的死很驚訝,他說Antonia不算是常客,昨晚她一直埋怨她丈夫,而且走之後還留了一封信,打開一看,是庭訊通知函,Antonia還一直說要把這信拿給Angel看。我問他有關失蹤的首飾,他說有看到一個有宗教象徵的項鍊,不過詳情要問那個臨時的酒保,他們互動較多。至於何時離開,他說不清楚,我覺得他有話沒說,便質疑他,他才說Antonia需要叫計程車,不過因為店裡的電話壞了,他建議Antonia到對街的水果市場去打電話。我問Diego是否聽到Antonia要去哪,他說Antonia打算去見Angel告知庭訊的事,還說這樣子Angel就笑不出來了,但他能感受到其實Antonia心裡很害怕,所以來喝酒壯膽。我覺得這是真話。
臨走前我問他穿幾號鞋,他說九號。我們在酒吧隨意走動,發現電話確實故障報修。走出後門,看見門邊有好幾箱水果市場牌的酒,正好有個男的送了酒來,是水果市場牌的,原來這酒吧固定進貨,至於這些酒最後會到哪邊去,這個送貨員並不知情。
接著我們拜訪了Angel。在樓下門口,我們確認他住304號房,Finbarr說要來點驚喜,便一腳踹開門,結果受驚喜的是我們,因為房間裡還有另一個人,我們便對打起來。當我們終於制伏這兩個傢伙後,我跟Angel說Antonia被殺,他很驚訝的樣子,還說昨晚他跟他兄弟整晚都待在這兒。兩人被押走後,Finbarr說必須搜索屋子、找鄰居談話,以及叫我不要叫他Finbarr。
我們在廚房發現一箱水果市場牌的酒,牆上還掛著一件沾了血的襯衫。我們一路敲門,幾個鄰居都沒有帶來有用的消息,直到最後一間房的Aranda小姐說她有看到昨天晚上Antonia離開,Angel追了上去,不過她並沒有看到Angel回來過,也就是說,Angel說謊。我們接到局裡通知隊長叫我們儘速回去,有出現「另外一封信」,Finbarr說是黑色大理花案兇嫌寫的信,他恨透了這個傢伙,他也對於好萊塢這個集合全美罪惡的淵藪也很感冒。
我們到了局裡B1的技術部門,隊長向我介紹了Finis Brown長官。Pinker說這封信是在一輛計程車後座發現的,但司機表示應該是透過車窗丟進來,而不是某位乘客留下來的;上面字與之前的信一樣,是從特定的報紙上剪下來,雖然不是很明瞭全部的含意,但最後一句話就跟Henry案的那段唇膏字一樣,兩者有關係。另外還有一張紙,上面寫著一首詩,現場的人都看不出來,但我知道那是珀西·比希·雪萊(Percy Bysshe Shelley,是的,他是瑪麗雪萊的丈夫)的劇作「解放的普羅米修斯」(Prometheus Unbound)其中一段,而普羅米修斯正是違背了宙斯的旨意將「火」帶給人類的神,因而受到宙斯懲罰。
Finis問這跟案子有什麼關連?我把這段神話介紹了一下,Finbarr認為這兇手覺得自己像普羅米修斯一樣,我贊同這個說法,至少,我相信這兇手教育程度不錯。但這與Henry案有何關連?隊長認為這是他看了報紙抄來一些訊息,好拿來挑釁警方。
接著我們上樓去訊問Angel。我問他昨晚Antonia來訪時間,他回答好像是接近午夜,Antonia一會就走了,我拿出鄰居的證詞證明他跟了出去,他才承認是有跟出去,但是看見Antonia上了一輛褐色的Ford coupe。提到離婚的事,他又否認了,我提出酒吧裡那封公函證明他說謊,他才很難過地承認。至於首飾,他說Antonia始終戴著項鍊,這是對的,但手環部份,他說Antonia從來沒戴過,都放在木盒子裡。至於沾血襯衫,他說是他不小心割傷,我當然要質疑他,他才說他兄弟說Antonia是從El Dorado過來的,他一時生氣揍人的緣故。不過他也說El Dorado跟他們沒什麼關係,他們只是之前有去旁邊的水果市場買過東西,他還很生氣地說那個店員一直上下打量Antonia。最後我問他”Kiss the Blood”字跡,他表示沒聽過,然後他的鞋子是八號。
由於案情還指向水果市場,我們就過去看看,Finbarr還說如果早點來說不定就省下一天白工。我們詢問店員Clem Feenney,他有看到Antonia昨晚來這兒,但問他項鍊的事,他說沒注意,我質疑他會沒有注意嗎?他只說他不想惹麻煩,只是賺點小錢而已。我問他Antonia到達的確切時間,他說大約午夜,打電話叫了計程車就走了,我質疑他哪有那麼簡單,明明認識難道不說話?他才說他們的確認識,Antonia是個非常好的小姐,但她丈夫可就不是了,有次他們不過說個話,她丈夫就衝進來想幹架。最後問道Antonia會去哪,他說因為叫不到車,原本他想送Antonia一程,但有輛車突然出現把她接走了。這跟Angel講的一樣,所以應該是真的,問他車子的長相,他也說得跟Angel一樣。
問完話後,我們到他的儲藏室那邊晃了一下,一進門就在桌上發現一把沾了血的刀,我不懂為何會有人想用刀割一個已經死掉的人,Finbarr說那是因為他們想表現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並吐槽說我在戰爭時一定看多了。接著我們又在鐵櫃發現一個木頭盒子,上面有三個類似骰子構成的鎖,我想起陳屍現場地上那張紙:2 5 3。盒子打開後就是Antonia的手環。我們出去逮人,Clem上車跑了,我們追上去,Finbarr打破他的輪胎才逮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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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們埋怨著別的部隊可以坐車,我們只能步行,有人諷刺說有我帶隊一定行,什麼「死亡陰影」?還嫌我盯他們太緊,抽根煙都不行。他們哪懂我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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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5 週三 201103:28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金色蝴蝶(The Golden Butterfly)



Galloway接到上頭來的電話,又是一宗白人女性被殺棄屍的案子。我覺得聽起來真像(之前的案子),Galloway說做警察的第一件事就是看證據再 說話。他說對於一個新人來說,我在Henry案表現還不壞,但不能沉緬過去,新案子馬上就在眼前,我學得快,兩人就好相處了。

我們到了現場,Donnelly隊長正在應付記者,他們都想知道這個案子跟黑色大理花案及Henry案有何關連。現場的巡警Gonzales告訴我們是一家人出來散步時發現的,就在小山丘的胡椒樹下。一看到現場,頓時覺得這跟Celine Henry的案發現場很像,法醫Mal Carruthers劈頭就說「手法很像」,Galloway反問是黑色大理花嗎?Mal說是Henry案,Galloway馬上就反駁說那已經結案了,Mal指出兇手重擊毆打被害人,初步判定被害人是被繩子勒死,兇手還用腳踹,屍體上有鞋印,看起來是個小腳的男人,Mal突然問了句「Mendez穿幾號鞋啊」Galloway則說「你夠了沒?」,他認為不過是另一個憤怒的男朋友幹的,如果他們已經結婚了,屍體不會被棄置在這種地方。
我詳細檢查了屍體。脖子上有一道很明顯的勒痕,Mal說要回去比對;胸口有黑腳印,角度跟Henry案一樣,說不定這就是兇手看了媒體報導學來的;右手腕上有疑似被綁縛的痕跡,不過Mal說這樣的話通常左腕也會有才對,說不定那是手錶痕;檢查左腕確實沒有那道痕跡,不過左手無名指有一圈被粗暴拿下戒指的傷口。旁邊有個女用皮包,裡面找到一個「家長─老師協會」Deidre Moller的名牌,現在知道被害人是誰了,包裡還有一疊鈔票,所以可以確定這不是搶劫;旁邊還有一堆鞋印。
Gonzales依照被害人姓名找到今天早上她丈夫Hugo Moller通報Deidre失蹤的紀錄, Galloway馬上說先逮捕他去局裡再講,不過上了車後他又說還是可以考慮「男朋友」的可能性,我反問難道我們不是先去找丈夫嗎?而且沒有證據怎麼說Deidre搞外遇?Galloway回應說以他三次離婚的經驗,女人並不如表面那種「純潔天使」,他居然還把我太太扯進來,我很生氣地告訴他別再說了。我真的懷疑我們能和平相處嗎?
★打帶跑(Running Battle):咖啡館有個持槍歹徒,把一個巡警打死了。我們到了現場,他邊開槍邊從店裡衝出來逃走,跑進對面的小巷,隨後又爬上旁邊建築物屋頂,又跳到隔壁棟,我一路追、爬鐵管、跳到隔壁屋頂、爬樓梯,最後終於擊斃他。
★搶劫未遂(Would Be Robber):街上一個小攤子遭搶,一個路人協助小攤老闆,結果被打了一槍。兩個歹徒駕車跑了,我們馬上追上去,歹徒逃脫路線有點機車,一不小心就會撞到別的車、路人,還要走窄巷、騰空落下。最後他們的車撞毀在一家店前,一名歹徒挾持了人質,但他很顯然不曉得我的大絕就是爆頭。另一名歹徒爬到店面的屋頂,也很快被我擊斃。
我們到Moller家,Hugo不在,應門的是他們的女兒Michelle Elouise Moller。我先在房裡繞了一下,在臥室的窗前發現一雙八號男鞋,這算是小鞋了,又在梳妝台上發現空的戒指盒跟手錶盒,可以確認這兩樣都失蹤了。回到客廳與Michelle談話,告知她母親過世讓她很難過,所以問她戒指與手表時,她都答不出來,我知道這是真的,但這些線索很重要,於是她說,媽媽通常是玫瑰金婚戒與鑽石加紅寶的定婚戒輪流戴,手錶則是一支金錶是爸爸送的生日禮物。
我問她最後一次看到母親的時間,Michelle說昨天下午,原本她後來有去Belmont高中舞會,媽媽要來接,但媽媽沒出現,換成爸爸來。我看Michelle表情有點怪,便逼問下去,她才說打了好幾通電話爸爸才接到,就變成爸爸來學校,至於爸爸為何那麼久才來,Michelle並不清楚。最後問到父母關係如何,Michelle有所保留地回答,經我逼問之下她坦承爸爸有打過媽媽一次,在媽媽說要離家之後,爸爸買了一支金蝴蝶胸針陪罪。
當我正稱讚Michelle很勇敢時,Hugo回家了,原本還在質問我們怎麼可以這樣自行審問一個沒做壞事的女孩,當我提到他太太已死時,也就不可置信地坐下。我問Hugo穿幾號鞋,他說了謊從八號變成九號,只因他從小就被嘲笑是個小腳男。我問他早上通報失蹤,他說Deidre昨晚9:30出門後就沒回家,也沒去接女兒,我逼問他Deidre難道都沒有晚上去酒吧、俱樂部之類?他很生氣說我抹黑他太太,我馬上就回應他們其實吵過架,他卻說那是在爭論誰要去接女兒,因為他工作一天很累回家想休息。問他昨晚行蹤,Hugo強調自己整晚在家,但我拿出Michelle說打了好幾通電話的事指他說謊,他又說他出門一下子兜風,這是他放輕鬆的方式。
我最後提到家暴,Hugo說沒那回事,我拿出金蝴蝶胸針的事指他說謊,他才說Deidre愛花錢,可他並不是石油大王洛克斐勒。看在孩子沒人照顧的狀況,就算Galloway極力反對,我還是叫Hugo先去把女兒安頓好後自己來警局報到。我告訴Galloway得先戳破他的不在場證明才行,而且目前也沒有他到過現場的證據,加上全LA大概有一半的家庭有家暴,這不能證明什麼。
就在此時,對面的女士呼喚我們,她說她昨晚聽到Moller家的吵鬧聲,Deidre的哭喊聲,Deidre晚上沒有回家,然後今天早上又看到Hugo有拿東西去燒。話剛講完,Hugo又拿東西出來燒了,我跑去制止他,他居然拔腿就跑,我快步追上把他撲倒,然後扭送警局。回頭我看了一下爐子,Hugo正要燒的是沾血的八號男鞋。我非常擔憂Michelle,提醒她打電話給親戚找地方住,又在附近公用電話問了一下Belmont高中的地址。
我必須承認我低估了Hugo,Galloway說永遠都要先看丈夫,超過九成的兇手都是被害人最親近的人─丈夫,他還開玩笑說不知哪一天會殺了自己的太太。這真是個” lex parsimoniae”,Galloway疑惑地看著我,我接著說「奧卡姆剃刀」:最簡單的解釋往往就是問題的答案,他接著說那就試試Rusty剃刀吧:最該問責的嫌犯就是兇手。
我們即將到高中時,局裡獲報有人在那邊鬼鬼祟祟,我們加速前去察看,果然在兩個高中女生附近看到一個男的,我們追上去狠打一頓才制伏他。他叫Eli Rooney,問他在這裡做啥,他說在看女孩子,提起命案,Rooney說他喜歡年輕一點的,不過既然在他口袋裡搜出了金蝴蝶胸針,那就沒啥好說將他逮捕。同時我們也從局裡知道Deidre的車就停在這邊的停車場。
我們問學校的門衛,他說車子昨晚大約1:00停在這裡,但太黑了看不清是誰停的,至於Rooney,昨天舞會前就出現在這裡了,是個絕對暴力的傢伙。接著我們檢查了車子,在後車箱發現了一條繩子、一支克萊斯勒車系用的輪胎套筒扳手、一件有繡HM(Hugo Moller?)的工作服,三樣物品都沾了血。看來這些就是兇器了。
我打了電話回局裡安排兩個嫌犯的審訊,但在此之前,要先去驗屍間跟Mal討論一下。Hugo湮滅證據,又在他車裡發現兇器,我很難不去懷疑他是兇手,Galloway雖然也難下定論,但他覺得要起訴Rooney,因為他是個偷窺狂,對所有高中女生來說都是個危險人物,但Hugo卻不會。我總覺得可以用別的方法把Rooney關起來,Galloway則反問我敢冒這個險嗎?在驗屍間,Mal確認死者是被勒死,案發現場的鞋印是八號男鞋,然後他們兩個又在為Henry的八號男鞋鬥嘴;後車箱裡的繩子與Deidre脖子上痕跡相符,這種辮子繩除了用在船泊上,也用在教堂的鐘上面,不過Mal說兇手是水手的可能性當然要比牧師要大得多。Mal還來不及驗兇器上的血型,但他確認屍體上並沒有任何精液。
回到局裡先審問Hugo,我細數了他的各項疑點,問他為何要燒鞋子,Hugo說我們不會相信,那就當是真的吧,信啥?他說他幫人剝了一隻兔子,那是兔子血。我提到輪胎套筒扳手是Hugo很容易拿到的工具,他說不知道,要我拿出證據,我戳破謊言的方法就是問他,既然Deidre開的是雪佛蘭,為何沾血的扳手跟他自己開的克萊斯勒同一個車系。至於繩子,他說他在陸軍服役時學過相關知識,我質疑他正好拿來殺妻,他只說徒手、繩子、金屬線殺人他都會,但他沒有殺妻。如果真要拿繩子殺人,他說會用三重編織的麻繩,容易使用,但這就與證據不符了。最後我提到工作服,他說他放在置物櫃裡,我提出後車箱那件指他說謊,他只回應那件不是他的,他的在家裡洗衣間。
我沒有急著起訴他,而是去審問Rooney。途中遇到隊長,他講了一番絕對與惡魔對抗到底的演說。我說對於一個緩刑的人來說,有份工作應該很重要,Rooney說原本有,不過打算找新的,我逼問他說出工作場所,他說Hennessy Marine。HM?而工作服呢?他描述的跟後車箱那件一樣。至於繩子,他表示過去是有綁住那些女孩子的習慣,既然都說了真話,我就順勢問他對繩子的喜好,他說是辮子繩。對於犯案動機,我指出是殺人搶錢,他否認,我反駁Rooney因為沒工作沒有錢,因此殺了Deidre以便搶手表跟戒指,他還是否認,還說他看到有個人把車停在那兒,把衣服塞進後車箱,這時那枚金蝴蝶胸針掉在地上,他後來過去把它撿走。至於鞋印,我問他穿幾號,他居然掰十一號,真是漫天大謊,一個五呎五、五呎六的矮冬瓜怎麼可能有那麼大腳,他改口十號,還是太誇張。
這件案子我實在難以決定。對Hugo不利的證據包括不是搶劫、鞋子大小相符、家暴,而輪胎套筒扳手是強有力的證據;對Rooney不利的證據包括棄屍、前科、金蝴蝶胸針,工作服與辮子繩是強有力的證據;對兩者都不利的是不在場證明、遺失的手錶與戒指。最終我還是起訴了Rooney,但其實我並不心安。然而隊長卻顯得很滿意,還找我們去喝酒,並且說檢察官將會嚴格對待兇手。受懲的就應該是Rooney這個對大眾有危害的性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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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11 週六 201122:37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唇膏謀殺案(The Red Lipstick Murder)



Floyd Rose決定提早退休,重案組有了空缺,上頭看我表現良好,就把我調來這裡佔缺。我的新搭擋是Rusty Galloway,其實也就是Rose的搭擋,也是我當巡警的第一宗案件Upon Reflection時,催著Rose離開現場的那位。Donnelly隊長交辦的案子是昨晚被殺的一個女人,特別是要找「狼人」(The Werewolf)的蛛絲馬跡。狼人?Galloway給了另一個關鍵字:黑色大理花(The Black Dahlia)。

雖然我也感覺得到Galloway對我並不友善,在去現場的路上,我還是問了Rose提前退休的原因,他說上頭有人事鬥爭,便會想清理門戶。我問他怎麼沒走,他則說是那些人把他留下來陪我這個笨蛋,他要我少囉嗦,看看我是否能學著做個真的警察。真是他媽的。我問他狼人是什麼意思,他說「黑色大理花」(The Black Dahlia)案的兇嫌,媒體起的名字。這個案子到目前為止已經半年,調查了上百名嫌犯,但一直沒有明確線索。難道沒有還能做的事嗎?Galloway說九成的謀殺案都是發生在家裡,但這個案子、把人腰斬又棄屍在路邊,這還是第一次。
★跳樓(Death Plunge):有個穿紅上衣的傢伙跑到教堂塔樓上嚷嚷著要跳樓自殺,我們跑到後面爬鐵管到了頂樓,當我靠近他時,他說他沒法跳了,但又動不了,希望我拉他一把。真是個害己又可能害人的蠢蛋。
★銀行搶案(Bank Job):超過半打歹徒搶銀行,他們迅速制伏警衛就往地下室金庫前進。我們先在大街上就開始槍戰,接著進入一樓大廳也打了一場。由於樓梯被堵住,我坐電梯下去,一開門就被打,果然在金庫內外都有搶匪,又是一場大戰。
一到現場,馬上就有兩名記者跑來問東問西,我很氣他們不把死者當一回事般地輕佻,其中一人有些諷刺地對Galloway說我不錯嘛,另一個則認出我是誰,而且說我在維護死者的尊嚴。我不知道他是認真還是假的。我問了第一個到場的巡警,他說這邊叫”The Moors”,是個小孩發現了屍體,我叫他去附近住家問問狀況。地上很多痕跡,車輪印從馬路方向上來,一邊有很多鞋印跟拖行痕跡,一直往陳屍處去,再從陳屍處一堆鞋印回到車輪印旁,這大概是兇手的行為過程。技術部門說鞋印是男鞋八號,其餘資訊要回實驗室才知道。
我當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屍體,但如今卻覺得很激動,一位柔弱的女性就這樣子被凌虐至死,真是令人氣憤,這裡是家鄉,不是戰場,怎麼可以有如此事情發生?我問法醫死因,他說應該是頭部傷致死,是類似棒狀物品造成,屍體上有被踩踏鞋印,不過並不深;左手中指有疑似戒指痕跡;身上則用唇膏寫了一些仇恨字眼,但中間的B.D.是什麼意思呢?Black Dahlia?法醫說死亡時間大約是午夜之後,各類詳情要經過解剖才會有進一步資訊。
不遠處有一個女用包,很顯然是被害人的,裡面有支全新沒用過的唇膏,所以屍體上的字是兇手另外找一支唇膏寫的。再旁邊還有一個有趣的地球儀,但上面的地圖是亂掉的,只要把每一層稍微轉一下,組成一個完整的地球後,就會彈開,原來這是Bamba俱樂部的打火機,怎麼會在這裡?
Galloway催我趕快離開,打算去Bamba喝一杯嗎?在路上他一口咬定這跟狼人無關,是模仿案,我直說這不能排除,我才剛開始辦這個案子,要看證據,而且兇手的行為表現出凌駕於被害人的一種權力操縱。Galloway諷刺我真是投入,這六個月來他們投入BD案,沒有什麼結果。結果現在狼人突然跑回來?還在屍體上留了訊息?或者說只是其他人看了媒體報導模仿殺人而已?況且媒體一定很愛加油添醋,卻對警方辦案產生莫大阻礙,六個月前沒辦法破了蕭特(Elizabeth Short)的案子,就是因為這些蝗蟲害的。他勸我不要把事情搞那麼大,該來的就是會來,但不是就不是,硬柪也沒用。
★襲警事件(Cop Killer Shot):有通報警員在槍戰中受傷,我們趕到現場,發現有兩名歹徒在高處,我們擊斃了其中一名,但另一名跑到屋頂去了。我們從鐵管爬上屋頂,很輕鬆地擊斃了他。
★搶劫未成(Unsuccessful Holdup):三個歹徒意圖搶劫加油站,但很明顯加油站的主人比歹徒還要兇。我們趕到時三個歹徒竟然從旁邊的地下道逃走了,我們追了過去,先在地下一層擊斃一人,接著到了地下二層也就是地鐵那一層,再追擊另兩人,不過偶爾有地鐵急速駛過,可要小心。
我們終於到了Bamba,一進門就先跟臨時代班的酒保Garrett Mason攀談,我描述了被害人的外型,他一下就指出那是Celine Henry,不過這裡的店主Dick McColl跟她才比較熟。我在店裡面找到McColl,他聽到Celine Henry死亡時變得十分哀傷,還說他跟他們夫妻都熟,Celine是常客。問他昨晚的情形,他說Celine一個人來,但很快就吸引了其他男客的注意,其中有一個人比較特別,待了好一會兒,我想這很正常,便問McColl認識否,他說不認識,他們於晚上11:00一起離去,他有抄了那個男人的車牌:2B8899。我接著問起那枚遺失的戒指,他馬上就說那是一枚紅石榴石戒指,很大很顯眼,就像是Celine自己一樣,那不是她丈夫Jacob Henry買的,而是更早。
我覺得他一講完就有點魂不守舍,而且一直都過於悲傷了,心中便有了底,逼問他戒指的來歷,他才承認是好幾年前他買來送她的,事實上,他一直自認是Celine的守護神,連她家人都不知道。最後我問他對Jacob的看法,他說Jacob在二戰結束後與Celine結婚,現在還在部隊中工作,他不覺得Jacob是兇手,但我逼問他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Celine被陌生人帶走?McColl說他有打電話叫Jacob像往常一樣帶Celine回家,但這次他拒絕了,最後他11:30再打時Jacob並未接電話。這或許代表Jacob出門了?
臨走前我順便問了Celine的住址跟打電話回局裡查一下2B8899車子的所有人。路上我很不爽Galloway在店裡喝酒,直說這樣子辦案一定會被嫌犯的律師質疑,很多命案線索也會因此被忽視掉,也許蕭特案就是這樣才破不了,我們身負重要使命。Galloway看來也只是敷衍了一下,回嘴也顯得意興闌珊。
Celine家敲門沒人應,Galloway到後門去,發現旁邊窗子被人砸破了,於是便破門而入。在餐廳地上發現了一隻九號女鞋,在廚房冰箱上發現一張Jacob留給Celine的字條,看來他們剛分居;臥房有張Celine的飛行裝照,不禁讓人想起愛蜜莉亞·厄爾哈特(Amelia Earhart),照片裡頭就有那枚頗大的戒指;照片旁邊還有個Tiffany的戒指盒子,裡面是空的,所以可以確定戒指確實是遺失了。接著我去隔壁訪問一下鄰居,臨走前看了一下客廳地上的報紙,說著一家人被大火燒死,起火原因不單純:
●●之前在診所治療的那個男人打電話給方登醫生(Harlan Fontaine),方登說縱火有助於他從過去的記憶中走出來,可是那個男人卻質問說房子裡不是應該沒有人嗎?他甚至聽到屋裡那家人的哀嚎,這樣他要怎麼走出過去、找到寧靜?方登只說他們有盡力安排了…●●
鄰居Jennifer Horgan說,她跟Celine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知道Celine有酗酒問題,而且跟Jacob關係不好,她相信發生過家暴。昨天晚上Jacob並沒有回來,Celine則是到10:00喝得醉醺醺開車出門。我們下一站就是Jacob現居的地址了,Galloway嘲諷說現在總算是證明了本案跟狼人無關了吧,我回他說我一向是看證據辦案,現在依然如此。
Galloway踹開了門說要逮捕Jacob,但Jacob卻一臉驚訝說Celine竟然死了。我先在房子裡晃了一下,在電話旁邊有本便條紙,用鉛筆在上面塗了一下,發現有段文字是說有人希望對方能幫忙去處理一下他老婆的事,聽起來很像是買兇殺人。在旁邊地上有個球棒,不過不是兇器,另外在房間裡找到Jacob的11號男鞋。
我坐下來問他知不知道Celine昨晚行蹤,他說不知道,分明說謊,我拿出McColl打電話的Jacob不在場證明(alibi),他才說Bamba,而且McColl有打電話叫他接人,但他拒絕了,也沒有接後續的電話,如今,他將永遠悔恨地活著。問他最後一次看到Celine的時間,他說昨晚他有去找她談過,但話不投機就走了。看起來像是真的,我問他何時走的,Jacob說大約9:00。我大膽問他為何要殺妻,他說他絕對不會放棄Celine,我指著便條紙戳破他的謊言,他則說他始終不放棄挽回一切。Galloway說這些愛老婆的謊話回局裡做成筆錄吧,檢察官會信才有鬼,這些話激怒了Jacob,狠揍了Galloway一拳,我只好上場把他制伏。
我打電話回局裡請派車支援,同時跟法醫通話,他表示Celine頭上的鈍器傷並不是致命傷,而是肋骨斷裂導致的出血與休克,同時兇手是個性變態,被害人肛門有挫傷痕跡,但全身都沒有發現精液。最後,車牌的主人查到了,是Alonzo Mendez。
Donnelly隊長叫我們馬上回局裡審問Jacob叫他認罪,但我說沒有明確的證據,隊長有點不爽我質疑他,Galloway又沒站我這一邊,隊長要我快點結案,讓市民能睡得安穩。我只好硬著頭皮進偵訊室,我明白告訴Jacob情勢對他不利,當問他關於兇器的部份,他承認他是機械工人會用到許多工具,但面對Celine頭部被工具打的傷痕,他只回應「我在家睡覺」。這謊實在太大,我很火地說分明是他受不了Celine這些年來像個妓女一樣亂搞,卻又瞧不起他把他當沱屎,他像個娘砲一樣不敢面對她,只敢把Celine拖到”The Moors”去痛下殺手,他反問我證據,我說McColl打電話沒人接證明Celine被殺時Jacob不在家。
Jacob說他殺的,是Celine的夢,她曾是個那麼有名氣的飛行員,不甘於絢爛歸於平淡,他是個卑微的農人之子,雖然已經很努力地做了機械工,但還是不能給Celine想要的。我問他那些唇膏寫的字,他完全沒聽過,我看他表情是真的,但光這樣辨白不行,他說他能給的供詞就是他愛Celine勝於他自己,而且願意做任何測驗證明。我說他的婚姻毀了,他說不是這樣,我用鄰居指出的家暴案件戳破他的謊言,他終於承認確實有,人總有難以忍受的時候。最後,我問他為何破窗進入Celine家拿走戒指,他說他有鑰匙,而他甚至不知道戒指是McColl送的。我想這是真話,這位丈夫未免太可悲了。
我走出偵訊室,跟隊長說Mendez可能是兇手,隊長卻說他非常失望我的做法,最好Mendez真是兇手。我半開玩笑問Galloway這名字像不像滿月之夜會變狼人那種,他說是不會讓女兒靠近的那種,我有點驚訝他竟然有個女兒,他說人喝多了就會發現總有很多事物是清醒時不想看到的。所以這就是他一直喝酒的原因嗎?
在進大樓前,從外頭的郵箱上看到Mendez住16號,進去的樓梯旁又看到16號在4樓。Galloway叫我直接踹門,不過進去後沒人在。在臥室裡,先是發現了八號男鞋,又在地上發現用過的唇膏跟兇器,看來是不會錯了,只是我不懂為何要把兇器留下來,Galloway說這些傢伙沒有那麼聰明。這時Mendez回家,在我們表明身分後,他馬上就跳窗逃走,之後開車逃逸,Galloway說叫我車開到Mendez旁邊,他會開槍叫Mendez停車。
破案了,但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真是悲劇,一個特立獨行的女性,就算再有成就,也抵不上原始的暴力;我們也常常忽視許多生活中的警訊、過於怯懦、懶惰,沒有行動力,悲劇往往因此造成,而我們只能空留遺憾,徒增傷悲。
隊長讚美我在重案組的第一場戰役就漂亮地破案,不過他倒了兩杯酒卻沒有我的份兒。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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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7 週二 201101:39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墮落偶像(The Fallen Idol)



又是亮麗的一天。我進入簡報室看看會有什麼案子,隊長很快就指派了案子給我們:一輛車從懸崖衝下來,兩位女乘客可能是酒醉駕車,而且還宣稱被下了藥,有人想殺她們。我問隊長事發地點在哪,他往窗外一指,啥,就在旁邊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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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即將出發的那一天。我跟Hank在船舷邊聊天,我告訴他我們家兩代都經營船運,而且一週兩船次去東京。我從來都沒出去遊歷過,如今卻像是奧德修斯(Odysseus)那海上旅程的開始,然而我相信美國終將統治全世界。Hank回應說那一趟可是十年哪!我們一定要活著回來,那些老兵都在講,接下來這四年可是苦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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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實在很近,加上又想呼吸一下早晨新鮮的空氣,因此我選擇徒步前往。到了山坡上,咦,那誰~~那個誰~~好面熟啊,Stefan說她是June Ballard呀,泰山的姐姐啊,亞瑪遜猛獸就她演的,還嫁給黑道大哥Guy McAfee。反正我不是她的飯,所以還是先去看一下車子。
車子卡在招牌的柱腳旁邊,衝力再大一點可能就直接衝到下面的馬路上了。Stefan看到巡警Enrique Gonzales就笑著說,你用擴音器呼叫局裡面我們就聽得到了吧。Enrique說,駕駛Ballard聲稱一個電影製作人給她下了藥,車子則從高處往下面的大招牌衝,而乘客叫Jessica Hamiltom,剛送去醫院。
我們走了下去,看了一下車子裡面,駕駛座前擋風玻璃還好,但右側乘客座位前的玻璃就破了,還有一灘血跡,看來Jessica一定是超大腦震盪。法醫提醒我特別去看一下後車箱上的證物,那是一個女用包包,裡面有一封Jessica媽媽寫給她的家書,叫她不要做明星夢快點回密爾瓦基去。包包旁邊還有一件女用內褲,一側還被撕裂,是從包包裡拿出來的。既然不是穿在身上還被撕破,那八成是被強姦了。
法醫遞給我一顆人頭,黑黑的,好像是土人,我不禁吟誦著「哎呀,可憐的Yorick。我認識他耶,何瑞修(Alas, poor Yorick.  I knew him, Horatio.)」咳咳,嗯,好,繼續。法醫說這不是個真人頭,應該是電影道具,石膏做的,它被用來壓住油門,可見兇手是打算置兩位女性於死地。
看來非得問一下McAfee太太搞清楚狀況。不過,ㄟ,她是個花癡嗎,幹嘛一直對著我拋媚眼啊,吼,我是來辦案的好嗎,一定要叫妳的藝名嗎,這樣是會比較可愛嗎?真是夠了,請不要說我可愛了好嗎?我知道妳被下了藥還出車禍,腦袋不清楚,請別再這樣,喂──結果Stefan來個自我介紹,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哈哈哈。
看她一付花癡狀,結果一問起問題馬上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問她是誰下的藥,她就說不記得,怎麼可能不記得啊McAfee太太,她說請我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她先生會去找Mark Bishop擺平這件事。噢請妳不要摸我的臉啦。提到Jessica時,她淡淡地回答Jessica不顧一切要當明星,她還能說啥──妳可以不要說謊嘛,我拿出內褲的事來問,她就回說那是Jessica跟Bishop的事,她只是當個介紹人而已。吼我不是妳的陽光啦。
關於那顆土人頭,McAfee太太講話又沒重點了,一經質疑後她又提到Bishop有經營一家道具店。既然一直再講Bishop,那他跟兩位有什麼關係,結果McAfee太太又叫我不要管,我指責她不要再避重就輕了,她才說本來Bishop給她軋了一個角色,結果又取消了,興師問罪的結果就是換來這場車禍。
我趕緊逃離那女人的魔掌,跑下山去到警局隔壁的醫院。我們先跟門外的醫生聊了一下,進了病房後先看了一下病歷,確認Jessica確實服了過量安眠藥。進了病房,Jessica受訪時說昨天並沒有發生什麼事。這分明是說謊,內褲就是證據,Jessica改口說她也不想這樣,只是想當個明星而已,McAfee太太叫她要堅持下去─咦,她不是說她不知道嗎?
Jessica也不想提家人的事,只是家書的事說明了她的謊言。她接著說她跟著McAfee太太到了個奇怪的地方,有人給她一杯飲料,她喝了就昏了。至於McAfee太太跟Bishop的關係,等我逼問她,才知道他們兩個一度鬧不愉快,但昨天好像又沒事了。最後,我知道她人不舒服是實話,但還是希望她提供一些線索,於是得到了「某幢建築上有隻人魚」。
當我們剛從醫院出來時,赫然發現McAfee太太跟一個男的從警局出來,Stefan說一定是她跟律師要做些什麼妨礙調查的事,於是我們趕緊上車尾隨她們。之後McAfee太太在一家店前下車,我也趕緊偷溜進去看她做些什麼。她正在打電話,一直要求電話那邊的人採取行動,可電話裡傳出外國話聽不懂,另外還偷聽到Bishop的地址。
我們趕緊前往Bishop那兒,因為他一定有危險了,如果他有sense的話現在應該要跑了,Stefan則說他若真有sense怎會去招惹McAfee的太太。至於Jessica,我覺得她是被出賣了,只不過想不透為何要殺她就是了。
★軍用品店(Army Surplus):兩個小毛頭搶軍用品店,店主氣憤地說他已經被搶三次了,巡警左右為難,結果一不注意店主跟巡警都被小毛頭給斃了。輪我們上場。
★成衣乾洗(Hung Out to Dry):成衣倉庫警衛Oswald Jacobs,說裡面有四、五個持槍歹徒。倉庫裡面的掩蔽物不是挺好,我與Stefan容易曝露出來,得小心應付。擊斃一樓的歹徒後,樓上還有三個,最後一個還會逃跑,得趕緊追上。
就在前往Bishop家路上,局裡通知他們家剛報案,有人鬧事。我們趕緊到現場,應門的是Gloria Bishop,Bishop太太。我們先請她休息一下,順便看看四周。進門左邊臥室裡地上發現一張付給Lorna Hopgood的2萬元支票;出房門往左的走道上一座馬鞍贈品,是Silver Screen Props公司送的;旁邊房間裡桌上有座巴比倫城牆的複製品、市中心一座拍片現場的老照片。客廳有張照片,裡面是Mark Bishop與Marlon Hopgood,背後建築的牆上有隻人魚,找到了,Bishop太太說那是Hopgood的道具店。
當我們提起之前發生的一切,以及入侵的歹徒應該是McAfee的人時,Bishop太太只是裝作事不關己的樣子,我只好逼問她說實話,她說就算June Ballard壞事做盡也根本沒有參與演出的事,是Joan Leslie,因為這樣Mark才有資金。當問到Mark的行蹤,Bishop太太說不知道,我好心勸她為了安全著想還是說了吧,她才說問Hopgood還比較有希望。而地上那張付給Hopgood前妻的支票,讓Bishop太太似乎有些保留,我拿出支票證明她說謊,她很生氣地說去問Hopgood吧。最後提到Jessica,Bishop太太一臉不爽的樣子就知道該質疑她一下。她承認Mark愛年輕妹,就如同她16歲時就跟他結婚了一樣。她認為Jessica是Ballard拿去給Mark以交換演出機會的祭品而已。我跟Stefan都覺得Bishop太太知道得更多,但顯然不知道她先生惹了多大麻煩。
我借了電話問清楚Silver Screen Props道具店的位置便驅車前往。這房子很好認,大老遠就看見人魚。櫃台後方的人正是店主Marlon Hopgood,他帶領我們到後方試鏡用的小型攝影棚。在牆上有面大鏡子看來怪怪的,我叫他把燈關掉,果然發現這是一張「單面鏡」,鏡子後面有個房間,裡面有攝影機,專門是偷拍用的。攝影棚裡散落了一堆土人頭,不過都跟拿來行兇那顆差很多;鏡子對面的貨架上,找到了裝安眠藥的瓶子。我原本要在隔壁的更衣室裡找密室,結果只有發現廁所裡也有一張單面鏡。
既然室內沒有密門,我到屋外去找,結果果然發現一張景片,把它後方的空間遮住了,這在電影裡或許有效,但放在現實生活中一下就被識破了吧。在密室中發現了一捲”Jungle Drums”的電影母帶,上面還標示了佈景的地址;旁邊的桌上有個盤帶的空盒子,上面寫著Mark與Jessica,這讓人不得不懷疑是捲偷拍的帶子。
從密室出來後,在屋外的工作檯上發現了製作一半的土人頭,造型跟行兇那顆相同,另外,旁邊的檯子上有份報紙,標題說毒品泛濫街頭:
●●Courtney Shelton與Mickey Cohen會面,Courtney將毒品透過Lenny賣出去,Mickey是Lenny的老闆。Mickey希望Courtney能把毒品稀釋以便賺更多錢,但Courtney拒絕害死更多人,Mickey提議一次買斷毒品也被拒絕,故他打算殺了Courtney。●●
四周看得差不多了,我們開始詢問Hopgood。他表示做為一個電影道具商,他跟Bishop合作很久了,但最近籌備新片這段期間並沒有見面。我拿出剛剛發現的安眠藥瓶當證據指他說謊,他隨即承認Bishop、Ballard與Jessica確實有來過。接著問他Bishop的行蹤時,Hopgood說如果Bishop真的對Ballard不利,他會建議Bishop出城躲起來。我認同他的說法,並與他討論了一下,Jungle Drums的佈景所在地是個不錯的躲藏地點。
說到與Ballard的關係,他表示沒什麼,但我提出密室裡空的盤帶盒,指出這是他們聯合起來設計Bishop時,他解釋說密室是他拍些「小電影」賺外快用的,過去從來都不拍臉,但這次是Ballard為了「求個保險」,拍了Bishop的臉,至於現在盤帶在哪兒,他也不知道也跟他沒關係。最後我提到錢的事,Hopgood還是裝死,我拿出那張20000元的支票證明他說謊,他說其實從電影預算支出就可以了,Ballard說只要電影底定了她就把那盤帶賣給Bishop,但因為Guy McAfee只收現金,他沒有選擇餘地。
正當我們要逮捕Hopgood時,「電影明星」Roy Earle突然走了進來,說Hopgood是重要的線人,並且叫我們不別管他,去找Bishop。我們無奈走出道具店,居然遇上McAfee的手下,他們語帶威脅,結果一言不合。由於對方人多,我與Stefan先上車落跑,當歹徒也開車追上來時,我們就繞到歹徒車子左邊,由Stefan負責打破他們的輪胎,成功化解了危機。
我們到了Jungle Drums的佈景現場,Bishop一看到我們就跑,我一路追到整個佈景的頂層才追到他,結果McAfee更多手下來到現場,槍戰難免,我只有護送Bishop一路下樓回到警車那邊,當然歹徒們也被我們清光了。
隊長很高興又破了大案,還恭喜我要晉升了。Roy Earle突然開著跑車來到,說要請我們喝一杯,但我看隊長的臉色很糟,有種Earle不是善類的預感。我們到了Blue Room Jazz Club,Earle問我喜不喜歡爵士,還說Big Band跟搖擺樂他懂,但Bebop根本沒辦法拿來跳舞啊。Earle看來惡霸又無禮,侍應生都很怕他,他說要帶我見見女歌手Elsa。Earle連門都沒敲就進了她的休息室,她看起來很傷心的樣子,一直說著某個她最好的朋友死去,惟一一個真正愛她而不是貪戀她身體的人,然後之前報紙上的那個醫生Harlan Fontaine也在裡面,安慰她說很遺憾是場工安意外。
當Earle介紹我時,Elsa的反應卻是「我何必再認識一個警局裡的法西斯?」Earle甩了她一巴掌,說今晚真衰,一個黑人碰觸他,還被一個德國垃圾妓女吐槽。Earle順便有點促狹地介紹了方登醫生是「修理好萊塢心理廢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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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6 週一 201122:30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女孩失言(A Slip of the Tongue)



隊長突然叫我們進來,說是巡警回報看到一輛失竊的車子,叫我們去現場看看。臨時被找來辦案,Stefan說我一定得顧好老婆免得她不爽,我說她不一定像Stefan說的,但Stefan促狹地說像我那麼熱情與浪漫怎會不可能。我的天~

我們剛到現場,Stefan就發現那輛車正要離去,所以就趕緊上車追,我有在路上呼叫支援,不過還是在半路就先把他攔了下來,這樣也算是一種成就。開車的人叫Cliff Harrison,問他為什麼要逃跑,他說得很好笑:一輛大車裡有兩個大漢在追他,換做是你會不會跑?我告訴他他被捕了,因為偷車,Harrison卻說他是合法購買的,還拿出由Coombs Automotive Company開出的購車收據。
我再次跟他確認車子的來源,我想他說的話是真的,接著他還拿出了車子的所有權憑證,那張粉紅色的卡,看起來很像真的,如果是假的,可就要好好追查了。我又問了他一次為何要逃,難道因為有前科?他否認,但也看得出來有隱情,逼問之下他說他發現雜物箱裡有大麻,因為怕惹上麻煩所以才要逃。問到購車的過程,Harrsion說是跟Richard Coombs買的車,過程都是他親自處理的,還有複本在那兒,去查就知道了。
我們驅車前往Coombs的公司,Coombs嬉皮笑臉讓Stefan覺得很想打他一槍。他首先拿出車子賣主Jean Archer的所有權憑證,上面還有她的地址,憑證反面則印了負責印刷這些憑證的廠商Marguee Printing;另一張則是Harrison的買車收據。我問他買進這輛車的細節,他說就是路邊一個女孩叫Jean Archer賣的,沒什麼特別之處。看不出來他有說謊,我接著問他的付款方式,是支票,所以Archer需要一個存支票的動作。我繼續問他付款的細節,他只說是週五下班時到期的票子,我相信沒有那麼簡單,畢竟這車子來源有問題,他在逼問下才說這樣比較保險,他有時間終止付款。
接著問他Archer的外表,他描述了不少,相信都是真的。問到憑證的印刷公司,Coombs一開始持事不關己態度,這是事實沒錯,但經過我念出Marguee之後,Coombs馬上就認出這家公司跟政府單位簽了很多這類文件印刷的合約。最後我不死心地問Coombs這是否一切都公開買賣,他的表情讓我覺得有質疑的必要,不過他還是說賣二手車跟賣無記名債券又不一樣,他不要我再去探究他的事業,再囉嗦就不幫忙了。
Coombs店外有公用電話,我打回局裡請他們發佈協尋Archer,同時得到一則留言說一個叫James Belasco的人在局裡,跟本案可能有關。我們先去Archer登記的地址,結果地址是假的,於是我們就回局裡詢問Belasco。路上Stefan一直在對汽車銷售員這職業發牢騷,連我聽得都有點不耐了。
★禍從天降(Death from above):巡警盤查時發現歹徒持有大量武器,但很不幸其中一名警察被歹徒挾持到屋頂成為人質。我們半途加入支援,只能從地面上仰頭去打屋頂的歹徒,打到剩最後一位,也就是挾持警察的那位,又得勞駕我爬上屋頂,用爆頭特技解決。
結果一見到Belasco他就嚷著要律師,還自動出示另一張所有權憑證──又是一張,到底哪一張是真的?仔細端詳一下,發現他的地址跟Archer是一模一樣的假貨,他們兩個一定有關係。我問他車子哪裡來的,他不講,我就威脅他不合作的話,搞不好會判十年刑,於是他怕了,說他的工作是負責把車子開出加州。當問到Archer,他先是說不認識,但我拿出相同的假地址證明他說謊時,他又改口說他認識,而且不知道那些人為何要雇用這個蠢女孩。
那把車子開出加州可以做啥呢?他先是說不知道,我一逼問他就說那些車子多半在芝加哥或東邊地區就被賣掉,然後他再把車子弄回來。至於車子都存放在哪邊,經我逼問說達成協議與否跟他能提供多少線索有關,他馬上就說出了一個概略位置。這要花時間找…
我們走出偵訊室後,技術部門的Ray Pinker跟我們說,經過他們與Marguee Printing的Gordon Leitvol確認後,那些憑證都是真的,他還留了聯絡地址給我們。就在我們要走出警局時,剛剛發佈的協尋就有消息了,Jean Archer就在離警局不遠處的銀行裡。
我們果然在銀行裡找到Archer。看到我們來到,她居然還想跟我撒嬌。我問她偷車的事,意料之中得不到什麼答案,我質疑她未免太蠢了點,她說那些人給她50元叫她開車,她用2000元把車賣了,聽到這個,我真不懂她是以為拿命去換2000元很ok。問到Belasco跟她的關係,Archer先是把James這個名字都講出來了─妳不是不認識他嗎,我都沒講他名字妳怎麼知道?經我敘述了一遍Belasco供出做被竊車輛司機(Stolen Auto Courier)一事後,她才說出Bigelow提供給他們合法的憑證。最後問到她去哪邊取車,Archer卻求我放了她,我很火大地逼問說叫媒體來拍照,Archer妳哪都不用去了,她才說出詳細的地址。最後我苦口婆心勸她趕快找個乏味但有錢且被她吸引的男人嫁了,她竟然對著Stefan問我是認真的嗎?更氣的是Stefan竟然回答我(退伍後)還在適應(現實社會),切~
我們照原訂計畫到Marguee Printing。路上Stefan這個死傢伙又開始糗我,說Archer的魅力竟然對我沒用,我說她不是我的菜,Stefan問我的菜是啥,我很煩地回他我結婚了,他說他知道,他想確認我應該沒有瞎了還是死了吧。我說我大概喜歡金髮碧眼的,他馬上一句「哈雷路亞,我的搭擋總算還是個人」。我可以一槍打死你嗎我的好搭擋?
問Gordon Leitvol最近是否有空白憑證失竊的情形,他是說沒有,而且提醒我們或許是偽造的。我問他關於竊車集團的事,Leitvol說他不知道,我質疑他有所保留,Leitvol也只回應說幾年前確實有類似的事發生。我接著問他是否認識Harrison或Belasco,他說不認識,但我馬上反駁說Harrison在Coombs買車,證據指向Leitvol,Leitvol則回答說他好像想起Coombs這個姓在幾年前有涉入失竊空白文件的事。我跟他要交易紀錄以便核對Coombs部份,他先是不願意,在我警告他之後,他才不情願地給我看帳簿。有趣的是,我發現Bigelow光是在這個月內就買了八箱憑證,實在是太多了些。
我們到了Steven Bigelow的巢穴,我覺得我們應該叫一下後援,Stefan卻說我的陸戰隊經驗生鏽了。今天是怎樣。於是我們兩個衝了進去,擊斃所有歹徒,在二樓找到Bigelow,在房間裡的桌子上發現了Marquee Printing的收據、一堆Gordon Leitvol投注失敗的簽單跟一整盒還沒用的憑證,到聖誕節都夠用了。
我問Bigelow要一堆憑證做啥,他說他有時會把車修好再放回去,所以需要憑證。這是在說啥?況且外頭那些死人也不管這些吧,Bigelow被我一逼就扯出Gordon Leitvol,說他欠了一筆錢,那是他應付的代價。接著問到他與Leitvol間的關係,Bigelow指指外面說Leitvol已經死了,分明說謊,我說出在Marquee Printing看到的帳本裡的交易紀錄,Bigelow才說Leitvol確實是聯邦政府的合作廠商,如果政府知道了他的事,合約就會取消了。
★戲院搶劫(Theater Robbery):戲院前有一持槍歹徒,我們剛到他就已經上車逃走了,於是這是一場追逐戰。比較辛苦的是這名歹徒很愛往小巷子鑽,開太快很容易撞牆。
★素人時刻(Amateur Hour):珠寶店的警鈴響了,我們迅速前往。這些搶匪看來很遜,那麼久了什麼也沒偷到,旁邊一個女的像是店員還是啥的一看到我們就跪下了,我們當然要先處理持槍的其他人。店裡全黑只能依靠身上的手電筒,因此槍戰有些吃力,尤其二樓也有歹徒,有些危險。全部擊斃後原本以為已經沒事了,沒想到Stefan求援,下樓才知道他被那女人陰了,我們快步出去追她,幸好她開車撞牆,沒花什麼力氣就抓到了。
將Bigelow逮捕後,我們再回頭緝捕Leitvol歸案。Leitvol死不承認,為戳破他的謊言,我就拿出那些簽單佐證,Leitvol還想討價還價,但為時已晚。
組長拿著報紙,很得意地讀著媒體對這個案件的報導,很顯然是對警局有很大的加分效果,我也很高興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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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oni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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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月 01 週三 201103:58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天作之合(A Marriage Made in Heaven)



Ray’s Cafe門前發生一件駕車撞人肇事逃逸的案件,隊長命我們去查訪有無目擊證人。到了現場,還真是有點嚇人,從煞車痕開始,一道長長的血痕至少也有20英呎長,這說明了肇事車輛速度快到就算又煞車也還是太快。法醫說初步看來的確是車禍造成傷害,但還是要解剖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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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訓中的放假日最令人期待,Hank問Jack放假計畫,Jack說他住洛城的姐妹要來看他。上尉進來做最後的檢查,一切ok,他剛走那個討人厭的士官長居然跑來了,藉機找碴說Jack清槍不乾淨,我跟Jack都很不爽這種行徑,但士官長居然取消所有人的休假,Jack已經快要跟士官長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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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名叫Lester Pattison。在他身上發現了一張保單通知,保額從原來的一萬元調高為一萬六千元。不遠處有頂帽子,應該是被害人的。巷子裡的垃圾桶找到一把沾血的刀,或許真的如Stefan所說跟這個案子關係不大,但交給巡警帶走總是保險一點。
巡警說目擊者有兩位,一位是Shannon Perry小姐,一位是酒保。我們先詢問了Perry,是個剛起步的演員,住在樓上,原本是聽到樓下有人吵架才探頭,沒想到就看車子撞人,她記得車牌的前三碼3C8。至於吵架,她說得輕描淡寫,但絕對沒那麼簡單,稍微質疑她一下就說出實情:一對夫婦在吵架,內容有些見不得人。
接著是詢問酒保Dudley Lynch,他先是說沒看到什麼撞人過程,經過一番質疑後,他說Lester與Lorna Pattison在店內大吵,被店主請了出去。他說Lester是這裡的常客,然而提到兩人吵架他又開始避重就輕,我開始不爽了,Lynch才說兩人吵到Lorna很氣,店主Leroy Sabo便送她回家,他們兩個走很近,還討論開新的酒吧。當進一步問到開酒吧的事時,Lynch又來「他很忙」那套,而我的回應就是質疑他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才開始講說Lester對Lorna不好,又愛賭博。但是對於他的老闆也沒什麼好話,基本上就是個會賭但不會經營的傢伙。
問完酒保,不經意地在吧台上看到報紙頭條:方登(Fontaine)承諾心理研究將有突破發展…
●●Courtney Sheldon在診所工作了一陣子後,對方登醫生說他覺得診所的運作實在沒有經濟效益,那些病人像是上癮了一樣,而且治療過程有些也不合法。醫生安慰他說,很多病症的治療本就是很長期的,做為一名醫師也必須要有耐心,而許多治療或許不合法,但這樣做卻可能對社會有莫大幫助……●●
透過酒吧後面的電話打回局裡問肇事車輛,得到了車主William Shelton的住址。在路上Stefan說此類肇事案件如果24小時內沒有人挺身而出的話,案子多半就石沉大海了。我覺得很怪,撞了人為何不停車?Stefan說,撞了人繼續開走比停下來接受責任要容易得多了。天啊,Stefan你腦袋糊塗了嗎?
★盜匪退散(Shoo-Shoo Bandits):附近發生一起街頭搶案,一名男子被搶得只剩衣服,我們照他說的方向,從旁邊的窄小樓梯上去追人。很快地就聽到兩名搶匪在談論事情,但一接近他們就拔槍了,為免他們上車逃跑,只得迅速先打傷他們再講。
經過一番折騰,我們在凌晨時分到達Shelton的住家監視著,直到早上七點半多,看到他提著兩個箱子,分明是要逃跑。或許應該直接就逮捕他才對,因為沒有這樣做,他突然就開車跑了,我們也趕緊追上去,在大街上追了好幾個街區,最後終於卡住他的前進路線攔下了他。Shelton承認他撞了人,但強調那個人是突然跑出來的,他根本應變不及,而且當時旁邊還有一男一女,他以為他們會送他去醫院,他還哀求我們他是個測量員,要是因此丟了執照就沒有工作了。真是可悲,他未來十年能測量的只有那小小一間囚室吧。
★宇宙射線(Cosmic Rays):一個頭戴著綁了銅線的平底鍋、穿著襯衫鞋襪卻沒穿外褲的傢伙,拿著球棒猛K一個已經不醒人事的人,嘴裡還喃喃念著「你就是朝我房間放出宇宙射線的傢伙,你看好!我再也不會被你控制思想了」當我跟Stefan慢慢靠近他請他冷靜下來時,他丟下球棒就跑了。Stefan留下救地上的人,而我則拚命追,這傢伙還真能跑,爬桿的時候還踹我一腳,結果他最後竟然跳樓,還大喊著「再見~殘酷的世界」。
★當鋪劫案(Pawnshop Holdup):一間當鋪正遭到搶劫,我們到現場時,門前的巡警說內有三名持槍歹徒,他負責守住前面,我們則往後面跑,從後門進去。在屋裡與兩位歹徒槍戰,順利擊斃他們,接著上二樓,在屋頂遇到最後一名歹徒正挾持一名人質。那又怎樣?我一槍就斃了他。
當我們來到Pattison家,看見Lorna Pattison一點也沒有什麼情緒激動的樣子,原來他們認識不到一週就結婚了,言下之意就是衝動後的冷感狀態,而事實上她已經準備離婚了,只是Lester還不知道而已。更有趣的是Leroy Sabo這時從房間走了出來,擺明就是來「安慰」寡婦女士,但他卻說「只是朋友」。
當詢問到事發經過時,Lorna輕描淡寫地說Lester自己走出去被撞死而已,Sabo,也說Lester只要一賭輸就情緒不佳,一時沒注意車子開過來就被撞了。看表情就知道有問題,於是我質疑Lorna,她才說Lester是個脾氣壞的傢伙,她覺得駕車的Shelton真可憐,連躲的機會都沒有。當問到他們吵架的原因,Lorna又輕描淡寫地說他們哪天不吵架,我叫她不要拐彎抹角,她才說因為Lester賭輸後跟她要錢,她才比平常「更生氣一點」。
至於合夥投資哪來的錢?Lorna說她有一些積蓄,但我很明白這是說謊,因為Lester有保險,害死他不就有錢了?Lorna說保險是Leroy的主意,因為Lester的生活糜爛,容易出事,保險是個好點子,但我卻覺得,那根本就是動機與預謀。走之前,我借了電話,知道驗屍間有留話給我們,所以便出發。
★幫派槍戰(Gangfight):巡警看到我們來,說還以為他要獨自奮戰。第三街幫跟鑽石街幫在打架,這些墨西哥孩子真是吃飽沒事幹,但沒有動刀槍。言猶在耳,「呯」的一聲槍響了,我們趕緊找掩蔽位置,而兩派人馬也發現我們的存在,統統把槍口對準我們,看來只有硬幹了。
今天實在是多事之秋,我們終於到了驗屍間,本來以為不用一星期就可以開庭審案了,結果法醫說,Lester在被撞之前就死了,死因是右胸兩道穿刺傷,第二刀深及心臟,用的是長刃的刀。正當我們不可置信時,這位「冷面笑匠」以他23年的法醫經驗及說笑話從來沒人笑的立場擔保他不是在開玩笑。我說在巷子裡發現一把刀,法醫說正好可以拿來比對,Stefan說真是不得了,現在是一級謀殺罪了,那兩個人要進毒氣室了。
我們又回到Pattison家,就在要逮捕時,Lorna馬上把一切都推給Leroy,Leroy聞訊大怒,不斷地說著Lorna是如何慫恿他唆使他做了這一切,還口口聲聲說愛他等等,然後就一槍殺了Lorna。我趕緊追捕他,跑了一陣子最後他抓了一個黑女人當人質,不過,他是不知道我最愛爆頭的……
Leary隊長在Ray’s Cafe等我們,說「我給你們一件肇事逃逸,你們還我一件預謀一級謀殺。」他讚許我不是只看事情表面,還懂得持續挖掘線索尋找真相,他期待我們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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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月 31 週二 201102:46
  • 《黑色洛城》破案筆記:駕駛座(The Driver’s Seat)



由於成績不錯,局裡把我晉升為便衣警探,我得向交通組報到了。Gordon Leary隊長很快地派我去支援一個巡警的通報案,一輛被棄置的車輛,車上有大量血跡。

由於成績不錯,局裡把我晉升為便衣警探,我得向交通組報到了。Mel親切地帶我到我的新辦公室,還介紹我的新搭擋Stefan Bekowsky,Stefan開玩笑地說請我留給他一些領賞的機會,這樣我們一定會是好朋友,我則很認真地說我是來學習的,他笑我說未免太緊張了,這話又剛好被Roy Earle聽到,一個穿著十分體面的新同事。我問Stefan這位穿的像電影明星的是誰啊,他則詭異地說他的確是電影明星,洛城破敗的一面都是他的觀眾。這是在說啥啊,Stefan叫我不要太心急。
我們走到隔壁開會,新人介紹過程免不了又提到我破了珠寶店謀殺案跟戰爭時獲頒銀星勳章的事,但我實在不想提戰爭。Gordon Leary隊長很快地派我去支援一個巡警的通報案,一輛被棄置的車輛,車上有大量血跡。
在我們過去的路上,Bekowsky又再問我的過去,我隨便說了一下,舊金山出生,史丹福大學,接著ROTC,就從軍了,45年初官階中尉,參加過沖繩戰役,因傷回國。他又提起銀星勳章,還說什麼我一手幹掉40個日本鬼子啥的,我懶得解釋了,反問他在幹啥,他說他在洛城街頭維持治安六年,我很不應該地說他是因為「不適合」當兵,他很生氣,說他也有在街頭暴亂後得到勇氣獎章。
★面具持槍手(Mastered Gunman):一位婦人跑過來說屋頂上有個蒙面持槍者,我迅速爬上屋頂追緝,那個傢伙跑了,幸好我及時擊斃他,否則他要是抓了旁邊的人當人質,要一槍爆頭就有點難度了。
★拳擊賽(Boxing Clever):局裡傳來通訊尋求支援,一家店面遭劫,我們正好在附近便前往,小偷一看到我就往後門方向逃,一直逃到後面的工地上,他無路可逃,我便用拳擊打贏了這個老傢伙。
到了現場,一眼就看到車子的兩個前座與擋風玻璃、儀表板上沾滿了血,被害人怕是兇多吉少,法醫說目前為止沒法斷定什麼,只能帶回去化驗。後車箱裡有一截鐵管,不過並沒有血,應該不是兇器,而旁邊有張買豬的收據,上面有個名字F. Morgan。車輛前方不遠處有個皮夾跟一副眼鏡,皮夾的主人是Adrian Black,裡面還有一張男女合照,而眼鏡的牌子為Stenzel。在現場靠近圍觀群眾那邊還有一截沾血的水管,上面有Instaheat的商標字樣。
我詢問了報案的Nate Wilkey,在這附近鐵道工作的人,他說他並不認識Adrian Black,我相信他,但是他說他沒有翻動皮夾,值得懷疑。不過他說他只是看到血車就報案了,沒看到沾血的水管,應該也是真的。
接著我們應該去拜訪Black太太。路上我一直覺得這案子很怪,如果是搶車子,就算是跟車主打架好了,那為何是車子留下不見屍體?Stefan便說起昨天有起案子,有個人把車停下來檢查汽油,但問題是他停在鐵路平交道上。光怪陸離的事的確很多。
我們到了Black家,先讓Black太太休息片刻,便在她家到處看看。我發現一件有趣的事,他們倆是分房睡,他們房裡都有各自的照片,都是獨照,看來他們感情不好。我在Adrian房裡的照片背面發現一個署名Nicole的一段情話,很顯然這不是他太太Margaret說的:旁邊的眼鏡盒上的Stenzel字樣證實了案發現場的眼鏡是Adrian的;衣櫃裡有一張去西雅圖的機票,床頭櫃上有一個Cavanagh’s Bar的火柴盒,我打電話回局裡查了一下C的地址,待會要去看看。餐桌上有份報紙……
●●方登(Fontaine)醫生引導很顯然是Courtney Sheldon的朋友坐下,他說他腦中一直有幻像,醫生說不用怕,先給他打了一針,接著要他去想一些快樂的事……●●
廚房桌上熱水器的DM,它的牌子正是Instaheat,反面則有一張熱水器管線圖,旁邊另一張紙是熱水器的收據,才兩天前而已。我們照著Black太太說的到後院去看熱水器,並且把地上還沒裝好的水管拼湊了一下,對照剛的DM可以明顯發現少了一截,跟案發現場那截很像。
回到屋裡詢問Black太太。提到後車箱的收據,Margaret很狐疑地說她先生是賣工具的,不過F. Morgan應該指的是Adrain的領班Frank,不過這傢伙很怪,她勸Adrain離他遠點,可他倆就是愛一起喝酒。我接著提到Cavanagh’s Bar,她很驚訝我知道她先生下班後喝酒的地方,只不過最近他更常去西雅圖出差。昨天晚上她先生比較異常,既提早下班回家又提早去酒吧。至於遺落在現場的眼鏡,Margaret也確認是新買的。
直到目前我都相信她說實話,但提到Adrian臥室的相片,我覺得她說謊,果不其然,當我提到照片背後的文字,她也看過了,她很傷心地表示她並不知道Adrian只是一時出軌還是已經不愛她了。至於她的不在場證明,她說她晚上在家做晚餐等他回來,沒有別人可以證明,目前也只好姑且相信。
在去Cavanagh’s Bar的路上,我們談論著這一對夫妻,彼此不快樂,卻沒離婚,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件,他們搞不好會一直到終老。這就是婚姻嗎?
★旅館搶匪(Hotel Bandit):一間旅館發生搶案,我們到時搶匪正逼櫃台人員塞錢,不過看到我們就跑掉了。我跟著Stefan一路從後門追出去,沒想到他們開車跑了。我跑到路邊臨時徵用一輛車追了上去,一直追到一間室內停車場。我追到二樓幹掉一個搶匪,又在樓頂幹掉另一個。
在Cavanagh’s Bar裡我們詢問Frank Morgan,他一開始幾乎是什麼都不知道,Stefan都火了,他說的謊直到我提醒他後車箱的收據才改口,說Adrain在西雅圖遇到了別的女人,所以請他假裝佈置了一場Adrain被攻擊的樣子。至於Adrain在哪兒,他說不知情,我也受夠了質疑他,他說Adrain躲在他家,等到籌到錢就走人了。
我們朝他家前進,這時局裡通知說車子裡那些血並不是人血,至少,Frank的說法算是得到證實。我們終於在他家發現Adrain,我頓時一陣惱火。Adrain一開始一付可憐兮兮的樣子,說自己並不願如此,也沒傷人,不過卻突然從逃生梯逃跑,我拚命在後頭追,最後他被Stefan逮個正著,我們以陰謀詐欺罪逮捕他。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對這種失去老婆、工作與房子的「解決方案」深信不移。
回到局裡,隊長對我讚譽有加。這真是個好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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